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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有点贪婪……。
第二天睁开眼,王富贵吓一跳。
“啊!青青你干啥?干啥?”他猛地跳起,差点心脏病复发。
“你醒了?”姑娘揉揉眼问。
“你咋不在炕上,跑我怀里干啥?”王富贵恼怒地问。
“咱俩当初在南非,被困在西伯利亚的时候就是这样睡的,你忘了?”青青反问。
“你糊涂!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我就是喜欢挨着你睡,暖和!”
王富贵一声苦笑,觉得自己名声毁了,青青的名声也被毁掉。
“赶紧穿衣服,千万别让人看见!”他立刻扭转身拉门出去。
“切!瞧你吓得?我还能吃了你?”青青却满不在乎一笑。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王富贵没穿外套,好多员工来上班,跟他打招呼。
“王董,早啊?”
“王董,刚起床啊?”
“王董,准备吃早饭了。”
外面的人熙熙攘攘,王富贵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因为青青一会儿从他屋里出来,根本解释不清。
果然,二十分钟后青青将屋子收拾好,披头散发打开门。
所有员工全都愣住:卧槽!这是董事长的屋子,总经理咋在里面?
而且衣衫不整,头发蓬松,难道他俩……?
一双双异样的眼光滑过,王富贵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青青却大模大样,打水洗脸,梳头化妆。
吃饭的时候还为老王将碗筷端到跟前。
这天,别管牧区还是两座工厂,所有的员工都觉得王董跟总经理之间有猫腻,谣言纷纷。
中午,格桑来了,脸色很不好看。
“王董,我对你有意见。”
“啥意见,你说。”
“告诉我,青青怎么晚上在你屋里,你俩在干啥?”
按说这是董事长的私生活,格桑没权利过问。
但他十分感激小芳,工厂是小芳建造,牧区是小芳购买,那是他的大恩人。
他不能瞧着小芳吃亏。
“如果我说,我跟青青之间啥都没发生,你信不信?”王富贵尴尬地道。
“我信个屁!你人品有问题!”格桑怒道。
“我发誓,跟她之间啥都没有!她被狼王咬怕,要我保护她,再说她睡炕上我睡地上。”
王富贵赶紧解释,担心格桑将这件事传到桃花镇。
“切,谁信!这是第一次,我当做没看到,如果有下次,我立刻给小芳嫂打电话。”格桑是直性子,很有原则。
他才不管王富贵是不是董事长。
大不了老子撤股,绝不跟人品差的做生意。
自己媳妇都能背叛,员工跟朋友算个毛线?
“你不知道,我跟青青之间是纯友谊!”
“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吗?扯淡!”格桑一跺脚走了,只剩下王富贵在哪儿凌乱。
正在呆愣,青青又来了,进门拉上他的手臂。
“老王咱走,去逮那条狼王,我要上大雪山!”
“你别缠着我行不行?!”王富贵勃然大怒,将她推出去老远。
“老王,你咋了?最近怎么越来越奇怪?”青青问。
“住嘴!总之你以后离我远点!你自己不要名声,别拖累我好不好?”
“你?”青青呆立在哪儿委屈地不行。
王富贵却走出屋子,拎起一杆猎枪,带上三条黑狼直奔大雪山而去。
杀掉狼王他才能回村,必须为牧区除掉那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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