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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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小刘：&ldo;你骗人。我早就听班长讲过。再过河时，我也争当突击队员。是不是，班长？&rdo;

小刘边问前面扛着机枪的卢班长，边做了一个攀铁索冲锋的样子，没料到脚下一滑，摔倒在烂泥中，引起大家的哄然大笑。

&ldo;就这样的英雄啊？等革命成功了，再来这里入土吧！&rdo;

&ldo;怎么？咱们的&lso;云贵川&rso;还有土遁法！&rdo;

&ldo;我看咱们的小刘现在该叫&lso;云贵川甘&rso;了，我们的脚下已是甘肃省界。&rdo;

年仅14岁的小刘是有姓无名，他是在家乡贵州参加红军的，走过了贵州、云南和四川，他为此常在一些刚在四川参加红军的战友面前夸耀自己的经历，常说自己走过了&ldo;云贵川&rdo;。为此，大家在称呼他小刘的同时，也称呼他为&ldo;云贵川&rdo;，他也很乐意接受。久而久之，连队的花名册上这个小刘的名字变成了&ldo;云贵川&rdo;，除了一些知道他参军来历的老兵还有时喊他为&ldo;小刘&rdo;外，连队中新补充的战士都称呼他为&ldo;云贵川&rdo;。

卢班长回头拉起跌倒在泥水中的&ldo;云贵川&rdo;小刘。他们抬头看到了站在高坡上的黄团长和杨政委，&ldo;云贵川&rdo;高兴地指着高地说：&ldo;看！肯定又有新任务了。&rdo;

高坡上，师部通信员正跳下马来，将一封信交给黄团长。

黄开湘接信签字后，师部通信员又跃马而去。

黄开湘展开纸：&ldo;是军团首长的命令！&rdo;

杨成武凑近念道：&ldo;……着第2师第4团为先头团，具体向甘南岷州前进，扫除前进途中拦阻之敌，3日之内夺取天险腊子口！&rdo;

杨成武向黄开湘点了点头，并问道：&ldo;从这里到腊子口还有多少路？&rdo;

黄开湘打开一张很普通的不知从哪个课本上撕下来的地图说：&ldo;少说也有200里。关键还是要找位当地人作向导。这张倒霉的地图。&rdo;说着又将那张地图像宝贝似的放进口袋里。

杨成武说道：&ldo;让部队宿营休息吧。&rdo;

黄开湘向身旁的司号员摆了摆手。

一阵嘹亮的军号声回荡在荒野上。暮色中，几只被惊起的小鸟跃向天空，俯视着席地而坐的人群。

篝火星星点点，一首悠扬的竹笛小调，传送出江西兴国民歌，一位女红军战士在歌唱。歌声飘洒在夜空中：&ldo;吃菜要吃白菜心，交友要交正直人，走路要走光明路，当兵就要当红军。&rdo;

在红4团今夜宿营地以北100余公里处，甘南岷州城，国民党军新编第14师师部。一张国民党军围追堵截红军的作战地图占据了房间的一面墙。几个国民党军官正围成一团，窃窃私语。会议桌上，日历翻到1935年9月14日。

&ldo;我就不信，红军有三头六臂。&rdo;一个军官气呼呼地站起来说。

&ldo;老兄，还是谨慎些好。我军骑兵接连受挫，驻守上下包座的伍诚仁师封锁线也被突破。伍师长已被蒋委员长撤职查办，想必这部分赤匪并不是当地武装，一定有什么来头。&rdo;

&ldo;会不会是朱毛红军呢？&rdo;

&ldo;难得说。蒋委员长不是说朱毛早就做第二个石达开了吗？&rdo;

随着一声&ldo;立正&rdo;的口令，第14师师长鲁大昌带领随行人员进入会议室。土匪出身的鲁大昌气势汹汹地跨到桌前，将马刀&ldo;哗&rdo;的一声抽出，&ldo;啪&rdo;的一声放在桌上，坐了下来，吆喝道：&ldo;开会！开会！&rdo;

师部王副官双手一按，示意大家坐下，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纸，瞟了一眼，说道：&ldo;据空军侦察报告，共匪先头部队已由毛儿盖进入草地，有经临潭、岷县北上的企图。&rdo;

众军官有些骚动。鲁大昌扫视了一眼会场，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刀背，发出铮铮铁声。会议继续进行。

王副官看了一下鲁大昌，继续说道：&ldo;军部电令，除夏河、洮岷地区部队严密警戒外，我14师必须火速进驻腊子口附近，构筑工事固守，并相机截击共匪。&rdo;

王副官将挥动的手猛地放在地图上，&ldo;腊子口&rdo;3个字，好像是鼓凸在外。他又说道：&ldo;当然喽！军部还另派了唐维源第12师前来岷县支援我们。…　&rdo;

坐在主席位置上的鲁大昌有些不耐烦，说：&ldo;我的意见呢？&rdo;

&ldo;哦，是＃＃！师座判断，此股共匪只不过是四川徐向前部的外地流窜，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rdo;

鲁大昌有些洋洋得意地说：&ldo;蒋委员长也是这么认为的。&rdo;

王副官在拍马屁：&ldo;对，对！英雄所见略同。&rdo;

鲁大昌得意忘形地就在会议桌上擦起了马刀。坐在鲁大昌一边的一位军官本能的吓得哆哆嗦嗦，引起座下几位军官的窃窃私笑。

王副官继续作军事报告：&ldo;师座判断，共匪的行动有如下几种可能：1经草地至夏河，入青海转出河西，与新疆联络；2经草地进入西固、武都，据守阶、成山区。休整后，向汉南或陇南发展；3共匪万余人通过草地，因无粮弹，将被藏民消灭。&rdo;

座下几个军官以赞许的眼光互相点了点头。

鲁大昌忽地站起，将马刀猛然甩入鞘内，说：&ldo;我命令，第1旅旅长梁兴奎…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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