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爸爸抱着我,别松开”初冬撑在吴岳的胸前,夹着他硬挺流水的阴茎竭力扭腰,喘得声娇,“不要推开我,求求你”
“唔、冬儿”
初冬满面潮红,双目潮湿,他拉下吴岳半搭在胯上的内裤,令男人的阴茎完全释放出来,笔直地高高翘起。他握着那根粗壮的性器,五指都不能完全合拢。初冬盯着手里蓬勃怒张的阴茎,握上去用力揉捏,男人立刻发出嘶哑低沉的呻吟。初冬深深喘息着,他褪下自己湿到卷起的内裤,穴唇与布料剥离时牵出粘丝。他重新坐下去,再无障碍的阴茎和穴紧紧贴合在一起,挤出淫靡的水声。
“啊!”吴岳一时间抓紧初冬的腰,后连忙松开,转而想握住他的腿,声音紧绷沙哑,“冬儿?”
初冬挺起腰,细手哆嗦着捏紧男人红热的龟头,女穴坐在阴茎的根上沿着那粗长的形状上下滑动,反复拖出粘稠液体。初冬的声音愈发纤细柔软,充满情欲的妩媚和无力。唇肉挤压在阴茎上变形,几次在不得章法地贴合滑动中差点挤进肉缝,初冬哆嗦着,因反复细密的小高潮抽搐着,潮红的小脸被情欲熏出可爱的痴态。
吴岳几乎停止了思考。过于强烈的快感如毒药麻痹他的大脑和四肢,他陷入无边的黑暗,只感到一具湿软的身躯在自己身上如浪奔涌,耳边尽是美妙的吟叫,甚至因太过快乐而掺入难以抑制的泣音。吴岳朦朦胧胧,从云端坠入大海,又从海面升上月亮,他死死握着那把极尽扭动的细腰,手臂青筋暴起又消散,反反复复,早已在令人疯狂的高涨欲梦之中忘记自己是谁。他发出压抑至极的低吼,猛地抵着脚后跟挺起腰,阴茎发烫弹动,一股浑浊的液体从张开的马眼喷薄而出。
初冬抬起臀,跪在男人身上,握住男人硬如热铁的阴茎抵在自己的穴口。龟头用力地挤着那道肉缝,穴缝收缩不止,不断泌出液体,湿滑地被龟头霸道挤开。初冬发着抖呜咽,感到喷出的精液汹涌冲击着自己的穴,卡着肉缝喷进他高潮紧缩的穴里,源源不断流进他的肚子。
客厅,初冬坐在一张椅子上,收手收腿,规矩不动,大眼睛轻轻一转,落到面前的吴岳身上。
他试探着开口,“爸爸……”
吴岳转过身,目光难得严厉。初冬立刻不说话了,低下头乖乖坐着。
吴岳叉着腰在他面前来回走,一会儿揉揉眉心,一副十分苦恼的模样。
“冬儿,以后绝对不要再做那么过分的事。”吴岳严肃对初冬说。
初冬低头揪着自己衣角,闻言怯怯开口:“什么过分的事呀,爸爸?”
“就是……”吴岳连开口都开不了。难道他要当着初冬的面说“不要让我射在里面”这种话?吴岳简直头大如斗,一步错步步错,是他惯着初冬,不舍得拒绝初冬,以致自家小孩愈发不知界线,如今简直“蹬鼻子上脸”。
更可怕的是,他根本不敢去回忆昨晚的事。因为一旦想起,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味那酥麻入骨的快感,这种回味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令他满脑子都是初冬的哭吟喘息和滑腻肉体,以及那湿润肉缝的触感……
吴岳狠掐自己一把,只想给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点。他来回踱步,深呼吸,面对初冬半跪下来,认真对他说:“冬儿,昨晚那种事情想,以后都不能做了。”
初冬懵懵懂懂望着他,声音小小的,“可是很舒服的,我好喜欢。”
吴岳哽住,硬着头皮说,“喜欢也不行。”
“为什么呢。”初冬很是低落,默默低下头揉自己的手指,揉得指尖红红的,“爸爸也很舒服的样子。”
吴岳百口莫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昨晚他被雄性的劣根性打败,是他的错,他最怕的是再不制止初冬的这种行为,自己甚至会沦陷其中。作为一个正值需求壮年的男人,身边没有女人,干渴太久,此时若有一个漂亮又温顺的对象缠着他要和他上床,他不得不承认内心的动摇。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一个父亲。
“总之,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吴岳心情复杂,生硬说出这句话,强迫自己转身不去看初冬。他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能再心软,否则冬儿往后的生活怎么办?就算现在不谈恋爱,如果冬儿还是对自己依赖这么深,以后又如何寻找伴侣?
