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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虞信走到柜子前把她的针线筐拿起来又走回来,简直惊讶的连嘴都合不拢了。
信哥哥这样走路只是看起来有点跛,完全想象不到他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需要坐轮椅的。
等虞信把针线筐递给小蛮又重新在她身边坐下时,小蛮两只眼睛惊奇的盯着虞信的腿,带着满脸的希冀问道,“信哥哥,你腿是不是很快就能好了?”
“大概吧。”虞信眼神有些不聚焦,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似乎没有在看,每年天一暖他也会产生一种他腿似乎在渐渐好起来的错觉,但等到一到冬天一切似乎又会被打回原形,不过今年到底还是有些区别的,至少他腿现在的状况几乎已经是他每年所能到达的极限了,然而现在这天还没有完全回暖,这也意味着他的腿还有改善的余地。
这是不是也说明自己迟早有一天能摆脱轮椅呢?虞信不知道答案,但却比以前多了分希望,也许小姑娘真是他的福星吧,自从她来之后,自己的生活似乎多了些乐趣,现在更是有妻有子,算得上家庭美满了,甚至连早已放弃治疗的腿都有了些起色。
虞信对着小蛮的脸色越发和缓起来,“多谢你一直又为我按摩,又为我暖腿的,我的腿比以前好多了。”
小蛮握住了虞信的手,眼神坚定道,“不是我的功劳,是信哥哥人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虞信笑着揉了揉小蛮的头,直到把她的头发揉得有点毛毛的了才说道,“既然我的娘子这么说,那我就算是好不起来也一定想办法让它好起来。”
小蛮拍了两下虞信的手,直到把他的手拍开了,才一边捋顺自己的头发,一边眼神幽怨的看着虞信抱怨道,“信哥哥,你变了。”
“嗯~我哪里变了。”虞信问道。
他做出了一个伸手的姿势,好似马上又要蹂-躏一番小姑娘的头发。
小蛮赶紧伸出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头发,眼神似嗔非嗔的看着虞信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我以前是怎样的?”虞信继续问道,眼睛笑眯眯的。
“嗯……”小蛮有些说不上来,信哥哥以前是怎样的?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脸上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每天对自己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还小,你还小……”哪像现在,虽然大部分时间和以前区别也不大,可偶尔……偶尔又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就像是现在这样。
小蛮不知道怎么形容,就直接道,“反正跟现在不一样。”
“是吗?”虞信问,“那你是喜欢我跟以前那样呢,还是喜欢我像现在这样?”
嗯,我比较喜欢你正常的样子,小蛮心里默默想到,以前那样对自己太冷淡了,不喜欢,现在这样又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不习惯,还是平时的样子最好了。
小蛮一张脸皱成了一团,眼角眉梢都写满了纠结,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虞信也是见小姑娘总是无意识的撩他,所以一时兴起才想着逗逗她,这样的事情最近似乎时有发生,不过他一直把握着分寸,见要逗过头了,便赶紧收回了话题道,“好了,不用摆出这样一幅小苦瓜的脸了,我知道你肯定是都喜欢的是吧。”
一个完美的台阶递过来岂有不接的道理,小蛮赶紧点头,“对啊,对啊,信哥哥什么样我都喜欢。”
虞信也不纠结于小姑娘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笑了笑,接话道,“我对你也是一样的。”
“信哥哥~”小蛮拖长声音有些害羞的叫了一声。
虞信觉得这声音听得他有些酥酥的,但同时似乎又有一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感觉,他赶紧转了话题道,“你打算给宝宝做些什么衣服?”
说起给宝宝做衣服的事,即使话题转得有些生硬,但小蛮还是立刻就被吸引了注意,她从篮子里拿出一块布比划道,“先给宝宝做个大红的肚兜,上面最好再绣上几条胖胖的鲤鱼,宝宝穿着一定很可爱。”
虽然想到那个场面虞信也觉得很可爱,但他推算了一下小蛮生产的日期问道,“孩子不是应该生在冬天么,做肚兜会不会不太合适。”
“没事啊,肚兜穿在里面,外面再给他做件小棉袄,对了,棉袄上绣几个小胖猪,希望我们的宝宝能吃能睡,长得白白胖胖的。”小蛮兴致不减。
“对了,娘以前送给我的那些布料不知道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要去库房再取一些。”小蛮说着便想去柜子里翻看一下那些布料。
虞信按住了一脸兴奋的小蛮,给她泼冷水道,“你每天至多只能绣半个时辰,所以那些布料肯定够了,不用着急。”
小蛮听虞信这么说脸立即就垮了下来,眼神哀怨的看着他道,“只有半个时辰吗?好短啊。”
无论是刺绣还是做衣服都是个精细活,一坐下来坐一天也是常事,现在跟她说只能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够绣一个鲤鱼的头吗?
小蛮扯着虞信的袖子撒娇,“信哥哥,我身体很好的,大夫不是也说了吗,多绣一会儿没事的,半个时辰实在是太短了。”
虞信不为所动,“身体好也不能瞎折腾,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们就不绣了,我们再找点别的事干。”
“好吧,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小蛮妥协,她还想亲自给孩子做衣服呢,时间短也总比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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