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桶差不多有半个小蛮高,小蛮一直弯着腰给虞信搓腿,身上确实溅了些水,再加上虞信又蹬了那么几下,这身衣服也确实是不换不行了。
虞信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反而还因为担心她受凉叮嘱了一句,“还是去洗个热水澡吧,免得受凉。”
现在这种天气洗澡肯定就只能在烧了炭的屋子里洗了,不然恐怕这洗澡的效果还不如不洗,只是小蛮原来的屋子因为没人住了也就没有烧炭,其他屋子就更不必说了,因此说要洗澡,小蛮也只能让人提了热水进来,就在这个屋子里洗了,索性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屏风,且虞信现在又躺在了床上,因此小蛮倒也不觉得多么难为情。
倒是虞信不比小蛮心大,就一日之前他还以长辈的身份自居,结果昨天就自己打脸,跑上人家姑娘门去把人求娶了回来,而今日两人就变成了同床共枕,且对方如今就在一个屏风之隔的地方光着身子洗澡。
虞信视线落在不远处哔拨作响的烛台上,虽然那上面没有龙凤呈祥的花纹,但那确实是两只红烛,虞信怀疑这是他娘特意准备的,如此一来,这一切倒显得今晚跟洞房花烛似的。
尤其是当小姑娘洗完澡钻进被窝后用暖暖的身子抱住他时,虞信更觉得这一切有些猝不及防了。
“你……你这是做什么?”虞信被小蛮这一出弄得有些身体有些僵硬,他两只手一动不动的垂在身体两侧,难得的脸上也有了几分不知所措的表情。
小姑娘难道是这么热情主动的人吗?可是平时看着不像啊,而且她现在还小,这种事还是应该缓一缓,等她再长大些,至少要及笄吧?
虞信有些艰难的把手放到小蛮的肩上,想把她推开。
岂料他此时就听到小姑娘用不带任何暧昧的声音说道,“我这样抱着你你就会一整晚都是暖和的啦。”她说完还用自己的两条腿夹住了虞信已经开始渐渐凉下来的腿。
虞信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一时间觉得尴尬的不行,推开小姑娘不是,不推开也不是,感觉自己手脚都无处安放了。
不过也不等她纠结许久,便发现紧紧抱着他的人手上的劲渐渐松开了,虞信低头一看才发现小姑娘已经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平稳了。
想到小姑娘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做早饭,随后又是一两个时辰的车马劳顿,然后又要面对自己母亲的冷脸,还要费尽心思的想能让自己腿暖起来的办法,虞信忍不住伸出手放在她头上,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随后又轻轻的抱了抱她。
小姑娘的身体并不强大,甚至有些纤瘦,似乎比起他昨日所抱的阿寿也没有大多少,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姑娘,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过得好一些,愿意牺牲自己后半辈子的人生,来伺候一个不知品性,不知面貌的残废,甚至即使被自己冷脸以待,也是不改笑脸,虞信不知道小姑娘后来是如何喜欢上自己的,只是在知道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些心疼的。
小蛮确实很累了,因此即使虞信对她动手动脚她也没有丝毫感觉,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而且这样被人抱着睡不是很舒服,尤其是对方身上还有点凉的情况下,所以小蛮睡着睡着就松开了虞信往另一边滚去。
彼时虞信也已经睡着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觉这么暖和过了,在感觉怀里那个温暖源不见了之后便下意识的往旁边捞,直到把那个又暖又软的身子重新又抱回了怀里才作罢。
虞信虽然下半身是凉的,但上半身却是正常的,所以他的胸口是暖乎乎的,小蛮被他这样按在被窝里强行搂在怀里,很快就觉得热的不行了,她在梦里感觉好像有一个大太阳不停的追着她跑似的,她想跑,可是又跑不动,最后感觉似乎太阳底下似乎有一块石头是凉凉的,便不停的往下面缩,然后抱住那块石头不撒手。
虞信原本就是因为腿暖和不起来才会自发的寻找热源,现在这个热源紧紧的贴到了他的腿上,他觉得舒服了,自然也就不动了,于是就维持着这种姿势,两个人终于都消停下来。
他(她)说自己睡得沉倒真的不是客气的说法,第二天几乎同时醒来的两个人同时这么想到。
虞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腿那里有些重,然后身子不自觉的动了动,而这一动压在他身上的小蛮也就醒过来了。
小蛮昨天被虞信抱着睡太热了,最后几乎是整个人抱着他凉凉的腿睡的,所以她醒来的姿势便是整个人头枕在虞信的小腹上,两只手紧紧的抱着虞信的双腿,而且此时她也分明觉得有个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脖子处。
被子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小蛮的脖子不舒服的动了动,她蹭过那东西的时候甚至感觉到那东西似乎也动了动。
小蛮娘虽然已经教过她关于夫妻间的一些事,但也只是模糊的讲了讲,小蛮现在又是刚睡醒,脑子还一片迷糊,更是想不起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了,她甚至因为不舒服想伸手把那东西拿远一些。
虞信在小蛮的手刚碰上那东西的时候就赶紧把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他声音待着几分黯哑的问道,“怎么醒了还待在里面,这样不舒服。”
“刚才有个东西戳的我不舒服,我想看看是什么,是不是我昨天铺床的时候落了东西在床上。”小蛮说着又想钻进去看一看那到底是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