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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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第2页）

卫则风立即在一旁附和。

&ldo;不了，&rdo;成青云摇头，&ldo;挹秀楼太远，而且……我也不好去打扰世家子弟的雅兴。改日再陪王爷去吧。&rdo;

南泽大失所望，想要再劝说，一旁的南行止说道：&ldo;改日就改日吧，挹秀楼的确有些远，王叔和卫则风骑马过去还赶得上。但青云不能骑马，我与她去茶坊坐坐。&rdo;

卫则风与南泽只好如此，便策马告别成青云前往挹秀楼。

临别前，卫则风忽然调转马头，俯身到成青云耳畔低声说了几句，成青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对他点头之后，卫则风才放心地离去。

南行止蹙眉，冷眼看着卫则风的背影，问成青云：&ldo;他对你说了什么？&rdo;

成青云轻笑，&ldo;他让我记得交房租。&rdo;说起来，这个月很少回卫宅，如今她的伤好了，也应该回去了。

繁盛的京城琼楼茶坊林立，沿街走了一会儿，便是京城之中比较有名的茶坊。茶坊之内，阁楼雅间鳞次栉比，院落之内，布局雅致，仙桥仙洞之中，烛火朦胧，往来男女夜游至此，饮茶谈笑。

茶坊正楼中央，依旧是个戏台子，楼下桌椅之上坐满了人，人们喝茶笑谈，闲来听听说书。

南行止带着成青云与钟灵郡主入了雅间，雅间一面临街，可看京城夜色繁盛荣华，一面是茶坊正楼，可看到戏台子，视野极佳。

茶坊中侍应的少女前来上了茶点。成青云忌口半个月，终于可以满足口腹之欲，率先拿起最精致的消灵炙，满足地咬了一口。

&ldo;这个小天苏也不错。&rdo;钟灵郡主吃了一口，说道：&ldo;鸡肉和鹿肉剁得很细腻，拌的米粉也不比宫里的差。&rdo;

京城中的茶点精致，不似许多寻常百姓家。平常人家也饮茶吃茶点，但没那么多讲究。

成青云在蜀郡时，常喝的茶是毛尖，茶点都是比较实在的点心，比如茶饼、柿子、绿豆糕、苏皮包等。

到了京城，茶点精致可口，分量却少。喝了茶之后，吃些茶点，比如此时那碟子里的百花饼，每块饼都制成花朵的模样，堆码得整齐精致，如同百花争艳。可每块茶点只有蚕豆般大小，只求品尝，不求果腹。

南行止倒了杯清茶，静静地看了成青云一眼，她恰好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稍稍定了定之后，又快速地移开。

成青云嚼着小天苏，蓦地感觉所有的味觉都变得寡淡。她眼下一片淡淡的阴翳快速地颤抖着，撞上南行止的眼神之后，不知所措地移开眼睛，无意识地看向楼下的戏台子。

那戏台子上正在唱戏，也不知是哪个朝代哪个宫廷之中的故事，唱得缠绵哀婉，一时又见戏台子上对唱的两人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地对视。

台下的人看得津津有味，更是有少女少妇们，拿着手绢不停的抹眼泪。

&ldo;这唱的哪一出啊？&rdo;钟灵郡主吃了一块糖藕桂花糕，细细听了一会儿，&ldo;我怎么听着，好像是唱的哪个皇帝与什么妃子？那妃子还是那皇帝强行带回宫里的？&rdo;

南行止脸色微微一沉，说道：&ldo;这出戏叫《婵娟记》，讲的是宫中某妃子的妹妹进宫看望她，却不期然在月下与皇帝偶遇。皇帝对那妹妹一见钟情，便时常到那妃子的宫中走动。久而久之，皇帝与妹妹的感情越发深切，便将妹妹纳入宫中。&rdo;

钟灵郡主嗤之以鼻，&ldo;咦，这皇帝，当着自己妃子的面与妃子的姐妹欢好，简直不要脸哦。&rdo;她又嫌恶地看了看那戏台上对唱地妹妹和皇帝，低声骂道：&ldo;那皇帝见异思迁、朝秦暮楚，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那妹妹，不顾姐姐的情面，和自己的姐姐夫勾搭上，也不是什么好女人！&rdo;

成青云蹙眉，听了一两句。可她对这种风月情爱的故事并不敢兴趣，听了许久也不过一知半解。

南行止放下茶盏，低沉地说道：&ldo;女孩儿家家的，不要谈论这些男女之事，小心以后嫁不出去。&rdo;

&ldo;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啊，&rdo;钟灵郡主吐舌头，&ldo;反正我也没想过要嫁给别人。&rdo;

南行止冷沉地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

戏台上的表演很快落幕，接着换了说书的。那说书人很快布置好桌案和花鼓，醒木一拍，全场安静下来。

众人知道，这是要开讲了。

成青云用眼角余光看着南行止，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己身上，一时不敢转头也不敢回头，只有呆怔地看着楼下戏台子。

&ldo;各位看官！&rdo;那说书人敲出欢快明朗的鼓点，鼓点声紧凑轻快，引得在场的人纷纷看过来，期待地看着他。

&ldo;正好，方才唱罢《婵娟记》，小老儿今日来说说，那婵娟记之中，未曾唱出地真实隐秘。&rdo;他抑扬顿挫地说完，敲了鼓点。

台下有人附和，&ldo;那正好，你倒是说说看，那皇帝和妃子之间，到底还有什么风花雪月？&rdo;

说书人啧啧两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说道：&ldo;世人都爱看风月，却不知那皇帝与那妃子地风月之事已成历史往事。今日，小老儿我，不讲过往，只谈当下！&rdo;

&ldo;当下？&rdo;

台下的人翁然一声，议论纷纷。

&ldo;当下还有什么事？&rdo;有人不解，&ldo;那皇帝也去世了，难道还能有故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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