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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黎川柏的声音一下变得老大,“狗?”
语无伦次果然会传染。
他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你被狗咬了?”
宁欢无力地摇了摇头,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泪,“不是咬了,是那样。”
黎川柏努力地理解了一下宁欢的话,他试着将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最终一点点瞪大双眼,“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
黎川柏自诩见过些世面,没和宁欢在一起之前,风月场里翻云覆雨的荒唐事没少做。可这个就完全超出他的认知了,别说亲身尝试,就连见都没见过。
“你听谁说……还是在哪偷偷看过啊?”黎川柏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宁欢保持着用手挡脸的姿势,“他们牵来……”
黎川柏瞬间僵住了,好半晌后,他才俯身将宁欢的手拉开,“我昨晚抱你回来的时候,你浑身上下很好,特别好!你现在不舒服……那是老子昨晚干的。”
宁欢的瞳孔一缩,身体开始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狂喜带来的激动,“你说真的?”
“我和狗很像吗?”黎川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宁欢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出声,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黎老狗。”
这三个字一出,黎川柏的眼角开始抽搐。他狠狠拍了下床垫,恶声恶气道:“你个小屁孩好的不学,脏话学得倒是比谁都快,你说一遍试试!”
宁欢也不怕,他轻轻拽了下黎川柏的袖子,眼中含了希冀的光,“真的什么都没有吗?”
“没有。”黎川柏的嗓音迅速低沉下来,“你很干净,就算不干净也没什么,洗个澡不就干净了?”
男人说得一本正经,好像宁欢只是从泥潭里打了个滚,又拿着一坨泥巴蹦蹦跳跳地进了屋一样简单。
宁欢痴痴地望着他,眼睛里终于含了泪。那泪水似晨露在花瓣上积聚,最终一点点扩大,滚落到了腮边。
黎川柏明显慌了神,他用手指擦去宁欢眼角的泪,语气僵巴巴的,“不许哭了,没发生的事有什么可哭的。还是说因为我骂你,你才哭?那你说脏话不应该骂吗,老子还不能管你了,你……”
宁欢忽然抱住黎川柏的脖子,趴在他耳边嚎啕大哭,“啊——老公,啊爸爸——啊……”
“你叫爷爷也没用。”黎川柏别开头,手却轻轻抱起宁欢,像哄孩子似的满屋晃悠。
“我要亲亲!”半晌后,宁欢忽然扳过黎川柏的脸,一边抽噎着,一边撅起嘴。
男人嫌恶地看了他一眼,徒手擦掉了他的鼻涕,又走到旁边拽了张纸抹干净。
宁欢最终没等来他的亲亲。黎川柏见他不哭了,这才把他放到床上,让他坐好。
宁欢乖乖照做,那双漂亮的眼睛开始滴溜溜乱转,里面满满的都是讨好,以及那个经典的“我有一个坏主意”想法。
可他还没等做什么,就见黎川柏忽然板起了脸,语气也变得十分严厉,“我跟你说件事。”
宁欢咽了下口水,怯怯地抬头看他。
“你的工作,我已经给你辞了,”黎川柏语气生硬,“以后不许再去那种地方上班,听清楚了没?”
话落的瞬间,黎川柏的手已放在了皮带上,宁欢今天要是再敢犟嘴,他一定立刻、马上抽死这个小王八蛋。
起初宁欢还想反驳,可当他偷瞄到男人的动作时,立刻将话咽回了肚子。
他别过脸,胡乱地点点头。
到底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来日方长,总有磨回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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