他硬着头皮背对初冬,忍着不回头看。可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像身后的人忽然消失不见了。吴岳犹豫踌躇,最后还是忍不住转过身,然后愣住。
眼泪无声地从那双美丽的眼中滚滚落下,已经浸湿了雪白的脸颊和脖颈。初冬孤零零坐在椅子上,像一个白色精致的玩偶,没有声音,也不动,只兀自不断流着眼泪。他低着头不发一言,衣角已经被手指揪烂了,长长的睫毛垂落发抖,像又是害怕,又是悲伤。
“冬儿。”吴岳怔怔不知所措蹲下来,“别哭别哭。”
他一时空白,抬手想为初冬抹去眼泪,结结巴巴开口,“是爸爸说重话了,对、对不起,冬儿。”
初冬挡住吴岳的手。吴岳愣住。初冬低垂着眼睛,双手捧住吴岳的手,推开,声音因哭泣而微微沙哑,“对不起,爸爸。”
然后他站起身,慢慢走进卧室,轻轻地关上了门。
吴岳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全乱了。
一整个下午,初冬没有出来。吴岳时而坐在沙发上,时而在房门前徘徊。他无心做别的事,注意力全部放在那扇门上,仔细想听出里面的动静。他不敢敲门打扰初冬,只能无奈又焦急地等在门外,期待初冬什么时候能够走出来与他说话。
晚饭时初冬也没有出门。吴岳试着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他非常自责,认为自己不该用那种强硬的语气和初冬说话。他急匆匆去楼下买了初冬喜欢吃的小笼包,等拿回家里放在桌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却又笨拙坐在桌前,不知该如何上前敲门说话。
从前吴岳最多被赵倩抱怨的就是这一点。不会说甜言蜜语,不幽默风趣,只知道做事,做事,像头半点花样没有的老牛。女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发火,他总是不知道,只讷讷坐在一边,温和又无奈地等候。
天色黑下来,家家灯火熄灭。
房门终于轻轻打开。吴岳正郁闷坐在窗前抽烟,闻声立刻掐了烟站起来,见初冬纤瘦的身影站在门边,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淡淡的轮廓。
初冬轻声开口,“爸爸,到房里睡觉吧。”
吴岳忙走过去,有些不知所措停在初冬面前,双手在衣摆上紧张擦擦,“冬儿不生气了?”
初冬低着头,没有说话。夜深无光,吴岳只看到初冬小小的发旋。他弯下腰,试探着问,“我们一起睡好吗?”
他谨慎抬起手,放在初冬的腰上。初冬没有动,他就小心翼翼把初冬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小孩放在床上,为他脱去义肢。他掀起被子,将他们两人盖好,无比珍惜地搂住初冬纤细的身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是一个外星少女穿越到地球上,和竹马那些相(ji)亲(fei)相(gou)爱(tiao)的故事。林姝此生的三件大事一造飞船。二回母星。三甩开穆煜那个智障。穆煜此生的三件大事一吸引姝姝的目光。二打跑那些惦记姝姝的臭小子。三娶姝姝当媳妇儿。...
婚姻生活多年,丈夫在外猎女无数,丝毫没有已为人夫的自觉,只因嫌弃她是非处,不洁身自好。石书净,你的那片膜呢?到底谁帮你破的?想起自己的童贞,石书净的心忽然一紧,那个夜晚如果百般忍让与包容,还是换不来婚姻生活的平静,那么秦白渊,我们离婚吧。对她从不重视的丈夫咋一听闻她主动提出离婚,震惊之下恼羞成怒,各种恶语相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外面那个野男人的事,石书净,你这种女人就是贱,结了婚还去招惹外面的男人,难怪你不能保守童贞。也有尽力去维护过这段婚姻,可,难道只能走到曲终人散的叹息地步?石书净,我可以不在乎这些!离婚后,悔恨万分的前夫跪地认错,然而,一切已经太迟,另一个男人已经冷笑着将她拐到自己的被窝里。...
重生2002年,获得山寨之王系统的林晨陷入了沉思。21年后,手机核心技术依然被国外垄断,所谓的国产大牌只是个组装厂!21年后,电脑依然被薇软因特尔联盟垄断,国产CPU与国产显卡只是个梦!21年后,半导体芯片依然是国人心中的痛,中国依然造不出中高端芯片!21年后,中高端机床精密仪器工业机器人材料精密传感器仍严重依赖进口!重生02年,获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大国科技从山寨系统开始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第一次见面,她闯入他的房间。你对我有非份之想!他将她骗回家,借口调戏,她不满反驳,先生,我对你没有一点想法!她想逃,男人却握住她的手,坏坏一笑,可是我对你有想法,今天有时间,不如我们先互相了解一下?...
祈大人我们按照您的指示进行了全面探查虽然结果与您所说的有些不同但我们已经找到了您所描述的人物!真的吗把资料拿给我看看!在这段时间的探查中,尤祈发现了这个世界是由很多类平行世界汇聚在这...
一朝穿越,竟发现自己已经与人拜堂成亲,那人竟然还是当朝太子!不对不对!虽然陌生的记忆里,她绝对不会记错,自己的夫君应该是吴王才对!同父异母的姐姐竟然上演了一出上错花轿!最可恶的是,竟然给她与太子下了春药!太子容貌虽美,却是个病的奄奄一息的身体!难道她真要做一个寡妇?做寡妇好啊!但是,如果太子是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