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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玉石店出来,程诺借口晚上约了朋友,坚持不让林风送,林风无奈,只能看着她独自打车离开。
路过某KTV门前,程诺看到一个女人亲昵的挽着东楚桭。
“师傅停车!”程诺惊呼。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响起,出租车停在路边。没系安全带的程诺重重的撞到前排座椅上。
“靠……”程诺揉着撞疼的脑袋,看向霓虹闪烁的KTV。东楚桭与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正有说有笑的谈着什么,程诺掏出手机,拨通了东楚桭的号码。
罗兰玉正在对东楚桭说着KTV的安排,东楚桭电话突然响了。
程诺的来电,东楚桭唇角微微上扬。
“我接个电话。”
罗兰玉笑的得体,“您先忙。”
东楚桭向一旁走了几步,接了起来。
“喂。”
“怎么不说话?我这边还有应酬,晚一些去你家。”
应酬?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程诺忍住心里窒息般的难受,挂断了电话。
“师傅,走吧。”
东楚桭奇怪的看了看手机,怎么挂了?刚要回拨,就听罗兰玉喊了一声,“东总,他们到了。”
“好。”算了,结束了再说吧。
程诺在离公寓不远处的超市,下了车。
一路心不在焉,直到回家收拾东西时,程诺才发现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买了一双男士拖鞋。
东楚桭回到公寓,已近凌晨三点半。看看腕表,抬起敲门的手迟疑的停在半空。这个点了,丫头已经睡了吧?现在敲门,会不会影响她休息?
修长的手颓废的放下,他自嘲的笑。竟然为了给一个无所谓的女人陪饭局,舍了他的小丫头,这么晚才回来。如果程诺知道他晚上出去,又是为了陪女人,真该生气了吧?
转身想离开,想到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他又不想走。
曾几何时,他通宵达旦的陪着客户,丝毫没有一点压力。如今被一个小丫头把心绑得紧紧的,她的一颦一笑,牵动着他的喜怒哀乐。
一颗心,只为她跳动,眼里再无别的风景。
房间内,程诺趴在餐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流逝的沙漏,时间一点一滴的流走,那只禽兽还没回家。
不是说晚点儿吗?这都晚到几点了?
她愤怒的站起来,沙漏又流完一遍了。
愤愤然的走到门厅处,把摆放在进门地毯上的男式拖鞋捡起来,扔到鞋柜里,又愤愤然的回到餐桌旁,将沙漏倒置,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沙漏流动。
这丫头别扭起来也实在是可爱。等了东楚桭一个晚上,不上网打游戏,不看电视,也不听音乐,连平日里最热衷的群聊都不玩了,就盯着沙漏,流完一遍,她就去把新买的拖鞋拿出来摆到门口,再流完一遍,她又去把拖鞋扔回鞋柜里。
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眼瞅着沙漏又要流完了,程诺的空洞的望着前方,他不来了吗?那天说给她打电话,最后不也一样没打。
沙漏流完了,程诺满血复活,又雄赳赳气昂昂的起身去扔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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