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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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第2页）

她有一番看法，但她也弄不清楚是否正确，所以才决定要和犀川讨论。

&ldo;这样就没必要讨论喽。&rdo;犀川老实不客气地说，微风吹散烟雾。

&ldo;可是没有人告诉我真相啊，姑丈和姑姑也是。&rdo;萌绘摇着杯子，冰块碰撞着发出声音。

&ldo;我只能把希望放在老师身上。&rdo;

缺乏表情的犀川盯着萌绘，他今天的心情很好，萌绘知道这点。

&ldo;放在我身上?&rdo;他用好笑的语调反问。

&ldo;我真的很想弄清楚，就算不是真相也没关系。&rdo;

&ldo;世界上的科学家也用相同的想法使用电脑喔，明明知道真相仍在远处，却只会一味的计算，一味的确认。&rdo;

&ldo;可是科学家有好伙伴，单独一个人时无论如何都不能平心静气下来对吧?犀川老师没有这种经验吗?&rdo;虽然是问句，但萌绘觉得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犀川身上。

&ldo;是吗?一个人的话……我都是一个人呀，思考的事情几乎不能辨别真伪，不过这种人比较正常，至于不能平心静气……我不会耶，这个世界上一开始本来就是复杂的，人类一开始也是一个人。&rdo;

&ldo;只要你写论文，世界上就有很多学者会拿来阅读不是吗?这样都不能满足吗?&rdo;

&ldo;满足?你说我吗?&rdo;犀川笑着。&ldo;没有绝对的满足，我不曾因为研究感到满足，反而越来越接近空虚的境界。&rdo;

&ldo;这种道理……&rdo;

&ldo;咦?&rdo;

&ldo;没事。&rdo;萌绘摇摇头。

这种道理不就是知足常乐嘛，萌绘想这么说，她眼中的犀川就是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每天知足的生活着。绝对是这样。

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不多看她一眼，萌绘想到就有点生气。

她发现自己的思考已经天马行空起来，脸颊一阵躁热，叹了口气。

犀川可能是满足于不满足的现况，矛盾中的矛盾。

这时她该说些什么好呢?

&ldo;你说我写的论文有很多人看……&rdo;犀川拿着烟，淡淡地说：&ldo;可是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了解呢?有没有一个人可以从中提出新的理论，站在同等的立场跟我对话?这跟遭遇未知的机率差不多，和见到ufo的机率并列。&rdo;

犀川喝着可乐继续说：&ldo;用相同的角度看待同一件事，用同样的手法排列组合的人，说不定在某时某地看我的文章，但是我知道的又有几个?&rdo;

&ldo;你说的话又变得很难懂。&rdo;萌绘嘟着嘴耸耸肩。

&ldo;你不喜欢困难吗?&rdo;

&ldo;最喜欢了。&rdo;她微笑着。

&ldo;嗯。&rdo;犀川还是一样的表情点头。&ldo;虽然还要看&39;解决&39;的定义是什么，我认为这件事大抵上已经解决，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不过这样就够了，这种情况也经常发生。道理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肤浅的，大部分的情况下，不愿外显的道理本身是从经验和历史之中生成，换句话说根本就没有道理这么回事喔，不，或许道理是隐藏的，或者道理的定义是隐遁的。没错，例如所谓的真理必定伴随某个内向的意向，向量往中心，也就是所有事物的内部移动，这种情况通常是用&39;深奥&39;来形容吧?一定要隐藏在深处才行，因为表面是不存在真理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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