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胖了,你二哥在,他有耐心,天天给他蒸鱼肉糜吃,他胃口又好,哪能不胖。”孟青在炭盆旁边坐下。
“这段时间,爹娘有来找你们麻烦吗?”杜悯也坐过去。
“没有。”杜黎摇头。
当着孟青的面,杜悯说:“我过年回去的时候会嘱咐他们,要求他们别来打扰你们。”
“多谢三弟。三弟,我还有个要紧事要向你求助,我打算扎两匹彩色的走马灯,除夕那天租艘画舫去游河。因为有纸马在先,我担心大家对这东西排斥,所以打算扎绢马,绢布色彩多,如何罗列颜色是个难题。你看能不能请许博士出手,帮我定下图案和颜色,主打喜庆和亮眼。”孟青起身从木架上拿一沓纸给他,“这是我这些晚上绘的图,但总觉得不满意,想让你跟许博士替我看看。”
“你二嫂还打算在马腹里放置蜡烛,到时候跟灯笼一样,要是许博士喜欢,可以赠给州府学,放在州府学门外,直至上元节过完。”杜黎接话。
杜悯翻看手上的纸,每张纸上都画着马,马身上绘制着图案,他能想象出图上的马要是能还原出来,除夕那天河上最亮眼的画舫非孟家莫属。
“庶民不能用绢,可惜陈员外在守孝,不然可以把彩马赠给他,供完还能当作祭品烧了。”孟青又说。
杜悯顿时坐不住了,吴县又不止陈员外一个做官的!
第57章送黄铜纸马
孟青不着痕迹地觑着杜悯,看见他神色的变化,她眼睛一撇,抿着隐约的笑看向旁处。
杜悯久久回不过神,他握着图纸一张一张地来回看,心里的主意也渐渐定了。
“二嫂,我有个主意,你意图隔开纸扎明器跟彩色走马灯的联系,不如择定跟佛教有关的图案,挪用到彩马上。”杜悯在瑞光寺静心念书的那些日子,他留意到佛塔上的莲花纹,莲花纹的样式和颜色看久了让人心静安神。
“佛塔上有纹路各异的莲花纹,你可以选择拓下一个,用颜料画在绢布上,这种远比用各色绢布拼凑的图案要省事,外观上也更贵重。”杜悯细细解释,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看向山上的佛塔,补充道:“尽可能做出带有佛教色彩的彩马,这种彩马的价值才能匹配上地位贵重的高官。若单单是一匹色彩秾丽的绢马,你就是把它做成一个能长久使用的彩灯,居高位的官员也不会稀罕,他们见识过的好东西是我们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来的,宫廷里会缺形状各异的灯笼吗?他们见多了,你引以为豪的“个头大”和“色彩亮眼”,在他们眼里或许会是“占地方”和“扎眼”。”
“你说的有道理。”孟青冷静下来,“灯笼不罕见,样式各异的灯笼更不罕见,造型和发光不是我该追求的。纸扎的优点主要凸显在明器的身份上,因为它是明器,能做到栩栩如生才能让人买单。”
“对,因为是明器,是赠给亡人的,这一点上,你没有竞争对手。你用纸做出来的纸马有铜的质感,而铜做的明器非王侯不能用,这才是官宦子弟和乡绅富商争相下单的主要原因。”杜悯关上窗,他回身总结道:“二嫂,出自你手的东西不能脱离明器的身份,一旦跟明器沾不上边,你的东西就俗了。”
孟青清醒过来,“你说的对,是我迷障了,这些日子一直在琢磨陈员外定做的鱼形灯笼,思绪顺着这条道走歪了。”
“其实我也有个关于这方面的忧虑,纸马需要用稻草壮膘,越是膘肥体壮的马,竹骨上缠绕的稻草越多,在稻草没烧毁之前,烛火的光辉不可能穿透稻草映亮绢布上的图案和颜色。你想做能照明的走马灯可能比较难,除非是在走马灯成形之后,再想法子把里面的稻草都给烧了。”杜黎进言。
孟青瞪他一眼,“你不早说。”
“我毕竟没有亲手做过纸马,不确定我想的对不对,我想着你可能有别的技艺,也或许用白矾纸能阻隔火势,让稻草烧毁而皮骨无损。”杜黎解释。
孟青摇头,“比较难,能把稻草烧毁的火势也能把白矾纸烧成灰,竹骨也会被烧毁,就算保存住马皮,这匹马也不能用了,一搬运就折了断了。”
“去掉做灯笼的用途。”杜悯开口,“至于陈员外那里,他是想要灯笼有琉璃的质感,着重是清透,而不是灯笼本身,他家又不缺灯笼。你要是真给他做出几个烧不毁的琉璃灯笼,他多看几天过足瘾,这个新鲜劲也就过去了,以后不会再下单,你这是绝了你的财路。”
孟青失笑,“三弟,你很懂生意经啊!你要是不走科举路,也是经商的好苗子。”
“商路上的好苗子不胜枚举,不缺我一个。”杜悯微微一笑,他把话题拉回来:“二嫂,还打算做彩马?许博士对佛道也有兴趣,我去请示请示,看他是否愿意出手绘制莲花纹。”
“做,肯定做。只是不再做成走马灯,就不适合再放在州府学门口,可能赠给瑞光寺更合适。为感谢许博士赐防火方,这两匹彩马可以冠以他的名头,他若愿意,除夕游河之后,彩马以他的名头供在瑞光寺。这些事我能出面帮忙联系,不用他操心。”孟青说。
杜悯听她这么说,他信誓旦旦道:“许博士肯定会答应,能供在佛寺,进进出出的香客都能看到,这是用钱都买不来的面子。二嫂,以后我要是考过乡试,你能不能也托你大伯,让我在新年的时候供两匹彩马在佛寺?”
