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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走来的几个年轻科员,无论男女,看到他时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问候。
何雨昂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脚步并未停留。
“何组长!”一个夹着厚厚卷宗的情报分析员小跑着追上来,脸上带着兴奋和急于求证的神情
“您昨晚发回的那份关于瑞士信贷近期异常资金流动的分析简报,太神了!我们按您标注的几个关键账户顺藤摸瓜,果然扯出一个疑似为纳粹洗钱的网络!站长刚才在会上点名表扬了您,说这是近期对欧金融情报战的重大突破!”
何雨昂脚步略缓,侧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得意,只是眼神专注:
“关键节点盯紧了,资金流向图尽快完善,尤其是和北美那几家空壳公司交叉的部分,可能藏着更大的鱼。”
“是!明白!我们马上跟进!”年轻分析员眼睛发亮,用力点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
何雨昂不再多言,继续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属于海外情报分析组长的独立办公室。他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门牌上“何雨昂”三个黑体字,沉甸甸的。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得近乎刻板。一张宽大的深色办公桌,桌面上除了两部不同颜色的保密电话机、一盏绿罩台灯,就是堆叠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的文件卷宗。
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标记着密密麻麻符号的世界地图。空气里是纸张、油墨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混合的味道,冰冷而高效。
他脱下外套,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刚在宽大的皮椅上坐下,还没来得及翻开手边一份标注着“加急”的卷宗,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何雨昂头也没抬。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慢悠悠地晃了进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廉价发油和烟草混合的呛人气味。
“哟,何大组长,忙着呢?”来人声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熟稔和掩饰不住的酸溜溜。
周志远。
何雨昂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眼看向门口。周志远斜倚在门框上,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但材质明显差了一截的浅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他脸上堆着笑,但那笑意只浮在嘴角,丝毫未达眼底。那双细长的眼睛眯缝着,目光像滑腻的蛇信子,在顾慎言脸上和他整洁的桌面上来回逡巡。
“周副科长,”何雨昂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有事?”他不喜欢和人类交流!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我们站里的头号功臣?”周志远踱步进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懒散的节奏,目光扫过顾慎言桌上那厚厚一摞贴着“绝密”标签的文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嫉恨,快得几乎抓不住
“啧啧,看看这阵仗,站长的心头肉啊!昨天瑞士信贷那单活儿,干得漂亮!又给咱们站,给咱们国府,露了大脸了!不像我们这些老油条,熬了七八年,还在原地打转,屁大的功劳都捞不着。”
他拖过何雨昂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翘起二郎腿,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镀金的烟盒,“啪”地弹开,递向何雨昂:“来一根?正宗哈德门。”
“谢谢,不抽烟”何雨昂抬手婉拒,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周志远这类型的人类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这种阴阳怪气的开场白之后。
周志远也不在意,自顾自叼上一根,划着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喷出一股浓重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那层虚伪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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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啊,你前途无量,哥哥我看着都替你高兴!年轻有为,本事大,深得上面赏识……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推心置腹的假模假式,“树大招风啊。这站里站外,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羡慕的,眼红的,还有那等着看你栽跟头的……哥哥我是过来人,提醒你一句,风头太盛,未必是福。”
烟雾缭绕中,他那双细眼里的算计和试探几乎不加掩饰。
何雨昂向后靠进椅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发出极轻微的“笃笃”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锐利了几分:“周副科长有话不妨直说。站里的工作,我一向只对任务负责。”
“呵呵,是是是,何老弟觉悟就是高!”周志远干笑两声,弹了弹烟灰,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那个……说起来,我家曼云,前两天还跟我念叨你呢。”
何雨昂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周志远像是没看见,继续用那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
“那丫头,死心眼!上次在孙参谋家舞会上见了你一面,回去就魂不守舍的。我说人家顾组长年轻才俊,前途无量,眼光高着呢!可她偏不听,非让我来问问……你看,老弟你现在也是功成名就了,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我们家曼云,虽说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可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模样周正,性子也好。最重要的是,知根知底啊!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在站里互相也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话里话外,把“一家人”和“照应”这几个字咬得格外重,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周志远手里那支劣质香烟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以及窗外隐隐传来的、穿透厚厚土层和钢筋混凝土的、防空警报试鸣的悠长回音,嗡嗡地压迫着耳膜。
何雨昂的目光落在周志远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上,像在看一张拙劣的面具。他沉默了几秒钟,指尖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停住了。
“周副科长,”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多谢令妹错爱,也多谢你的好意。不过,目前国难当头,慎言职责在身,无心也无力顾及儿女私情。令妹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顿了顿,看着周志远脸上那层假笑瞬间僵住,眼神骤然阴沉下来,补充道:“至于站里的工作,各司其职,做好本分即可。靠裙带关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说呢?”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破了周志远那层虚伪的客套。
周志远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夹着烟的手指猛地收紧,烟头烫到了指节也浑然不觉。
那点强装出来的笑意彻底消失无踪,只剩下阴鸷和暴怒在眼底翻涌。他死死地盯着顾慎言,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好……好一个‘做好本分’!好一个‘无心儿女私情’!”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话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怨毒,“何雨昂!你清高!你了不起!咱们走着瞧!”
他猛地站起身,带倒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看也不看,将手里那半截香烟狠狠摁灭在何雨昂光滑的办公桌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丑陋的印记。
然后,他猛地转身,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砰”地一声重重摔门而去,震得墙壁上的地图都微微颤动。
走廊里传来他怒气冲冲、远去的脚步声,咚咚咚,像是要把地板踏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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