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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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第1页）

岳程有种错觉，现在跟他说话的不是一个杀人犯，而是一个混迹官场多年的退休老干部，他的心里混杂着厌恶、佩服、感激和不服气的情绪。

&ldo;你是不是想让我把舒云亮的犯罪证据先握在手里，以后再用它作为晋升的筹码？&rdo;

&ldo;用强奸杀人犯的话说，这叫，先用后杀。&rdo;

岳程心情复杂地笑了笑。

&ldo;陆劲，你设想的是很完美，但事隔多年，要想查到舒云亮杀死那个孩子的证据谈何容易，我觉得可能性几乎为零。你刚刚自己也说，他把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rdo;岳程对此根本不抱希望。

陆劲充满同情地望着他，然后疲倦地揉了揉眼睛，说：

&ldo;岳程，我跟你一样，我也不喜欢说没把握的话。&rdo;

陆劲充满同情地望着他，然后疲倦地揉了揉眼睛，说：

&ldo;岳程，我跟你一样，我也不喜欢说没把握的话。&rdo;

岳程觉得眉心好像被针刺了一下，他由不得地浑身一颤。

&ldo;陆劲，难道你已经掌握了真正可以打败舒云亮的犯罪证据？&rdo;

&ldo;你到底去不去？再不去，他就快死了。&rdo;陆劲避开了他的问题。

&ldo;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rdo;

&ldo;我跟你说的，你是不会相信的。&rdo;陆劲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ldo;你说！陆劲！&rdo;

&ldo;喂，我只是给你点建议而已。找证据是你的事。&rdo;陆劲有气无力地说

岳程知道再问下去也是白搭，但他不希望陆劲把自己当傻瓜，于是他说：

&ldo;坦白说，陆劲，我觉得舒云亮要杀你的动机不足。除非他知道你真的掌握了他的什么犯罪证据，否则，他根本没必要杀你。根据你的说法，王雯被你杀了以后，根本没机会见舒云亮，那舒云亮怎么知道，王雯已经把他杀死孩子的事告诉你了呢？如果他不知道这点，他就根本没必要杀你。你说呢？&rdo;

陆劲看着他，眼睛里跳动着诙谐的光。

那应该算是默认了。

他继续说了下去：

&ldo;是，开枪的人是他。他是想杀你，但他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对付你，必然有更大的理由。你到底掌握了什么？你是不是把王雯的话录了下来？&rdo;岳程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陆劲很有戒心，他一定为这次最后的约会作了准备，但还是那个问题，舒云亮是怎么知道他有录音的呢？除非，陆劲主动联系过他。&ldo;你是不是用录音带敲诈过他？&rdo;岳程直言不讳地问道，并喝了一口啤酒。

&ldo;你猜对了一半。事情其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rdo;陆劲得意地笑起来，&ldo;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杀死王雯的人其实就是舒云亮？&rdo;

岳程差点被那口汤呛到，他一边咳嗽，一边怒道：

&ldo;你，你，你说什么……妈的，陆劲，你不要在我吃东西的时候，放这种卫星好不好？想害死我？&rdo;

&ldo;岳程，你还是去好好看看我的卷宗吧。&rdo;陆劲道。

&ldo;你卖什么关子！直说不行吗？&rdo;岳程快被好奇心逼疯了。

陆劲微微一笑。

又是这副无所不知的欠揍表情。真可恨。

&ldo;好吧，不用你告诉我，我一有空就去拜读你的卷宗，我相信不用你告诉我，我也能查出真相。你等着吧，迷宫蛛！&rdo;

陆劲点点头：&ldo;这案子不难。你只要看过《超完美谋杀》这部电影，就很容易得到答案。&rdo;

&ldo;这是什么电影？&rdo;

&ldo;美国的，根据希区柯克的《电话情杀案》翻拍的。主演是道格拉斯和葛翁尼斯帕特罗。你去找找吧。&rdo;

&ldo;谢谢你的提示。&rdo;

&ldo;不用谢。&rdo;陆劲又打了个哈欠，&ldo;岳程，我能不能不要去公园？我今天很累。&rdo;

岳程也看出来陆劲好像是在生病，因为他脸色发白，说话时还缩着身子，好像很怕冷的样子。他很想拿个体温表给陆劲，但一想到，就在不久前，这个外表柔弱的人差点要了一个警务人员的命，他的同情心就消失殆尽。

&ldo;你不去，我怎么找得到他？&rdo;他没好气地问。

陆劲赖在椅子上不动。

&ldo;那个公园又不大。&rdo;

&ldo;快走！！快走！算我求你了，回来我给你买巧克力，这总行了吧？&rdo;岳程半哄强迫地揪住陆劲的衣服，硬把他拉出了门。

&ldo;小岳！&rdo;舒云亮一睁开眼睛，就像抓住救命稻草那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岳程觉得他的手上都是汗，&ldo;你总算来了。&rdo;舒云亮喘着粗气说。

岳程已经借着月光给舒云亮松了绑，他发现舒云亮的右手、后脑和脸部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看到舒云亮耳边的那块污血，他不禁有点幸灾乐祸，心想，陆劲啊陆劲，虽然你下手狠了点，但这次我觉得你干得好，对这个杀童犯，就该给他点教训！

&ldo;舒局，你觉得怎么样？&rdo;岳程假装关切地问。

&ldo;你怎么会来这里？&rdo;舒云亮在他的搀扶下，勉强坐起来。

&ldo;陆劲打电话给我的。&rdo;

&ldo;他现在在哪里？&rdo;舒云亮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眼神马上变得警觉起来，他向防空洞外面望去。

岳程连忙说：

&ldo;他就在外面。是他带我来的。我现在把他绑在一棵树上了，准备等会儿把他送回局里。……您没事吧？&rdo;

&ldo;没事。他怎么跟你说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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