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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伯纳却是见怪不怪,笑着说:“别担心,陆一直这样。”
陆时笑道:“嗯,我一直这样。”
萧伯纳明知故问地打趣:“哪样?”
陆时做了一个拍手的动作,说:“还能是哪样?我啊,报仇不隔夜,打脸从来都是当场打回去的。”
现场一片安静,
“……”
“……”
“……”
蓦地,凡尔纳大笑,说道:“好好好!陆教授,当真有我们文人的风骨!”
瑞典文学院的院士老者脸比酱猪肘还要黑,
他怒极道:“你……你……”
陆时轻咳一声,
“老先生,看来你还准备和我们聊天。既然如此,为何不自报家门?”
老者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随后,他说:“我是克拉斯·西奥多·奥德纳。”
陆时挠头,
“谁?”
奥德纳差点儿吐血,
他的脸刚才还是酱猪肘的颜色,现在已经变成了紫色猪肝。
罗兰真怕陆时把这老头给气死了,赶紧低声介绍:“这位是瑞典文学院第九席。他负责组建了现在瑞典的绝大多数档案机构,撰写的教科书在瑞典很有影响力。”
介绍完了,
奥德纳的脸色却更差了。
看那样子,他似乎要把自己给活生生地憋死。
凡尔纳轻咳了一声,
“第十一席,不是第九席。”
罗兰:“啊这……”
老老实实地闭嘴,不说话了。
奥德纳对陆时斥责道:“陆先生,你从到诗歌、再到戏剧,甚至还有跨学科专著,算是全才作家,怎可怂恿他人拒绝荣誉?此等小人行径,不是绅士所为。”
没想到老家伙没完没了了。
都不用陆时来反驳,一旁的凡尔纳直接就开腔了,说道:“奥德纳先生这话是怎么说的?”
萧伯纳冷笑附和:“我也听着怪刺耳的。就好像我们这些退出诺贝尔文学奖评选的人没有自我思维,陆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两人直接将攻击性拉满。
奥德纳却全无惧色,
“两位先生,你们退出诺贝尔文学奖评选的原因,真当瑞典文学院不清楚?”
庞加莱在旁边听得忍不住笑了,
他上下打量对方,
“奥德纳先生,你想说什么?”
文人相轻,
此时,双方既然已经开怼了,奥德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严肃地说道:“原因非常简单,无非沽名钓誉。”
庞加莱的双眸微微眯起,说道:“沽名钓誉?萧先生我不好说,但儒勒被称为法兰西学术院的‘第四十一席’,你说他会沽名钓誉,是不是没过脑子啊?”
陆时不由得心中感慨,
这个奥德纳,大概真是发烧烧糊涂了,
在巴黎,人家法国人的地盘这么明目张胆地挑衅,不是自找苦吃吗?
陆时忍不住笑,
“我没记错的话,瑞典文学院是1786年3月20日为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三世仿照法兰西学院而创建。从血统和继承的角度讲,瑞典文学院是不是应该叫法兰西学院一声‘爸爸’?”
奥德纳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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