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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油灯光下,一家人围坐着,桌上那碟珍贵的红烧肉已经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油亮的汤汁。傻柱心满意足地舔着手指上的油花,小肚子微微鼓起,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困倦。何大清和杨素芬虽然也吃了些,但心头压着军营的惊魂和儿子带回来的“横财”包袱,那份食物的滋味便复杂了许多,难以真正安心享受。
杨素芬正小心翼翼地收拾着碗筷,琢磨着明天怎么把剩下的肉和馒头藏得更稳妥些。何大清则坐在破竹椅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一个冷掉的馒头,眼神还有些发直,显然还没从白天的惊吓和晚上的“惊喜”中完全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何雨昂再次起身。他径直走到里屋门口,掀开帘子进去。很快,他又出来了,手里拿着几样东西。
在父母困惑的目光注视下,何雨昂将手里的东西,“叮叮当当”地放在了油腻的破木桌上。
昏黄的灯光下,那几样东西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一根黄澄澄、沉甸甸、足有一两重的“小黄鱼”金条!
还有一小堆摞得整整齐齐、银光闪闪的——袁大头银元!足有二十多块!
金条!银元!
这突如其来的财富光芒,瞬间刺破了小屋的昏暗,也刺穿了何大清和杨素芬本就不平静的心!
“哐当!”何大清手里啃了一半的馒头直接掉在了地上!他嘴里还塞着一块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大肘子肉(杨素芬后来从包袱里又切了一点),此刻那肥美的肉块仿佛变成了滚烫的烙铁,让他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桌上的金条和银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连咀嚼都忘了!油腻的手指僵在半空,微微颤抖。
杨素芬更是“啊”地一声轻呼,手里的粗瓷碗差点滑落,她赶紧死死抱住,脸色瞬间煞白,随即又涌上难以置信的潮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看桌上那刺眼的财富,又看看儿子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傻柱也被这叮当声吸引了,好奇地看了一眼桌上亮闪闪的东西,但很快注意力又被自己油乎乎的手指吸引,继续专心致志地舔着。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小屋,只有油灯灯芯燃烧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何大清喉咙里艰难的吞咽声(他终于把那块肉硬咽了下去)。
“这……这……”何大清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调,他猛地指向桌上的金条银元,又指向儿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惧和难以置信而拔高、变形,“这……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这不可能!日本人……日本人搜身搜得多严啊!连裤裆里都要摸几遍!一根针都带不出来!你……你怎么可能……带出这个?!”他想起晚上被日本兵粗暴搜身的屈辱和恐惧,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金条!银元!这要是被搜出来,别说儿子,他们全家都得被活剐了!
杨素芬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一点神,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踉跄一步,几乎是本能地冲到何雨昂身边,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力气大得出奇,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担忧和恐惧:“雨昂!我的儿啊!你……你跟娘说实话!这……这些东西……到底哪来的?是不是……是不是……偷……偷……”那个可怕的字眼她不敢说出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有没有被人看见?啊?有没有?!这……这要是……咱们……咱们一家都完了啊!”她甚至下意识地用身体挡在了儿子和门口之间,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日本兵破门而入。
何雨昂低头看了看母亲抓着自己胳膊的、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又抬眼迎上父亲惊惧欲绝、布满血丝的目光。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宴会厅地上捡的。乱,没人看见。”他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搜身?可能漏了。”
“捡……捡的?!”何大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宴会厅地上能捡到金条和银元?!这比说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离谱!那地方刚死了人,日本兵像篦子一样搜过好几遍!漏了?漏了金条?!他看着儿子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孩子……从军营回来后,越来越不对劲了!这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想追问,想咆哮,想弄清楚这要命的富贵到底是怎么来的。可看着儿子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黑眼睛,所有质问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只剩下恐惧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杨素芬抓着儿子的手也松开了。她看着儿子平静的脸,再看看桌上那堆足以改变他们命运、却也随时可能带来灭顶之灾的金条银元,巨大的矛盾撕扯着她。作为母亲,她本能地相信儿子(或者说强迫自己相信那“捡的”说法),但更强烈的,是恐惧和一种近乎晕眩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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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是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杨素芬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猛地转身,冲到桌边,用颤抖的手一把抓起那根沉甸甸的金条和那堆冰冷的银元,仿佛捧着烧红的烙铁,又像捧着救命的仙丹。她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谨慎。
“当家的……别……别问了!”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颤抖,“不管怎么来的……到了咱家……就是咱的命!是老天爷……是祖宗显灵给咱活路!”她飞快地将金条和银元用一块破布紧紧裹好,动作麻利得惊人,然后像做贼一样,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门窗,压低了声音,“有了这个……这个冬天……咱家……咱家有指望了!”
她抱着那个小小的、却重逾千斤的布包,快步走进里屋。这一次,她没有藏在之前的角落。她甚至费力地挪开了那个破旧的木箱子,跪在地上,用一根细木棍在墙角的夯土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挖了一个深坑!将布包埋进去,仔细地填平土,又用脚踩实。最后,她把木箱子挪回原位,还特意在上面放了些破布烂絮做遮掩。做完这一切,她才长长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她走回堂屋,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紧张和一丝奇异的亢奋,看着惊恐的丈夫和安静站在一旁的儿子,声音坚定地说:“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前门大街!扯最厚实的新棉花!买最结实的粗布!给你们爷仨,一人做一身从头裹到脚的新棉袄棉裤!再买几双厚实的棉鞋!”
她的目光落在傻柱油乎乎的小脸上,又看看何大清佝偻的背和何雨昂单薄的身板,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带着希望的泪光,“不能再冻着了!有了这……咱家……咱家能熬过去了!有人问就说主家给的赏钱”
何大清抬起头,看着妻子眼中那久违的、带着希望的光芒,再看看桌上那点残留的肉汤,又看看角落里藏着金条的地方,最后,目光复杂地落在何雨昂平静的脸上。他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一声沉重到极点的叹息,和一句沙哑的回应:
“……嗯。做……做厚实点。”
反正了解他的日本狗腿子今天下午已经死了,现在没有人知道他给日本人干活,日本人也不会注意他这个小小的厨子。
这一夜,杨素芬几乎没合眼。一会儿丈夫讲诉的宴会上血腥的枪声和女学生惊恐的脸,一会儿是那刺眼的金条银光,一会儿又是厚实新棉衣带来的温暖幻想……恐惧、后怕、狂喜、担忧,种种情绪如同走马灯般在心头翻滚。
只有何雨昂,在冰冷的土炕上,意识沉入那片新开启的、冰冷而稳定的空间。空间中,除了那些美金、金表和首饰,又多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里面是几块他特意留下的、最肥美的红烧肉——那是留给傻柱明天的“零嘴”。
屋外,寒风依旧在破败的胡同里呼啸呜咽,如同这乱世永恒的悲歌。但在这个小小的、藏着一根金条和二十多块银元的破屋里,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关于“活下去”甚至“活得好一点”的希望,如同寒夜里的星火,艰难地燃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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