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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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夏寻笑了笑，道：&ldo;好好睡!&rdo;

在他离开之后我睁开眼，见寒珏正无声的站在我面前，目光锐利的像把剑，直击我胸口。我往里挪身，道：&ldo;躺下吧。&rdo;

寒珏依然寒着脸躺在我身侧，我望着帐顶，问道：&rdo;你有没有被人利用过?&rdo;

等我反应过来寒珏口不能言时，便觉得有些失望，不能彻夜长谈，更不能抵足而眠，我这个秦王当真憋屈的很。

我及时的闭了嘴，这次是真的闭眼睡了过去。

天亮时，宁风说夏寻随着他父王进宫了，寒珏也回了寒府。于是用完饭后便把自己锁在书房，磨墨蘸笔忙得不亦乐乎，顾易所住的藕德院离我书房甚近，那边叮咚响琴声在书房里听的一清二楚，也算是在焦虑之余能得到些安慰。

接下来的几天夏寻再没有过来，寒珏倒时时来我府中，与顾易商讨琴声笛音上的事，与我也不大常见面。

听宁风说夏寻回去受了夏王十几鞭子，起因是与我这个无能且断袖的秦王混在一起。

十天后终于把戏本脉络整理清楚，也命宁风从外间找来几个眉清目秀的小戏子来练腔，顾易的琴声精妙，一音一字甚是精确，只少了些风花雪月的情趣，听的人昏昏欲睡。幸而寒珏愿以笛音和之，才添了些趣味，不至于让人听戏时睡着。

十一月一日那天晚间我才带着顾易等人到咸宁殿觐见。今上如往常一样端坐龙位，身边是皇贵妃寒如寄，再往旁边数就是今上的众位嫔妃们。

今上开场时说了些兄友弟恭、天下祥和的客套话，我等才敢落座。

落座后身边服侍的宫人又忙活了一阵，将事先准备好的衣裘一件套一件的披在我身上，我无奈的笑道：&ldo;臣弟虽身子不好，但也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反倒抢了陛下的风头。&rdo;

顾易、寒珏是我带进宫，自然与我坐在一处，刘愿与今上关系密切，自然与旁人不同，坐在我对面那一席，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黄汤。

夏王与夏寻都着红衣红裳，眼尾一抹红。

与夏王坐在一起的夏寻隔着舞女层层叠叠的纱衣冲着我笑，我也冲着他一笑。

从夏国进贡来的舞女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柳腰一握，旋转间便把媚眼抛向坐在高位的今上，我坐在下席，离他们的距离近些看的真切，但今上坐在高高的皇位上，莫说抛媚眼，就算是把眼睛累瞎我也确定他看不见。

今上举起酒杯道：&ldo;夏王千里迢迢来我齐国，吃住可还习惯?&rdo;

夏王举杯起身：&ldo;谢陛下关心。&rdo;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之后，望着我身后的寒珏说道：&ldo;那位就是寒侯爷之孙?&rdo;

寒珏起身，执杯望向夏王。

我起身笑道：&ldo;是。&rdo;

夏王探询的目光凝视起来：&ldo;寒公子果真是静谧出尘，见之忘俗!&rdo;

静谧出尘听起来不像是夸人的话，我回道：&ldo;三王子亦是玉树风姿，我等不及其万一。&rdo;

听着是些互相吹捧的话，其实已经暗流涌动。

夏寻也起身举起酒盏：&ldo;秦王殿下谬赞了。&rdo;

&ldo;齐夏本是邻国，俗话说睦邻友好，今见皇弟与夏王如此，孤心甚慰!&rdo;今上坐在上面发了话。

我们共同转向今上，举杯道：&ldo;恭祝陛下福寿齐天!&rdo;随后便落了座。

刘相道：&ldo;夏王是第几次来我齐国?&rdo;

夏王笑道：&ldo;十五年前来过一次。&rdo;

刘相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然后道：&ldo;十五年前，秦王殿下应该都还记得吧?&rdo;

夏寻一脸兴奋的望向这里。

我淡淡笑道：&ldo;那时本王年幼，许多事不记得了。&rdo;

刘相又道：&ldo;秦王殿下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也不知那个人如何想?&rdo;

歌舞乍停，刘相的这句话清清楚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刘相像是要把那个秘密告诉全天下似的，继续说道：&ldo;秦王殿下当年费尽心力要查出那人的死亡真相，这么多年过去了，殿下可有什么收获?&rdo;

今上静静地望着我，夏寻也敛了笑容，我一时成为众矢之的。

皇兄死后先皇也就是父皇封了他住的茗苑宫，抹了他存在过的所有踪迹，将他变成所有人都不敢提的噩梦，可我却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对我的好，我始终不相信平时温润的他会变的那般无耻。

我望着刘相淡然道：&ldo;都是过去的事了，多提无益，况且今日是陛下的生辰，不提那些不吉利的事。&rdo;

刘愿在一旁道：&ldo;殿下说的是。&rdo;说着向我举杯。

刘相举杯向今上说道：&ldo;臣一时想起来旧事，才与殿下多说了几句，还望陛下莫怪!&rdo;

今上干了杯中酒：&ldo;皇弟向来是个有主意的，要不是刘相提起往事，恐怕孤还不知道有这档子事。&rdo;目光转向我：&ldo;皇弟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告诉皇兄，皇兄也好帮你。&rdo;

我起身谢恩，道：&ldo;臣弟确无甚大事，刘相方才言重了。&rdo;

又一拨舞姬上场，我于热闹中起身，见今上斜坐在椅子上，双眼望向了舞姬。

又一曲舞罢，夏王说道：&ldo;不知陛下是否中意?&rdo;

今上缓缓说道：&ldo;都说夏国美女举世无双，今日看来名不虚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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