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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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第1页）

&ldo;你先出去。&rdo;邱源说，&ldo;我们两个要单独谈谈。&rdo;

&ldo;好，不过……元元她……&rdo;

听到这句，岳程的心马上紧张了起来。难道元元的妈妈知道我们躲在这里？该死，如果被邱源抓到，那可就太了。我该如何解释呢？如果是陆劲，他还能说是在跟元元约会，但他呢？他该怎么说？说他在观赏邱家明朝的花屏风？

还是邱源的话救了他。

&ldo;淑娴！我现在不想知道元元的事，你先出去！&rdo;邱源不耐烦地对妻子说。

&ldo;可是元元……&rdo;元元的妈妈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她马上就放弃了，&ldo;好吧，你们慢慢聊，有话好好说。&rdo;

元元的妈妈终于走出了书房。

岳程松了口气，他回头看了一眼元元，发现她好像跟他一样紧张。

也许她是在担心被别人误会她跟他有什么事吧！她一定非常痛恨这种误会，想到这里，他的心又黯淡下来。但他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马上对他说，岳程，满大街都有待嫁的年轻女郎，男人永远比女人有更多的选择机会，先工作再说！

&ldo;说吧，你为什么要取消婚约？&rdo;李岗的情绪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他平静地问道。

&ldo;我说了，你不要问，我也不想谈。&rdo;

&ldo;邱源！你这算什么！有什么不能谈的！&rdo;李岗的声音一下子又窜到了最高点。

邱源没有说话。

&ldo;我告诉你，邱源！如果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把你这一屋子东西全砸了！你信不信？我首先就烧了那个屏风！&rdo;李岗回身朝屏风的方向一指，岳程觉得就好像指在自己的脑门上，还好，李岗好像真的看不见他们。

&ldo;老李，你不要逼我，我是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有些事我不想点破！&rdo;邱源说。

李岗好像愣了一下，继而马上拉开嗓门嚷了起来。

&ldo;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好，你说，我不用你给我留余地！我要听听，你到底想说什么！说！你给我说！邱源，你今天不说，你就是我孙子！&rdo;李岗把邱源桌上的一摞书，猛地推到地上。

邱源扫了李岗一眼，没说话。

&ldo;你不说是不是？你不说是不是？&rdo;李岗更加恼火，他抄起梨花架上的一个青花瓷碗就朝墙上砸去，那个碗顿时碎成了几片。

这下邱源也急了，他嚷道：

&ldo;李岗！你想干什么！那个碗……&rdo;

&ldo;那个碗很值钱是不是？清朝的？康熙的？还是雍正的？我砸了又怎么样？你不说，我还砸，砸到你说为止！我不怕赔钱！你信不信！&rdo;说完话，李岗双手捧起一个中等大小的花瓶，邱源立刻从椅子跳起来，抢过了那个花瓶。

&ldo;好吧，是你逼我说的。&rdo;邱源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花瓶放回到架子上。

&ldo;你说。&rdo;李岗直视着邱源的眼睛。

邱源坐回到原来的位子上，问道：&ldo;钟乔是怎么死的？&rdo;

李岗怔住了。

&ldo;钟乔是怎么死的，我问你，他是怎么死的？&rdo;

&ldo;我不知道，他死了吗？&rdo;李岗声音很轻，岳程几乎听不到，接着他看见李岗背过身去，想了一会儿，又转过身问邱源，&ldo;你为什么会提起他？&rdo;

&ldo;你知道陆劲吗？&rdo;

&ldo;我知道，就是把元元关起来的那个杀人犯。&rdo;李岗茫然地答道。

&ldo;你知道他当初是怎么会来参加我那个纽扣俱乐部的吗？&rdo;

&ldo;怎么来的？&rdo;

&ldo;他带了一箱子收藏来找我，说那是他的藏品，我一看，好精致的东西，当年像他这样的年轻人，能有这样的古董常识和鉴赏力，能搜都这么些好东西，我觉得很难得，所以我就让他加入了俱乐部。可你知道吗，他昨天告诉我，那些东西不是他的，是钟乔的。21年前，也就是1987年，有一天晚上，他在山里无意中偷听到两个抢劫犯的谈话，他们刚刚杀了人，抢了东西逃进山里。后来由于这两个劫匪发生了内讧，陆劲就趁这机会偷走了箱子，箱子里的藏品就是钟乔的。&rdo;

&ldo;你怎么知道那些东西是钟乔的？你怎么知道？陆劲说的，也许……&rdo;怒气消失了，李岗现在的口气里充满了恐惧和惊慌。

&ldo;陆劲听到那两个人议论我，他还从箱子里找到一本杂志，杂志上有一篇关于我的文章，他就是这么盯上我的。&rdo;邱源盯着李岗，声音冷冰冰的，&ldo;1987年，范文丽就死在那一年，我没去参加追悼会，但你去了，我还托你带去了礼金。钟乔也去了，还有一个是赵天文。我昨天下午已经托人去找过范文丽的亲属了，人家找出了当年追悼会的签到簿，你们两个都在，钟乔也在，只是他去晚了，没有签到，但范文丽的家属认识他。范文丽的亲属告诉我，他很清楚地看到你们三个曾经聚在一起说话。&rdo;

大概是看出李岗要反驳，但邱源没有给他机会。

&ldo;钟乔是被人杀死的。警方说，那天晚上，有两个男人曾经进过他的家。还有一条重要线索是，钟乔曾经在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喊过一句话，他说&lso;流氓，臭流氓！&rso;。昨天陆劲问我，对这句话有没有印象。&rdo;

李岗好像一根木头那样呆立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ldo;我相信你也有印象，赵天文，这个混蛋曾经偷过范文丽的内衣，被文丽抓到过。你应该不会忘记这件事吧。在当时，这事很严重，如果我们不把范文丽劝住，这家伙很可能会被送去劳教。但因为我们都给他说情，后来文丽是看在大家的面子上才饶了他的。我记得赵天文还曾当着我们几个小组成员的面给文丽下跪道歉，当时，她就是这么骂他的，&lso;流氓，臭流氓！&rso;。老李，这句话，只有我们这几个小组成员听得懂。但那天晚上，小组的五个成员中，只有你跟赵天文两个人可能出现在钟乔家里！我在s市，文丽死了。李岗！那天钟乔是不是喝多了几杯，旧事重提了？是吧？可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应该把他杀了！这是杀人！不是杀一只鸡！这是犯罪！老李！你当时的脑子是不是中邪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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