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悯拿出他作的水系图,道:“下官经您提醒,否决了不切实际的部分,留下了一部分利于农业的措施。为解决水患,下官在黄河北岸修筑一丈余高的河堤,并将河堤划为永业田分给男丁用来种植果树和桑麻,可巩固堤防,防止坍塌。有了堤防,黄河的水位会明显上升,我在此处修个放水口,引黄河水入渠,再在干旱和农业用水时节开渠放水。至于泥沙淤积的情况,每年秋末春初由役夫负责淘河泥,河泥可用来肥田,也可用来修路。”
“我明白。”巡抚使推走水系图,“秦渠也是如此,可怀州段黄河淤积严重,黄河改道频发,导致秦渠无水干涸,旱灾频发。”
“河清县不会,河清县位于怀州上游,黄河水流流速更大,加之河堤筑高,容水量更多,不会出现黄河改道的情况。”杜悯说,他握着水系图,谨慎地问:“大人,您不会是来阻止我们的吧?我们修堤防以及挖渠掘河是官府自己筹的钱,没向朝廷伸手,雇的劳工也是有工钱的,掘河占用的田地也会由官府出资买下,老百姓没有意见。”
“噢?这么大的工程全由官府筹资完成?你们筹了多少钱?上百万贯?”巡抚使半信半疑。
“没有,只筹了近二十万贯钱,刨除买地的钱,够我们雇两年的劳工。从去年十月到今年六月,堤防已修十八里,水渠挖到七尺深。我有信心,今年年底,水渠能完工,明年堤防有望竣工。至于河道,明年就算不能竣工也没事,河清县有一万三千余个成年男丁,他们服两年徭役,河道必能竣工。”杜悯心中有个算盘,他说得头头是道。
屋里暗了下来,孙县丞拿来火烛引燃油盏,油盏里飙起火苗,火苗映亮了巡抚使眼里的震惊。二十万贯!不足二十万贯!就能完成这么大一个工程。朝廷近五年拨给怀州清淤河道、维护水利工程的钱远超百万贯,可黄河改道频发,秦渠部分河段荒废,水灾旱灾年年都有。
杜悯没注意到对方异样的神色,他存着明年提前升迁的心思,有意在巡抚使面前搏个能干的印象,他斩钉截铁地说:“头一批筹款用完之后,下官还可以再筹款,最迟后年年中,河道也能竣工。”
“你还能筹到款?可不准欺压百姓。”巡抚使提醒。
“不,不,不会。您误会了,您不会以为这近二十万的善款是下官利用权势逼百姓捐的吧?”杜悯拿出捐款名单递过去,“您看看,这批善款是河清县商户、乡绅以及世家联合捐赠的,捐赠之事由百善会负责,没有官府介入。”
巡抚使掀开缝订的名单册,头一页头一列就是青鸟纸扎义塾,下方写着捐赠善款二万二千贯。他模糊想起明器进士杜悯这个名号,隐约想起这个义塾是杜悯二嫂在掌事。他当即明白了,杜悯这是随身带着一个钱袋子,难怪能信誓旦旦地说还能再筹到款项。
“义塾捐钱经礼部尚书同意了?礼部的钱也能由你挥霍?”巡抚使不着痕迹地打听,他心里浮现出一个想法。
“义塾占个义字,为义不为利,它的辉煌受百姓捐赠,获利于民用于民,余下的才归于礼部。”杜悯冠冕堂皇地说,末了强调:“大人,下官可没挥霍这笔钱,这些钱都有正经的用途,没有一文是用在我身上。”
“下官能作证,官府受捐的善款,每一笔支出都由杜大人、下官、徐主簿和林县尉共同签字,经得起任何人的查验。”孙县丞开口。
“是我说错话了。”巡抚使捻了捻胡须,他瞥杜悯一眼,这等能吏留在河清县这个地方有些大材小用了,适合去怀州收拾烂摊子。
“给。”巡抚使起身把册子交给杜悯,说:“明日带本官去巡堤巡渠。”
