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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岩一听慕容卿确认,更是激动得手足无措,对着何西门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神医!何神医!您可来了!快!快请!夫人她…夫人她等您救命啊!”他眼圈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在龙岩一路殷勤得近乎惶恐的引领下,何西门和慕容卿一行人穿过古老的寨子,踩着吱呀作响的竹梯,登上了一栋位于寨子最高处、最为宽敞气派的吊脚楼。楼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和淡淡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气混合的味道。光线有些昏暗,堂屋中央的火塘燃着微弱的火苗。
一个穿着崭新苗绣盛装、面色蜡黄憔悴、腹部却异常隆起的年轻女子,正虚弱地靠在一张铺着厚厚兽皮的竹榻上。她看到龙岩带着陌生人进来,尤其是看到何西门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挣扎着想坐起来,声音嘶哑急切:“神医!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她的手死死护着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神充满了母性的绝望和近乎疯狂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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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门目光一凝。这女子的脉象…他隔着几步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浮滑和紊乱。更诡异的是,她隆起的腹部皮肤颜色青黄,隐隐透着一丝不正常的暗沉,与她蜡黄憔悴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龙岩扑到竹榻边,紧紧握住女子的手,声音带着哭腔:“阿秀!神医来了!慕容小姐把神医请来了!我们的孩子有救了!有救了!”
慕容卿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美眸中也充满了惊疑和同情。她低声对何西门解释道:“龙寨主夫人,结婚五年,好不容易怀上,可…快七个月了,突然…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动了!寨子里的巫医说是中了‘绝嗣蛊’,是山神降罪…需要…需要活祭才能解…”她说到后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何西门心中冷笑。蛊?活祭?他缓步走到竹榻前,对着那名叫阿秀的夫人温和道:“夫人,莫急。容我看看。”他并未立刻去碰触她的手腕,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仔细地观察着她面部的气色、眼睑、口唇,最后落在那异常隆起的腹部。
“神医!您看!”龙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阿秀的肚子,声音急切又带着恐惧,“巫医大人说了!是‘石胎蛊’!是恶鬼把死胎封在肚子里,吸食母体的精血!必须…必须用纯阳男子的心头热血泼洒,再配以秘法,才能引出恶鬼,保住阿秀的命啊!”他说着,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何西门,那目光复杂,充满了祈求,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恐惧支配的凶狠。
何西门心中了然。原来慕容卿口中的“神医”,是请来当“活祭品”的?还是“纯阳男子”?他差点气笑了。这苗寨的巫医,还真是…别出心裁。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表情,手指捻着并不存在的胡须(他下巴光洁):“石胎蛊?嗯…此蛊阴毒,确实棘手。”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龙岩和阿秀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话锋一转,“不过嘛…本神医倒是有个更稳妥的法子,无需活人鲜血,只需…扎上几针。”
“扎针?”龙岩和阿秀都愣住了。
“不错。”何西门慢悠悠地从布囊里取出那个旧羊皮卷,缓缓展开,露出一排排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银针。“此蛊寄于胞宫深处,寻常针法难及。需以‘破邪金针’,刺入‘会阳’、‘长强’二穴,直捣蛊巢,引邪外出。”他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会阳?长强?”龙岩一脸茫然。
慕容卿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漂亮的脸蛋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美眸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何西门,红唇微张,差点惊呼出声!她博览群书,拍古装戏也接触过不少中医知识,自然知道这两个穴位…是在什么位置!
何西门对慕容卿震惊的目光视若无睹,依旧一本正经地对着龙岩和阿秀解释:“此二穴,位于…嗯,臀部尾骨附近。需褪去下裳,俯卧施针。夫人,可愿一试?”
阿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涩地低下头,手指紧紧揪着衣角。龙岩也是目瞪口呆,看看何西门,又看看自己夫人隆起的腹部,再看看何西门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长针,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一边是巫医恐怖的“活祭”预言,一边是这位慕容小姐请来的“神医”要扎自己老婆的…屁股?
慕容卿终于忍不住,几步走到何西门身边,压低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恼和难以置信:“何西门!你…你搞什么鬼?!那…那是能随便扎的地方吗?!”
何西门侧过头,帽檐下的眼睛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凑近慕容卿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影后姐姐,不扎屁股,难道真让寨主把我当‘纯阳心头血’给放了?放心,我下针,有分寸。保证针到‘蛊’除,还你一个清白的‘介绍人’名声。”他话语轻佻,眼神却清澈坦荡,带着安抚的力量。
慕容卿被他靠近的气息和话语弄得耳根发烫,又气又羞,却被他眼中的笃定安抚住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退后半步,抱着胳膊,一副“我看你怎么演”的表情。
“寨主,夫人,时间紧迫。”何西门不再看慕容卿,转向犹豫不决的龙岩夫妇,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蛊毒每多存留一刻,对母体伤害便深一分。是信巫医的活祭,还是信我的金针破邪,你们…自己选。”
龙岩看着妻子蜡黄痛苦的脸,又看看何西门手中那令人心悸的长针,最终一咬牙,猛地一拍大腿:“扎!神医!我们信您!扎!”他对着阿秀,“阿秀!为了孩子!忍一忍!”
阿秀含泪点了点头,在两名寨中妇人的搀扶下,羞怯地侧过身,缓缓褪下了繁复的苗裙下裳,露出了雪白圆润的…臀部。她紧闭着眼,身体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
竹楼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西门身上。慕容卿更是屏住了呼吸,脸颊绯红,美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何西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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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门神色肃穆,毫无半分轻佻。他取出一根足有七寸长、细如牛毛却韧性十足的银针。指尖捻动针尾,一股极其精纯的气息凝聚于针尖。他目光如炬,精准地锁定了尾骨两侧那微微凹陷的“会阳穴”!
“夫人,放松。引气入穴,破邪驱蛊!”何西门口中低喝,手腕沉稳如磐石,银针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左侧会阳穴!针入极深,针尾发出细微的嗡鸣!
“呃!”阿秀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何西门毫不停顿,第二针瞬间刺入右侧会阳穴!紧接着,第三根稍短的银针,闪电般刺入尾骨尖端的“长强穴”!
三针落定!何西门双手如穿花蝴蝶,指尖在针尾极速捻动、提插、弹拨!一股股灼热的气息通过银针强行灌入阿秀体内!他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如同古老的咒语:
“气走督脉,阳关洞开!邪祟秽物,无所遁形!破!”
随着他最后一声“破”字落下,双手猛地一拂三根银针的针尾!
嗡——!
三根银针同时发出清晰可闻的、如同金铁交鸣般的震颤嗡响!针尾剧烈摇摆!
“啊——!!!”阿秀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兽皮!与此同时——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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