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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沉思:“确实,吉野他这几天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吗?”
虎杖悠仁一脸自责:“都怪我,我早就察觉到顺平他还是对咒灵和咒术师之间的关系颇有微词的,我以为他很快就能想通。”
五条悟勾起一个笑:“没关系没关系,到时候将他用麻袋套过来就好,如果思想出了问题,那就在纠正过来之前将他关在房间里看那些烂电影,不纠正过来就不放他离开房间。”
虎杖悠仁豆豆眼:“这样吗?!”
钉崎野蔷薇:“但是顺平那小子要是被带回来的话,不会交给咒术上层处理吗?”
五条悟自信地说:“有我在,他们不敢随便乱动我的学生。”
虎杖悠仁:“话说狱门疆被带走了,我们能够轻易地赢吗?”
银发的青年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摸出了一个被符咒包裹的立方体:“当当当!!”
虎杖悠仁三人惊讶脸:“诶——?!”
钉崎野蔷薇:“等等,狱门疆不是被夺走了吗?怎么会还在你这里?!”
五条悟:“我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一遭,狱门疆那么厉害的特级咒物怎么可能轻易地送到敌方的手中,最合理的想法是根据狱门疆的位置找到天元放置咒物的正确结界。”
“所以我把之前狱门疆上的符咒撕下来贴到了另一个仿制狱门疆气息的金属立方体上,连带着把里面放置的咒物都换了一遍,但是失窃的居然只有那个赝品狱门疆。”
“总之,狱门疆还是在我们这边。”
虎杖悠仁星星眼:“不愧是五条老师!居然这都能想到!”
被夸奖了的五条悟一点都不谦虚,而是露出了个更加臭屁的表情:“那当然,谁让我是你们的老师呢?”
“那我们就能轻松地赢了吧!”
闻言,银发青年位于黑色眼罩下的碧蓝眼眸变得幽深起来,说出口的话变得意味深长:“轻松吗?这个可就不一定了。”
*
当敌人直接压到高专门口的时候,众人都是毫不意外的,他们这几天都在为即将开展的战争严阵以待。
乙骨忧太将剑包背在了背上,他轻轻抚摸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语气轻柔:“要面临一场恶战了,里香。”
钉崎野蔷薇十分激动:“这可是大场面啊大场面,这次我可不会软弱到连动都不能动了!”
钉崎野蔷薇想起了那天被那股强大的咒力震慑到原地无法动弹的感觉,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那可真是强大的咒灵啊,真想亲自和她交手啊——开玩笑的。”
伏黑惠很镇定地说着:“五条老师说过,这次行动最主要的还是保护自己的安全。”
钉崎野蔷薇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啰嗦啊,像是老妈子一样,我当然知道那个咒灵很强大,都说了是开玩笑的,正常人谁想和那个咒灵交手啊。”
虎杖悠仁跟着附和:“真是老妈子一样啊伏黑。”
伏黑惠的海胆头上瞬间蹦出了一个红色鲜明的井字。
禅院真希开口:“不,伏黑说的没错,那个咒灵太过强大了,如果被波及到的话很有可能会丧命,我们的主要目标也是一些比较低级的敌人以及咒灵,掉以轻心可是致命的。”
狗卷棘赞同到:“鲑鱼!”
咒术师这方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好了人员,准备正面接下这暴风雨般的战斗。而羂索这方,不但有着诅咒师和咒灵,甚至有着来自咒神教的被别人认为的狂信徒的一干人。
密林的上空,主场依旧是银发蓝眼的青年与粉发紫眸的咒灵少女。
所有人都知道,这注定是一场任何人都无法插足的战斗,少女咒灵的紫眸静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五条悟,谁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五条悟将脸上的黑色的眼罩解开,露出了那双比天空还要更加湛蓝透彻的蓝眸,他咧开一个笑:“终于到了这天啊,命中注定的对决。”
这场决斗最终的胜利者最终只有一个。两人平静说话的时候空气中无声的暗潮涌动着。
咒灵少女也咧开一个笑,紫眸幽深:“是啊,暴风雨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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