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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剑在家里,等星诺回家就能看见了。”
星诺眼前人影晃动,感觉自己更晕了,小脸潮红,胸膛一起一伏,咳嗽的更厉害。
沈宴见星诺脸颊烧得通红,眉头也跟着拧起,转身对旁边的医生说:
“有没有快点降下温度的方法?”
医生推了下眼镜,点点头道:
“先打一针退烧吧,小家伙看起来太难受,不能继续烧下去了。”
睡梦中迷糊的星诺,感觉自己思绪混杂,一团旋涡似的,一会儿想到自己的剑,一会儿又想不起自己是谁。
直到屁股上传来麻麻的刺痛感,他才一下子清醒过来。
星诺半垂着薄薄的眼皮,睫毛扑闪好几下,呆滞的小眼睛有了神采,思绪逐渐回笼。
他抬着小手,嘴巴愣愣地张开,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好痛好痛的屁股。
“呜呜~打崽了!”
他窝在沈宴怀里,也不敢正面对上给自己打针的医生,生怕自己再挨一针。
星诺将小脑袋埋在哥哥怀里,一个劲儿用小手指着白大褂医生。
“他打崽了!”
声音闷闷的,含着无比的委屈难过,就差当场哭出来了。
沈宴见小家伙耸动着小肩膀抽噎,赶忙拍拍他的背,声音放轻了安抚。
“没事,很快不疼了。”
说着,沈宴将星诺的小脸抬起来一看。
好家伙,一丁点眼泪都没往下流。
“假哭大王星诺。”
沈宴勾着嘴,忍不住笑了一声,用沈温曾经说过的话去调侃小家伙。
星诺的屁股被人打了,哥哥不仅没有帮崽,还调侃他是假哭大王!
“我不似!”
星诺使劲摇着小脑袋,小卷毛被甩得乱飞,气哼哼地扭过脸,手脚并用地从哥哥怀里爬出来。
他窝在病床上,背对着哥哥,小手捂着还有一点丝丝麻麻疼的小屁股,委屈地瘪起嘴。
沈宴见小崽子气性还挺大,背对着自己窝成一团,无声勾着嘴角笑了下。
他冷冽眉眼间透出几分笑意,故意转头问:
“医生,星诺现在醒了,还需要打针吗?”
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星诺,听见这句话,忍不住默默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
他竖起小耳朵,掌心捏着一把汗,鬼鬼祟祟地偷听。
医生推了下眼镜,朝着偷听的星诺看了眼,很配合地摇头:
“那倒是不用了,不过要是再烧起来,就说不准了。”
沈宴低沉磁性的声音继续响起:“用吃药吗?”
医生:“要吃,等烧退下来一点就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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