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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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2页）

卫则风沉沉地叹了一声，&ldo;咦？难道你还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去过蒋府，一定知道蒋府所有的事情啊！&rdo;

一听到&ldo;蒋府&rdo;二字，成青云心生警惕，连忙问道：&ldo;怎么了？&rdo;

卫则风一副&ldo;你果然还不知道&rdo;的表情，得意地挑眉，拿出折扇，故弄玄虚地扇了扇，轻笑道：&ldo;蒋老夫人死了啊！&rdo;

他停住，双眼炯炯地看着成青云，成青云无语，说道：&ldo;这个我自然知道。&rdo;

&ldo;可是你还有不知道的！&rdo;卫则风折扇一合，放在手心里拍了拍，&ldo;你看看，今日这刑部，有何不同？&rdo;

成青云环顾刑部四周，说道：&ldo;清静了些。&rdo;

&ldo;是啊！刑部的高层，都不在啊，尚书大人、主事，都不在这里。&rdo;他挑眉，&ldo;你猜，他们去了哪里？&rdo;

&ldo;蒋府，&rdo;成青云不假思索地说道。

卫则风一梗，轻咳一声，&ldo;没意思，这么快就被你猜出来了。&rdo;他瘪瘪嘴，&ldo;我今日一到刑部，心想着，尚书大人下了朝，一定还来刑部，对着那些个案子的卷宗研究奔走。却不曾想，他一回来，带了几个人，就往蒋府去了，他官服都没换呢，看样子，不像是去吊唁的，倒像是去查案的。哎，那蒋老夫人才办完寿宴，这才过几天啊，她就归西了。这就是命啊！&rdo;他用手肘顶了顶成青云，&ldo;你说是不是？&rdo;

成青云慢慢拽紧袖口，来回走了几步，若有所思。

刑部尚书去了蒋府，并不是去吊唁，而是以一身官服，以刑部尚书的身份去蒋府查案。这么说，蒋老夫人死因蹊跷，或许是被人谋害一事，已经被人所知道了？

那么刑部和大理寺，一定会立案了？如此一来，她若是想要亲自调查此案，就容易多了。

她立刻出刑部大门，身后卫则风不明所以，跟了几步，追上来，&ldo;青云，大清早的你刚来就要走，这是去哪儿啊？要不然带上我一起吧！&rdo;

&ldo;不行，&rdo;成青云果断拒绝，&ldo;你是刑部的书令史，你只管刑部卷宗记录等事，不管案件查证。&rdo;她回头看了他一眼，&ldo;我现在要去蒋府查案，你要跟我一起去吗？&rdo;

卫则风定了定，又说道：&ldo;我为什么不能去？&rdo;他很是不甘，也十分不服气，&ldo;书令史就不能查案了？好歹我也是刑部的人啊，好歹蒋府的蒋子逸与我是八拜之交！你带上我一起，我让你入社，蒋子逸刚刚成了一个集社……&rdo;

见成青云脸色略微不耐，他立刻换了话题，正色道：&ldo;有我在，你出入蒋府也会方便些。况且，你们都走了，留我一人在刑部，实在太无聊了。我偶尔不在一天，没人会发现的。&rdo;

成青云对他不理不睬，也不去管他，牵了自己马，翻身上马，立刻策马而去。

出了几条街，卫则风竟然也骑马跟上来了，他好歹是将门之后，其祖父是御林军统领，为什么他骑马像是在骑驴，身形佝偻猥琐，简直有辱家门！

&ldo;青云，你这样不明不白的去蒋府不太好，&rdo;卫则风艰难的跟在她身侧，十分聒噪地对她说道：&ldo;哎呀，你不知道，其实一开始，所有的人都以为蒋老夫人是寿终正寝。都为她准备好寿材，丧礼一应事物都要备好了。却不想，礼部的人，去蒋府帮忙主持丧礼事宜，让专门为人入殓的入殓人替蒋老夫人收拾。可是你猜，怎么着了？&rdo;

不用卫则风说，成青云也能猜个七七八八。那礼部的人包括那为蒋老夫人入殓的，都是南行止的人。

见她不说话，卫则风以为她猜不出来，得意地笑得很开怀，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ldo;那入殓人，在为蒋老夫人收尸的时候，发现蒋老夫人双手和双脚有奇怪的尸斑，像是被人捆绑过。而且，蒋老夫人面部狰狞，死不瞑目。这些，根本就不是一个寿终正寝的人该有的模样……&rdo;他瞟了成青云一眼，再添油加醋地渲染，继续说道：&ldo;一开始，那蒋尚书还有他府上的人都不相信，礼部的人不敢随意下结论。但是那入殓的人，也是见过无数尸体的，什么尸体长什么样，难道还不知道吗？这不，礼部的人派人来刑部通传，刑部尚书大人一下朝，连官服都没换，就直接带着人去蒋府了。&rdo;

成青云拉紧马缰，怔怔地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话。

&ldo;哎，这段时间，蒋府定是不祥，库房内发现了被火烧的尸体不说，这府中最重要的老夫人也死了。真是流年不利啊……&rdo;卫则风故作沉重地喟叹。

到达蒋府门口，蒋府里里外外，已布置好了灵幡白纱，府内素缟一片，愁云惨淡。

成青云与卫则风下了马，将马匹交给门房，通传了之后，顺利地入了府。

蒋老夫人的死，已经惊动了刑部和大理寺，自然不能收敛入棺，而是需得验尸。但蒋洵毕竟是朝中正三品尚书，其母身份尊贵，就算是立了案，也不可能将其尸体放入刑部或者大理寺的停尸房检验。况且，蒋洵以孝美名盛传，又怎么会允许生母去停尸房？

恐怕刑部和大理寺的人还没动蒋老夫人的遗体，蒋洵就要上书皇帝痛陈自己的一番拳拳孝心了。

故而，刑部带来的仵作，如今也只能简单地检验尸体上的尸斑，根本就不可能仔细地查看其躯体。

灵堂大门紧闭，原本供人吊唁地灵位和布置都被撤去，蒋老夫人的遗体被放在一张干净整洁地白布之上。刑部的仵作正在避开众人，仔细地验尸，并时不时唱出验尸结果，记录在尸单之上。

卫则风被挡在门外，也丝毫不介意，优哉游哉地站在房檐地台阶上，一看见蒋子逸，连忙过去安抚劝慰。

成青云站在门外，谨慎专注地听着仵作唱出的验尸情况，不由得蹙眉。

刑部尚书微微转头，便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她，当即走了出来。

&ldo;大人，&rdo;成青云向他行礼，站定之后，问道：&ldo;验尸结果如何？&rdo;

&ldo;世子也猜测到了，今日这验尸不会有什么扭转局势的关键结果，不过是好让刑部来确定这是一桩谋杀案而已。蒋尚书，恐怕不会让人随意检查其母的遗体。&rdo;刑部尚书为难又严肃地说道。

成青云轻轻点头，呆怔地回想着那日自己为蒋老夫人简单验尸的情况。蒋老夫人遗体之上并没有太多的痕迹，这说明杀她的人特别留心，并没有留下可疑的线索。而且，杀害蒋老夫人的手法也十分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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