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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锁上了门,&ldo;踢踏踢踏&rdo;的脚步声远去。
阮攸攸慢慢地下床站起来,她的眼前有些发黑,静静地站在床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走到桌边看了看,杯子里的水无色、透明,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不过,&ldo;哭着求着想画符&rdo;?显然,这水里已经放了毒品,过几天她发作起来,可不得哭着求他们吗?
阮攸攸听了听动静,房门附近都没有人,父母在他们的卧室里说话,弟弟则拿着玩具枪在客厅乱扫。
她端起水杯,进了卫生间,把水倒在了洗脸台水槽里。
把水杯放回桌上,阮攸攸用漱口杯从水龙头接了一杯水。
水有点凉,阮攸攸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这两天胃总是疼,除了饿的,可能还跟她喝了生水有关。
下午三点,天气又变得阴沉,眼看又是一场暴雨。
门锁一响,阮妈妈和阮含章都进来了,阮妈妈嘴里抱怨着,&ldo;这是什么鬼天气,下雨跟卡着点儿上下班似的。&rdo;
她把手里的托盘放到桌上,托盘里没有朱砂黄纸和毛笔,反而是一碟小点心和一杯牛奶。
阮妈妈笑道:&ldo;乖女儿,快来吃点东西,先前是妈妈错了,你不想画符,妈妈也不该勉强你。&rdo;
阮含章神色严肃,&ldo;攸攸,我这两天不在家,都不知道你绝食的事。你这丫头脾气也太倔,算了,你不想画符就不画吧,欠下的钱爸爸自己想办法。&rdo;
阮攸攸的目光落在点心上,看来,他们是怕把自己这个会下金蛋的鸡给饿死了,暂时地服软了。不知道点心和牛奶里有没有放毒品,可看他们这个样子,显然按照时间,自己差不多快到&ldo;毒瘾发作&rdo;的时候了。
她咽了下口水,慢慢地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伸着手刚要去拿点心,又停下了。
阮攸攸看了看自己的手,&ldo;我、我上个厕所,洗个手。&rdo;
&ldo;去吧去吧。&rdo;阮妈妈知道她有些洁癖,去过外面回来再不舒服都要洗个澡,上过厕所、吃东西前肯定要先洗手。
阮攸攸慢吐吐地进了洗手间,她饿得厉害,脚步虚浮,不敢走快了,到了卫生间的门口,还扶着门缓了几口气。
阮妈妈和阮含章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带着笑意。
阮攸攸关上了卫生间的门,外面有隐约的雷声传来,看来这场暴雨也是伴着雷电的。
小白,是你吗?你是不是在等着我?
阮攸攸把水龙头打开,让水哗啦哗啦地流着。她抬起右手的食指,放在嘴里,重重地咬了下去。
疼痛从指尖传来,鲜血的味道在口中弥散。
阮攸攸左手撩起自己身上的长袖t恤,右手食指按在肚皮上,用鲜血在自己的身上画下弯弯曲曲的线条,那是一道引雷符。
饥饿和疼痛让她有些头晕,她扶着洗手台,用水把食指上残留的血迹冲干净。
雷声越来越响,闪电一道比一道亮,比前两天要靠近得多,似乎已经到了别墅外面。
阮攸攸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流星划过夜空。
&ldo;攸攸,你怎么了?&rdo;外面传来阮妈妈的呼唤。
&ldo;没事,就来了。&rdo;阮攸攸从卫生间出来,右手握成拳头,把食指的指尖藏了起来。
阮妈妈皱了皱眉头,&ldo;怎么好像有些血腥味?你哪里弄破了吗?&rdo;
&ldo;没有。&rdo;阮攸攸淡淡地说:&ldo;是雨腥味吧,好像下暴雨了。&rdo;
她走到阳台处,拉开了房门,大风挟裹着雨滴卷了进来,瞬间打湿了落地窗帘。
&ldo;死丫头,你干什么,快把门关上!&rdo;阮妈妈骂道:&ldo;没看见外面下暴雨了吗?&rdo;
她刚想过来拉阮攸攸,一道紫色的闪电就在阮攸攸身后亮起,&ldo;咔嚓&rdo;一声巨响,那雷就像直接劈在人的心尖上,院子里的一棵大树摇摇晃晃地倒下了。
阮妈妈惊叫一声,退后了几步。
阮含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往前走了两步,又是一道闪电,好像擦着阮攸攸的身子过去了,他惊惧地睁大眼睛,终究不敢靠近。
阮攸攸抿唇一笑,&ldo;两位,我送你们一份礼物吧。&rdo;
&ldo;什、什么?&rdo;阮含章心里不详的预感愈加强烈,暴雨、近在身边的雷电、阮攸攸唇边的笑容,都让他不寒而栗。
阮攸攸飞快地咬了一下右手食指,新的伤口破开,鲜血流了出来。
她左手拉过飘荡的窗帘,右手食指在窗帘上飞快地画下了一道符,雪白的布,鲜红的血,弯曲的线条,诡异又妖艳。
&ldo;你、你画了什么?!&rdo;阮含章的声音颤抖起来。
&ldo;自己看呀。&rdo;阮攸攸把那窗帘用力一甩,那帘子在空中荡了几下,突然烧着了。
那火苗迅猛,瞬间将整片窗帘点燃。
阮含章和阮妈妈惊叫着,四处搜寻能将那来势汹汹的火苗扑灭的东西。
阮攸攸向外走了几步,到了阳台上的栏杆处,她张开双臂,仰起小脸,闭上双眼,心中念道:
&ldo;小白,我来了。&rdo;
第71章
燕城市郊的赵家会所。
直升机停在宽敞的小广场上,沈沐白从直升机下来,赵旭丰和宋锦明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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