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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来,停在我面前,一双眼睛像此刻窗外的夜色,冰冷而幽深:“谈老师,改天见。”
我微笑点头:“慢走。”
房门砰一声关上,我暗暗松口气,转回身,祁修宇收起笑容,看向我的目光复杂不明。
我:“……”
“人走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他问。
我装傻:“告诉你什么?”
“那位江总,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这里?”
“……”我微微叹气,“这好像不是你该问的。”
祁修宇毫不留情地说出三个字:“你心虚。”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我不回答他的问题,他也不肯让开,我们两个就这样僵持着,祁修宇眼里的愤懑渐渐变成倔强和委屈,好像我欺负他了一样。
我不打算纵容他探问我的私事,便摆出一张冷脸说:“祁修宇。”
祁修宇愣了愣神,睫毛轻轻一颤,垂下眼帘。
“去换件衣服吧。”我说,“外卖快到了。”
沉默片刻,他点点头:“嗯。”
祁修宇去换衣服,我站在客厅,有点想抽烟。
手伸到口袋里,想起祁修宇不喜欢烟味。他大老远跑回来见我,又因为江荆的出现搞得心情不好,也怪可怜的。
我叹口气,把掏出来的烟盒塞回去。
没多久,祁修宇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走到我身后抱住我,把下巴放在我的肩上。
“谈老师。”他声音低低的,情绪已不像刚才那样低落,“这么久没见,你一点也不想我么?”
说完全不想肯定是假的,我微微歪头,用自己的脸碰碰他的脸,说:“想了一点。”
“想我,还是想和我做?”
“有区别么?”
“当然有。”
“唔,我以为你每次说想我,都是想和我做。”
祁修宇不说话了,沉默大约半分钟后,他小声说:“有时候见你之前,只是想见你,但一见了你,就想做。”
我不禁失笑:“你还挺诚实的。”
“男人都这样,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你……”
“我怎么?”
祁修宇低下头,轻轻咬住我颈边的软肉:“你身上有香味。”
他的嘴唇是熟悉的触感,湿润温热,不算锐利的牙齿磨蹭着我的皮肤,像一只温顺的犬科动物与主人的嬉戏。
我觉得痒,微微偏头躲开,说:“你还没有吃饭。”
祁修宇低声问:“你和那个江总,刚才吃了什么?”
我回答:“意面,和炒海鲜。”
“你做的?”
“江荆做的。”
“看来你们不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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