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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不及平复心中的激动,瞪大了眼看去,不敢眨动。
我看到慕容夫人,这个所谓的“薛月凝”向君寂风刺去,诱敌深入,身后却是破绽重重,待君寂风攻向她的破绽处她却一闪身借力打力,重重回击在君寂风的身上。若不君寂风内力深厚临变迅捷,只怕一个胳膊已经活生生砍了下来。
这真的是霜凝剑法,可是……怪怪的。
那边的南宗弟子已经有沉不住气的,可慕容山庄的随从也是十二分警备,双方碍于这纠结的情状,却不知该不该动手。
君寂风面容扭曲,浓眉眦目,仿佛要喷出血来,就像那日他把刀贯穿我与娘亲的身躯的表情一样,疯狂充满快感。他的内力深厚,虽然是飞焰针的毒伤刚刚痊愈不久,旋山剑的威力却丝毫不打折扣。直逼的慕容夫人连连后退。他却不伤及她的性命,似乎还想保留一分盟主的声誉。
我眯起眼,那种怪异的感觉更深。按理来说,霜凝剑法不会被旋山剑逼的这样节节败退。如果是我爹如果是皑瞳……内力,不对,慕容夫人使用的根本不是霜凝剑法,形似而神不似,虚有其表,而内力的运用完全不对路!
我的头疼死了,脑子乱乱的,理不出个头绪,根本无法平静的思考。
慕容夫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装是薛家人!难道慕容楚的野心,不只是南宗?!
盟主
“一……二……三……”我在心中默默数着,不出五下,慕容夫人就会败下阵来。
如果她是薛月凝,费尽心机,只是想这样枉死吗?我不知道她与慕容楚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也许不只是夫妻这样简单,可是,飞临都已经六岁,她呆在慕容山庄在南宗剑派就不会少于六年。六年来还不能让她对君寂风的实力有所了解吗!即使中飞焰针的毒元气大伤,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否则我也不会迟迟不敢出手,不只怕失去祁川,更怕失去那好不容易才捡回来的性命。
“五!”我握紧拳头。
君寂风的剑尖直逼慕容夫人的咽喉,剑尖微晃,笼罩她上半身的罩门。她身形微颤,突然跪地屈膝向后弯去,手中虚挽个剑花,以进为退。她就地一滚,从君寂风的□□钻出。再也无力进行攻击,向后飞身躲开君寂风回身斜刺的剑,重心不稳,便要倒去。
慕容楚突然抢身而至,一手扶住倒下的夫人,一手仍不忘记防御,凌厉的剑势,让君寂风不能接近上前。不得不暂停下手中的攻击。
“各位,相信刚刚在座的各位都看的清清楚楚,我所使的剑法便是霜凝剑法绝没有假,虽然没有我爹那样厉害,却也并不输于旋山剑。”慕容夫人轻咳一声,捂住心口。
我不屑的撇撇嘴,这个时候说得还真是冠冕堂皇。
“阿宁,你没事吧?”慕容楚扶着她,关切的问,脸上虽无情,眼中却尽是意。
“便是这样又如何?霜凝剑法没有错,可是,会霜凝剑法的就是薛家的后代?楚儿,真没想到,你会盗取薛家的家传剑谱,和这个女子狼狈为奸,为祸武林!”君寂风挥挥手,召唤他的弟子,“来人,把慕容山庄的人给我全部抓起来,门规处置!”
没有人动弹,全部惊愕的望着君寂风。
“惊桐,还愣着干嘛?”君寂风愤怒的喊道。
贺惊桐却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无动于衷。眉眼间隐隐的戾气,嘴角紧抿,人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真切,只因为,我突然感到他很悲哀,他隐忍的表情隐瞒不了他的内心,有悔有恨有怒有伤。
“君师弟,你刚刚最后使的是什么招式?”南宗为首的一年长男子开口,低沉的声音流露出他的失望。
我寻声望去,胡子与头发略略掺白,他应该就是现在南宗剑派最年长的马天河师伯。我听师父说过,二十几年前南宗还不像现在这样壮大,高手如云,那时却正是黑焰宫最为猖獗之时,杀害了不少正道高手,以致南宗的那一辈中如今只剩下慕容剑承、君寂风、马天河师兄弟三人。便是到十几年前,南宗也不像现在这样是中原武林的第一大派,而是在君寂风作为盟主的这十年中,南宗日益壮大。这位马天河师伯虽是君寂风的师伯,但因九年前为了救慕容剑承而被黑焰宫毒伤,双腿麻木,膝盖不能够弯曲,只能僵直着腿坐在轮椅中,日常起居均由弟子照顾。他也只能负责传授一些内功和执行门规,早已经不在江湖上走动。
君寂风的脸色惨白。
“君师叔,刚刚最后你逼退我的那招,不是旋山剑……而是我家传的霜凝剑法,便是我出手的第一招!”慕容夫人不疾不徐的应道,高贵优雅似乎把这里当成了慕容山庄的后花园。
“师叔,你现在还不认错吗?”慕容楚问。
“楚儿,你凭什么质问我?”君寂风长笑道,他轻哼一声,“难道剑承就没有份吗,否则凭我一人之力如何制服薛慕寒?”
慕容夫人突然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望向慕容楚。她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什么,微微一挣,挣脱开慕容楚的怀抱。
“师叔,”慕容楚朗声道,丝毫不受影响,“那么师叔承认了。依据南宗剑派门规,师伯你要被逐出南宗,从此不得踏足燕堤城半步。至于我爹慕容剑承,他已经过世多年,此事早已无法彻查,即便说我爹也有份,他也遭到了报应。而现在,该轮到你为你所做的事情接受审判了!”慕容楚长剑出鞘,向夫人使个眼色,“师伯你是长辈,便让我们夫妻一起来会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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