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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的声音,清脆妩媚,似泣诉似撒娇,秦稹轻抚他曼妙的腰,“怎么会忘了美人你呢!你莫要怪本王,近日政务繁忙的很。”
“奴家怎么敢怪殿下您呢!”寄寒低笑着,两人调笑须臾,身上慢慢燥热起来,正欲发作,大干一场。
忽而,喘息着的美人皱了眉,轻轻推开急不可耐的男人。
被忽然断了兴致的人很不满,哑声问道,“怎么了?”
“殿下!”寄寒皱眉,颇有些为难,“小公子怕是还在等你呢!”
桌上的烛火“哔啵”一声响,在静谧的寝殿尤为清脆刺耳。
“那又如何!”秦稹轻轻抚平他的细眉,含住他晶莹剔透的耳垂,“本王在你这过夜,就不要再提别人”
“嗯~”寄寒舒爽地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奴家遵命就是。”眼里却是说不清的凄楚。
“扶桑花可还想看?”寄寒含住他的唇,莞尔一笑。
没来由的一句,没人感到惊讶。
处之泰然,尽在意料之中。
手蹿到腿间不合时宜突转,秦稹眼疾手快攥住那神不知鬼不觉架在脖间的刀刃。
“萧慕!”男人言辞轻柔,“你当真以为,本王没见过你?”
“蓿秦!”
偏僻的行宫,举止亲密暧昧的俩人,在角落里干那羞耻的事,两张熟悉的脸,可是牢牢烙在他脑海。
萧慕冷笑,好久没人叫过他的名字了。
现在提起,无非是在提醒他那段不堪回首的非人岁月。
血肉之躯和冰刃相接,皮肉层层被破开,嗒嗒地滴血,染透一片衣襟,凉意钻心而来。
俩人仍是最亲密的姿势,行的却是最要命的事。
稍有不慎,便有人将魂归西天。
即使在呈凤殿跪了一天,受尽身心折磨,秦稹还是不费吹灰之力擒住弱不禁风的萧慕。
握着刀刃的手传来剧痛,也没能让他生起惧意,反而使劲浑身解数猛力一推,直往他恨之入骨之人的要害刺去。
哐嘡一声,阴风阵阵,夺命利器随着飞出去撞在柱身上的萧慕一道落下。
胜负明了。
“畜生,你还我哥哥命来……”
掸掸胸口的血滴,秦稹整理好衣衫,禁锢住萧慕的脖子,将他提起。
“真是沉不住气!”秦稹嗤笑,把他怒目圆睁的臭脸扇到另一边,“哼!你哥还没死,你们&039;宏图大业&039;还未实现,就着急着暴露自己,蠢钝如猪,不自量力!”
“你不配提他!”萧慕眼神怨毒,全身似散架,说出的话,倒是铿锵有力,“有你这畜生陪葬,也值了~噗——”
铁拳狠狠砸在白嫩嫩的俏脸上,鲜血淋漓,糊了一脸,分不清五官,间或有骨头折碎的声音。
“现在,谁给谁陪葬?”
萧慕给他钉在柱身上,束手无措,双眼无神,看着自己的身子被折叠,□□。
“本王心善,你们兄弟俩,死之后可以共眠在一个棺材里。”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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