“没问题,我不收你的钱,但你在开春的省试一定要进士及第,替我打响招牌,以后过了乡贡的贡士都会找我定做彩马供在佛寺。”孟青说。
杜悯求之不得。
望舟睡醒了,他听到旁边有熟悉的说话声,也就没闹,自己拥着被子坐起来,下一瞬,他看见竹床里放着的圆帽和木雕。
“呀——”他一手握个木雕叫出声。
屋里的三个大人循声望去,孟青走过去,她拿来小袄给他穿上,说:“喜欢木偶小狗啊?这是你三叔给你买的,还有这顶小帽,别动,娘给你戴上。”
“帽子合不合适?不会大了吧?摊主说一岁之内的小孩都能戴。”杜悯说。
“有一点点大,不过不影响,正好能遮住耳朵,免得一早一晚的风冻伤他耳朵。”孟青把望舟从竹床上抱起来,一转手递给杜悯,“你们叔侄俩亲近亲近,望舟都快忘记你了。”
杜悯手忙脚乱地搂住这个热乎乎的胖墩,过了几息,他把胖墩还给杜黎,“太重了,压得我胳膊发酸。”
杜黎嫌弃他,“你要是回去种地,扎脖饿死算了,连桶水都拎不动。”
“一桶拎不了,我不会拎半桶?”杜悯揪一把望舟的胖脸,点评说:“他的肉真嫩,又软又嫩。”
杜黎瞪他一眼,他抱着孩子站起来,说:“我要去买菜,你跟我走,去帮我拎菜。”
杜悯没意见,他也不好意思单独留在全是孟家人的地方,他爹娘不好好招待孟家人,他如今来到人家的地盘总觉得不太自在。
孟青端着炭盆跟在后面下楼,他们兄弟俩出门了,她继续忙她的糊裱工作。
杜黎带杜悯去大市买船鸭割羊肉,又返回鱼市买黄鳝和鱼虾,回到孟家,他着手开始做饭,让杜悯看着望舟。
檐下铺着一床旧芦花被,望舟坐在上面啃木偶小狗啃得津津有味,杜悯看他啃得口水直流,他嫌弃地“咦”一声。
望舟抬头看他。
“擦擦你的口水。”杜悯把自己的帕子递过去。
望舟低头继续啃。
“二哥,你快来给你儿子擦口水,太脏了太脏了。”
杜黎剜他一眼,他给望舟擦干口水,没好气地说:“你小的时候我还给你擦过屁股。”
杜悯瞬间炸毛,“你别恶心我。”
“是你恶心我。”杜黎呸一口唾沫,“臭死我了。”
杜悯浑身如长虫了一样难受,他求饶:“小时候的事就别提了,我都忘了。”
“我又没忘,我讲给你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华夏厨神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变得不同了。这是一个以厨论武的世界,所以,前世作为厨神的我,注定要成为站在厨艺巅峰的最强厨神啊。不过,为啥穿越后的我是女儿身啊?而且还是即将被逼嫁人的待婚少女?还好我有穿越自带的系统金手指以及前世掌握的神厨手艺,不过,为啥别人的厨艺金手指都是做菜加积分的,而我的金手指做菜就要扣积分啊,好不公平啊。于是,曾经的华夏最强厨神,以少女之身开始挑战只有男人才能成为厨师的世界。咦咦咦点心魔法?那是什么东西?...
闲云过也雄心如苍狗养着一个名妓姐姐拜师一个百合道姑杀了一个大唐太子娶了一个战神公主身负魔界苍狗印记的李道玄,缘何又得到了仙门道祖的真传?隐藏在他身世后的惊天血案又与仙魔万年之争有何关系在盛世大唐的波澜风云中,最终立身儒释道魔之上纵横庙堂六道之间的他却永远不明白,到底自己是仙还是魔?...
小说简介穿成炉鼎不慎让合欢宗成最强战力(别名定亲凶残未婚夫,坚强炉鼎不认怂)作者桃子不会写简介...
僵尸,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遗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在人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不受六道以内所管制,拥有无穷无尽的岁月。既然来到了僵尸世界成为僵尸,那么我便会成为僵尸界的主宰,即为僵尸便是僵尸之王。...
本书简介文案通常,能占据董墨脑子整天或几天以上的事情除了案件就没有其他,但是自从与温行远结婚后,他为什么选择我这个疑问比她接触过的任何疑案都难攻破,没证没据没线索。那个曾经有过几面之缘还代替父亲给她送过饭的温叔,那个享誉刑警界被多人视为奋斗目标的温大队,那个沉稳性感又男人的温行远现在是她的丈夫?董墨和你结婚有压力。温大队疑惑怕压力?那明晚你在上面,我给你压。简言之,这是个呆萌怪才少女被性感老男人囊取怀中捆于身边绑其上床的故事。温情小贴士①本文婚宠叔控无大虐,结局情暖心又治愈。②本文有辅助的涉案情节,均取自于网络,在衔接上难免会有漏洞和究党看官慎入哦。③新章都在晚上八点左右发,如果发现不是这个时候左右更新都是修改文晋江独家禁止转载,正版为上。入文将于11月28号下午入V,从第二十一章开始入,入后基本日更。恳请盗文君油温一点,我个缓冲时间俺的专栏俺的完结文俺基友大落的文一个牛逼哄哄的男人携带小包子找妈妈的有爱故事...
徐清沐望着人间芳菲,烟火生机,一剑劈开落下光幕,仰头喝口自己的姜壶。世人皆道人间不值得,也就酒还行。我徐清沐唯一剑一酒足矣。这人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