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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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在店里，秦玉麟在帐房与老左说话，伙计进来告诉他说，&ldo;夫人，那个王九天日日在咱们店门口转悠，鬼鬼祟祟地，咱们要不要去管管他？&rdo;&ldo;他在门口干什么？&ldo;提到王九天的名字，秦玉麟就没好脸色，&rdo;你叫人一起去，跟他说，让他到别处转，别影响我做生意。&rdo;&ldo;哎，好。&rdo;伙计快步出去，这轰人的差事，也是件爽快的活儿。过了约莫一刻钟，这个伙计又回来了，表情复杂地与秦玉麟说：&ldo;夫人，他说他是您的亲戚，不但不肯走，还要进来向您讨杯茶水，这……&rdo;秦玉麟一阵气闷，这不是东西的东西，还真是无赖到一定的境地了。他冷声说：&ldo;别管他，你就说不方便。&rdo;伙计又出去了，秦玉麟想来想去，咽不下去这口气，他和老左说：&ldo;这个王九天，你知不知道他平时喜欢去什么地方活动？&rdo;&ldo;他呀？&rdo;老左不必多想就说：&ldo;白天有时候在码头打短工，落夜会去对面的赌坊赌钱，去完赌坊，还剩几个钱的话……估计就进了胭脂巷的窑子。你问这个做什么？&ldo;&ldo;没什么。&ldo;到了傍晚，该回去的时候，秦玉麟没有急着上马车，而是让青岚和他一道去了对面的小巷。他对青岚说：&ldo;去找个麻袋来，看见了趁手的棍子也拿两根。&ldo;&ldo;好。&ldo;青岚手脚麻利地去了。别的也许不好找，麻袋倒是随处墙头上都可见。棍子嘛，别人家墙角下的干柴拿两根。这时候天色渐暗，秦玉麟和青岚躲在杂物后面，远远儿地瞧见王九天晃晃悠悠地来了。明显是喝了酒，那更好。他小声说：&ldo;等他过去了，你拿麻袋从后面套住他。然后只管打，别出声。&ldo;&ldo;嗯！&ldo;青岚眼睛发亮地点点头。&ldo;来了。&ldo;秦玉麟说。等王九天一过去，青岚迅速地跳出来，干净利落地把那大麻袋甩上王九天的头。王九天喝了酒，行动越发迟钝，等反应过来，麻袋已经从头套到脚了！同时身上几下闷棍打下来，直把他捶得头昏脑胀，找不着东南西北！秦玉麟抡起棍子就打，打得不过瘾还用脚踹！本想再骂几句大爷的，却不敢发出声音来。只好在心里念念叨叨说：&ldo;去你妈的！去你大爷的！去你二舅姥姥的！老子踢爆你的蛋蛋！叫你摸老子的手！xxxx！&ldo;两人狂揍了一顿王九天之后，扔下棍子在夜色的掩盖下跑了。只留下满地嗷嗷叫的王九天，张开眼睛都不知道是谁揍的自己。而且他也不会想到秦玉麟身上去，只怪恨他的人太多，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啊。等到上了自家的马车之后，秦玉麟一口气儿缓过来，问青岚说：&ldo;怎么样，揍得很爽吧！以后要是看谁不顺眼，就给他套麻袋！&ldo;青岚点点头说：&ldo;还是夫人有办法，揍了他一顿，这口恶气总算出了。&ldo;&ldo;哼！以后不顺心了，还有他好受。&ldo;秦玉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王九天那么恨之入骨。说开了也只是摸个手，他有什么好计较的。难不成是嫁了几个月的人，就被这里的观念同化了？想不明白，他也就不多想。回去还有许多事要做，毕竟后天就要出远门了。不知道那个在路上的，现在在做什么？晚饭的时候，紫竹来叫吃饭。秦玉麟收拾好手头上的东西，准备起身去吃饭，可是一站起来，就觉得下腹坠痛，一阵一阵地。他捂着肚子，又坐了下去。几分钟后，青岚见他还没有来，便过来看看。结果看见秦玉麟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得紧，忙说：&ldo;夫人怎么了，可是肚子疼吗？&rdo;秦玉麟点点头，冒着冷汗说：&ldo;你拿点精油来，可能是撞了风。&rdo;&ldo;好。&rdo;青岚急忙去了。翻翻找找，把驱风止痛的精油给他拿来。他手脚利索，没多会儿就帮秦玉麟擦了额角两边，&ldo;夫人躺床上去吧，我帮您擦擦肚子。&ldo;秦玉麟坐了一会儿，觉得那阵痛过去了，&ldo;肚子不必擦了，现在好像又不痛了。&rdo;&ldo;那怎么行呢，要不找大夫来看看。&rdo;青岚说。&ldo;不用了吧，又不是什么大毛病，现在也不痛了。&rdo;秦玉麟说，他揉揉肚子，确定一点都没有不舒服，&ldo;走吧，先去吃饭，如果再痛的话，再请大夫吧。&rdo;青岚拗不过他，只好听他的。直到吃完饭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迹象，秦玉麟就把这个事给忘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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