杜悯应是,他看外面天色已黑,懊恼道:“谈起正事我就忘了形,官署里置办了席面,李大人,诸位大人,请移步去官署用饭。”
守在胥吏院的下人正在拍蚊子,见说话声和脚步声出来,立马跑回官署报信。
等杜悯等人来到官署,厅堂里已摆好一桌席面,尹采薇迎上来见个礼,便退下了。
孟青、杜黎以及望舟已经用过晚饭,在巡抚使进门前各回各屋,没有出门打扰。
接下来的五天,杜悯不到天黑不着家,他陪着巡抚使在河清县各处行走。当然,这也是他想要的,他不着痕迹地引着巡抚使查看他在河清县做出的功绩,比如协助赵县令治理河阴县的厚葬之风,再比如孟家染坊和竹坊收留乞丐、流民和生计艰难者做事……他向对方展示自己不仅有强硬的作风,还有实施仁政的手段,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县令。
这也是巡抚使想要了解的,他越看越满意,在离开河清县时,他写下一封公文送往长安,这封公文直接递到女圣人的案桌上。
*
七月十六,巡抚使再次来到河清县。
杜悯和项谒者在巡看河清县的地势和田地分布,傍晚回去才知道巡抚使又来了。
“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衙门里的人竟然不去通知我。”杜悯佯装生气。
巡抚使乐呵呵的,他摆手道:“是我不让他们去喊你的,你在忙正事,不耽误你。”
“我和司户佐在陪项谒者巡看河清县的地势以及田地分布,想要规划出一条流程最短却可以流经更多田地的河道。”杜悯不吝啬展示自己的勤政之举。
“杜大人是个做实事的官员,如果朝堂上能多些如杜大人这般勤政爱民的好官,实乃大唐之幸。”巡抚使拿起桌上一封公文递过去,“杜大人,本官是来给你报喜的,我将你在河清县的一言一行如实呈给圣人,圣人对你颇为赞赏,有意提拔你任怀州长史。接下来的几个月,你把河清县的公务做好交接,年末赴长安去吏部述职。”
杜悯大惊,他心里炸响惊雷,牙关咬紧才没让自己脸色大变。
“大人,下官任河清县县令不满两年,且由我发起的工程还没完成,我去了怀州,河清县的政务可怎么办?”杜悯心慌意乱,他要是没有去礼部的打算,这会儿已经高兴得跪地叩谢了。他去了怀州刺史府,义塾带来的这么大的利益可就跟他无关了。
“你升迁走了,自然会来新县令。”巡抚使说。
“下官不放心把这一摊子交给旁人。”杜悯还想推辞。
“噢?难不成你要长任河清县县令?”巡抚使探究地盯着他,“怀州秦渠是秦朝修建,历经几个朝代还在用,河清县的堤防和水渠也会如是,你能一直在这儿守着?本官不信你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你是其他的顾虑?还是看不上怀州长史一职?”
“大人言重了,下官怎么会看不上怀州长史一职。”杜悯不敢再推托,他惶恐地解释:“下官头次为官,河清县的水利工程如下官的头一个孩子,还没养大就要放手,实在是舍不得,还望大人体谅。”
巡抚使脸色好转,他起身拍拍杜悯的肩膀,说:“杜大人,你是农家子出身,无家世无人脉,能得女圣人看重是你的运道,望珍惜。”
杜悯朝西北方向拱手长拜,“下官必不辜负圣人的信任。”
说是这么说,送走巡抚使,杜悯立马回官署求救:“二嫂,救命啊!我可怎么办啊!”
