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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给你补上。”
“算了。就当还你的礼了。”
“哦。呃。”
刚应完,她就开始打嗝,断断续续地说:“可我好亏,五,呃,五百块钱帽子换八块钱手抓饼,呃。”
沈轲:“……”
“开玩笑的,呃,这个嗝怎么,呃,打个没停。”
他神色忽地一变,盯着她的肩上,“阮季星,你别动,你肩膀上有只很大的虫子。”
“真的假的?”
她脸色瞬间发白,不由自主偏了偏头,似看到一块黑影,边尖叫边跺脚:“啊啊啊,沈轲,你快帮我弄掉!”
沈轲伸手拈走,她定睛一看,一片叶子而已。
还没来得及气他耍她的事,只听他施施然地说:“看,嗝这不是止住了么。”
阮季星:“……”
沈轲丢掉叶子,手插进口袋,笑得似是揶揄:“你还是这么怕虫子。”
她恼羞成怒,狠狠瞪他,“你也还是这么讨人厌。”
干吗要跟他道歉,气死他得了。
阮季星甩手走了。
走出没多远,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转过身,“你干吗跟着我?”
“没跟你,我回宿舍。”
对哦,他也住东苑。
阮季星就当他是空气,直冲冲地往前走。
沈轲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
她其实很累了,脚也不舒服,甚至有些一瘸一拐的,像只才学会走路的小企鹅。
他轻笑出声。
继而又想到,她居然不吃饭,拖着一副疲惫的身体,跑去买帽子和他道歉,笑意愈甚。
然后就对上阮季星冒着怒火的眼。
“被你骗到的我很好笑吗?”
“没有。”他一脸坦陈地说,“我是笑你走路像只笨企鹅。”
谢晓羽见阮季星气鼓鼓地回来,问:“你怎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喂狗去了。”
“啊?学校里有狗吗?”
“有啊,”她甩了帽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我的一腔好心都喂了他。”
谢晓羽“噗”地笑了,“谁啊?”
“就沈……”
刚起了一个话音,就生生咬断,不想叫他们知道自己和沈轲认识,改口说:“就一神经病。”
冯清莹扭过头,“星星,你的军训心得还没交哦,十一点之前我要发给郭教官的。”
阮季星撞墙的心都有了。
都怪沈轲。
幸好,这样的苦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军训的检阅仪式进行完的当天,裴颖再次组织开班会,这次是为推选班干部,班主任常巍然也来了。
班主任和辅导员的区别是,前者管学业,后者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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