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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一脸的就是这样解释的表情,正气凛然地沉下脸,气势冲冲地鼓起腮帮子,蹦到左恩面前,一付大义灭亲,替天行道,誓死保家卫国的模样——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欺负炫,你很开心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如果你喜欢打架,尽管来欺负我好啦。我绝对不允许你欺负炫!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我发誓我会保护好炫,保护好天使!”
所有人都一愣,是的,空气刹间嘎止,万籁俱静。
左恩,紫淤色的嘴角极不自然的抽动着,墨镜里是一片死寂光芒:“是吗?炫很重要?”
这一句话一出口,为什么连凋落的叶子都似在无依的哭砂;为什么今天的太阳突然变得如此的冰冷;为什么连风呼啸而过,都这么黯然神伤。
“对!炫很重要……”
木木一脸正气,咬牙笃定地点头。
可是为什么,她能深刻感到墨镜后面那双眼睛,闪着伤感痛楚的泪光——冷然,却透着渴望的温暖;执著,却掩饰不住的伤感;坚毅,却不可避免的孤寂。
不是脆弱,不是敏感,不是自负,那是经过悠长岁月的冲刷打磨,历经沧桑的灵魂中沉淀下的心伤——心寂悲伤。
心伤?为什么,木木的心会瞬间也跟着沉入冰冷的海底。
“花木木!你给我闭嘴,谁叫你这样跟左恩大人说话的,你不想活了吗?”
柳艳艳,向前几步,双手猛烈一推,木木就惯性地疾速向后仰,摔倒在地,手臂和小脚与尖尖的石岩角相磨擦,裂开了血口子,刮花了白皙若雪的皮肤……血丝涌了出来……
“对!教训她,不知好歹!出身低贱的野丫头……打她!……”
梅丽儿,也大声高喊着,间接挑起争端,一付唯恐天下不乱的嘴脸,与她精致的脸蛋儿格格不入。
……
“对!对,打她,教训,教训她!”
“揍她,揍她,揍她!……”
“打,打,狠狠打!”
……
后面一群人跟着造势,疯狂起哄,如滚滚黑云,狂沙龙卷扑天盖地的袭来!
“我叫你逞能,对左恩大人出言不逊,这是你自找的!”
柳艳艳,乘胜追击,一脚踩在木木的身上,接着抡起手掌,上前,就要给她几巴掌尝尝。
木木忘记了反抗,有种强烈的似曾想识的感觉——因为她的心一直跟着墨镜后的那双眼眸一起沉入暗冷的海底……一直在下沉……在下沉……下沉……
“你敢再动手!我就让你看不到今晚的月亮!”
又是清冷磁软的声线,只是寒着一种凌烈骇人的气息。
柳艳艳吓了一大跳,停止了动粗,只是害怕地看着流川炫。
林峰见势不妙,立刻拉住柳艳艳,往后拖。
是的,这位如雪的风华少年,此时此刻,一改往日温和淡雅的天使脸庞,他睁着如血的利眼,抿着嘴,一脸的冰霜杀气。
他是天使,但此刻更像死神。
他走了过去,空气中的躁动,刹时变成一股柔和轻荡的风。接着,掏出一条蓝底衬边,绣着白色羽毛的手帕,温和地缠着木木的伤口。
木木,闻到了一阵清冽的香气,是一种初春残梅的微香,淡若无痕,可清香却可以传播很远、很远、很远……轻袅微纤的飘扬——那是属于炫的气味。
“还疼吗?”
炫,怜惜一笑,笑容透明温暖,不染半点烟尘。
但下一秒,木木就被左恩横抱了起来,刹间离了众人,远远走开——似天穹上一只疾飞逆行的雄鹰,让人措手不及的举动。
炫,望着他俩渐走渐远的背影,眸底的暗流,第一次汹涌澎湃的翻腾,动了动嘴角:“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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