第158章我如何肯甘心
孟青和尹采薇坐在竹席上聊天逗望川,杜黎陪望舟在走廊里对坐着下棋,杜悯大步进来嚷的这一嗓子,让几个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朝他看去。
“出什么事了?”杜黎借机赶忙走开,陪儿子下棋对他来说是个苦差事。
“哎?”望舟扯住他的衣摆,“爹,一局还没下完。”
“让你三叔来。”杜黎掰开他的手,“三弟,你来替我翻盘,杀杀望舟的气焰。”
“出什么事了?你让二嫂救你什么?”尹采薇关心地问。
杜悯看她几眼,他慢下步子,考虑到这个事她迟早会知道,打消了避开她的念头。他把手上的公文递给孟青,自己走到走廊里坐在杜黎的位置上看棋局。
孟青展开公文跟尹采薇一起看,杜黎也走了过去。
“好事啊!夫君,你要升迁了!怀州长史,只比我爹低了一个品级。”尹采薇高兴极了。
“从五品官?”孟青问,她转手把公文递给杜黎。
尹采薇点头,“怀州是上州,刺史府长史是从五品官。”
“怎么回事?”孟青看向杜悯,“这是什么情况?我听说巡抚使今天来了,这是他带来的?”
“对,看来我在他面前表现得太好了,让他相中了。”杜悯懊恼,懊恼中又不乏沾沾自喜:“可我也低调不了,我在河清县做下的政绩都是实打实的,随便拿出一项都能让其他县令升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华夏厨神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变得不同了。这是一个以厨论武的世界,所以,前世作为厨神的我,注定要成为站在厨艺巅峰的最强厨神啊。不过,为啥穿越后的我是女儿身啊?而且还是即将被逼嫁人的待婚少女?还好我有穿越自带的系统金手指以及前世掌握的神厨手艺,不过,为啥别人的厨艺金手指都是做菜加积分的,而我的金手指做菜就要扣积分啊,好不公平啊。于是,曾经的华夏最强厨神,以少女之身开始挑战只有男人才能成为厨师的世界。咦咦咦点心魔法?那是什么东西?...
闲云过也雄心如苍狗养着一个名妓姐姐拜师一个百合道姑杀了一个大唐太子娶了一个战神公主身负魔界苍狗印记的李道玄,缘何又得到了仙门道祖的真传?隐藏在他身世后的惊天血案又与仙魔万年之争有何关系在盛世大唐的波澜风云中,最终立身儒释道魔之上纵横庙堂六道之间的他却永远不明白,到底自己是仙还是魔?...
小说简介穿成炉鼎不慎让合欢宗成最强战力(别名定亲凶残未婚夫,坚强炉鼎不认怂)作者桃子不会写简介...
僵尸,集天地怨气秽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遗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在人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不受六道以内所管制,拥有无穷无尽的岁月。既然来到了僵尸世界成为僵尸,那么我便会成为僵尸界的主宰,即为僵尸便是僵尸之王。...
本书简介文案通常,能占据董墨脑子整天或几天以上的事情除了案件就没有其他,但是自从与温行远结婚后,他为什么选择我这个疑问比她接触过的任何疑案都难攻破,没证没据没线索。那个曾经有过几面之缘还代替父亲给她送过饭的温叔,那个享誉刑警界被多人视为奋斗目标的温大队,那个沉稳性感又男人的温行远现在是她的丈夫?董墨和你结婚有压力。温大队疑惑怕压力?那明晚你在上面,我给你压。简言之,这是个呆萌怪才少女被性感老男人囊取怀中捆于身边绑其上床的故事。温情小贴士①本文婚宠叔控无大虐,结局情暖心又治愈。②本文有辅助的涉案情节,均取自于网络,在衔接上难免会有漏洞和究党看官慎入哦。③新章都在晚上八点左右发,如果发现不是这个时候左右更新都是修改文晋江独家禁止转载,正版为上。入文将于11月28号下午入V,从第二十一章开始入,入后基本日更。恳请盗文君油温一点,我个缓冲时间俺的专栏俺的完结文俺基友大落的文一个牛逼哄哄的男人携带小包子找妈妈的有爱故事...
徐清沐望着人间芳菲,烟火生机,一剑劈开落下光幕,仰头喝口自己的姜壶。世人皆道人间不值得,也就酒还行。我徐清沐唯一剑一酒足矣。这人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