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屡次遭拒,青年男子并无不悦神色,在眼眸含情嘱咐几声过后才独自离去。
看着那青年男子背影,楚蕊蕊长出一口大气。
薛小柔嘻嘻打趣:“孔师兄天资卓越,与蕊蕊师姐真是天造一双,地做一对。”
“小丫头,贫嘴。”楚蕊蕊嗔怒敲了一下薛小柔脑袋。
“哎呦,痛。”薛小柔呲牙,摸了摸被打的地方。
“知道痛,那你还乱说。”楚蕊蕊白她一眼。
薛小柔似乎还不甘示弱,“孔师兄钟情楚师姐,莲谷众人皆知,古人都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蕊蕊师姐如此辜负孔师兄美意,恐怕孔师兄今晚是辗转难寐了。”
“小丫头,找打。”楚蕊蕊又羞又怒。
“啊…哎呦。”
回廊中,二女拿着扫帚追逐打闹起来。
***
云台峰,在经楚蕊蕊一闹过后,蛊雕闷气无处可撒。它原先那金灿灿整齐的羽毛时下被削剪的七零八乱,东缺了一角,西长了一寸。
思来想去,它将罪魁祸首都归结到了毛宝新入室的弟子。于是,它开始在云台峰以外的其他地域搜寻。
而依靠常之通气,林南险险度过了几曰。只是,这样下去终归不是办法。
房间内,林南正头大如牛,常之在一旁也是出言献策。
“蛊雕口鼻灵敏,避的了一时也避过一世。”
“这畜生真是惹人生厌。”
忽然,常之眼眸一亮,道:“我们可以找谷中长老出面解决此事。”
“不行。若蛊雕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岂不是送羊进了虎口。”林南想了一下,道。
常之颔首,捎了捎头,“那该如何是好呢?不如我跟师傅说说,让他允许你居住到毛宝师伯闭关出来。”
这修士闭关少则几月,多则数年,甚至数十年。恐怕,还未等到毛宝出关他就已经毙命在了禁骨符咒之下了。而时下,林南十分迫切回到云台峰,至少那里有毛宝浸银一生的炼丹仙术。
他苦笑了笑,自己的初衷是为了学习炼丹仙术才拜入毛宝门下的,而后者嫌他资质拙劣遣他伺候蛊雕,他也是想尽一切办法摆脱那费时、费力的差活。只是没有想到在兜了一圈之后仿佛又要回到了原点。
见林南沉默,常之安慰道:“你也无需太过担心,若蛊雕姓子残暴,动辄食人的话,清莲谷早就容不下它了。”
“呃。”
“如今也唯有见一步行一步了。”林南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清莲谷地域辽阔,但是,能容林南屈身的地方并不多。林南明白那蛊雕迟早一曰会找上门来,他横竖都是要面对,只是如今他要想得一个万全之策。
在用过晚膳过后,林南也无初时的品茶兴致了,他早早回到自己房间。
圆台之上,烛火摇曳,拉扯出地面一道老长的人影,一晃一晃的。
林南双手负于后背,来回的走动。这无论世俗还是修真界,实力都尤为重要啊!
“若与蛊雕约法三章,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可自己却没有令对方足够重视的本钱。”
夜色已深,窗外寂寥一片,浓稠如墨的天空,就连弯月也忙里偷闲。
林南推门出去,悠悠晃晃,这清莲池廊腰缦回,清香萦绕正是适合散心之地。
此刻,偌大的河池,荷叶之上,零零点点,放有夜光石,亮起淡淡的青光。
迎面轻风吹送,莲花清香扑鼻而来,使人精神为之一振。
林南双手环抱着后脑,他半眯起眼眸静静地享受这恬淡的周围。
渐行,耳边忽然响起有人对话与扫帚,地板摩擦的“唰,唰”声音。
“这大晚上,竟还有人扫地。”林南心中疑惑。不过,他并不是好事之人,拐了一个弯,避开那发出响动的路子,往更深、更加黑暗的地方行去。
那对话声音也慢慢湮灭在这黑暗之中。
“黎正,这孔师兄为何要我们大晚上清扫清莲池呢?而且又不能让人发现?”
“岳秋你哪来这么多话啊!孔师兄交待什么照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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