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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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耳 尤他8（第1页）

盛夏的阳光炙烤着青灰色砖墙

黎吧啦的白裙子被风掀起波浪，她踮着脚带着花环，秀发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褪色的白布横幅被她高高举起，"我爱许弋"四个歪歪扭扭的红漆大字正对着校门口攒动的人群。

"下来！立刻！"

教导主任的皮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鼓点，脖颈涨得比胸前的校徽还要红。

几个保安举着长竹竿往墙头够，却被黎吧啦轻巧地避开。

她站在墙头，裙摆垂落如绽放的百合，冲着操场方向扯着嗓子喊："许弋！我要让全校都知道——"

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黎吧啦笑得眼尾弯弯，挥舞着手中的向日葵

"我！爱！许！弋！"

染着孔雀蓝的指甲在阳光下划出流星般的弧线，惊飞了墙根下啄食的麻雀。

教导主任扯着领带喘粗气，手指颤抖着指向墙头

"这像什么样子！这是校风的耻辱！"

而黎吧啦已经踩着墙檐跳下来，向日葵花瓣在风中簌簌飘落，她冲呆立的许弋抛了个飞吻，白裙掠过香樟树影，转眼消失在街角。

风裹挟着夏日的燥热

黎吧啦跨坐在的自行车上，秀发随着剧烈的颠簸肆意晃动。

她猛蹬几下脚踏板，链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身歪歪扭扭却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许弋的方向。

许弋背着书包独自走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黎吧啦眯起眼睛，嘴角扬起一抹不羁的笑，在距离他还有一两米时，突然用力将手中那枝金灿灿的向日葵奋力抛出。

向日葵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金黄的花瓣在暮色中舒展，花茎打着旋儿，不偏不倚地砸在许弋手上。

许弋抬头的瞬间，只看见黎吧啦骑车远去的背影，白裙下摆被风鼓起，像是随时要乘风飞走。

她大声呼喊着，声音混着呼啸的风声传来：“帅哥！明天见！”

随后又猛踩几下脚踏板，车轮碾过路边的石子，消失在蜿蜒的巷口，只留下呆立原地的许弋，和手中那枝微微颤动的向日葵。

暮色将香樟树影拉得歪斜，木心顺着李珥凝滞的目光望去，只见巷口扬起的尘埃里，黎吧啦的自行车尾灯如鬼火般明灭。

身旁好友攥着帆布书包带的指节发白，脖颈上细细的绒毛都在颤抖，连右耳垂那颗朱砂痣都失了血色。

"李饵，你没事吧？"

木心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李珥的胳膊。

李珥这才如梦初醒地眨眼，睫毛扑簌簌扫过泛红的眼睑，像是受惊的蝶

"我...我只是在看那枝向日葵的品相。"

可她无意识摩挲校服第二颗纽扣的动作，早把真心话泄露了。

木心望着远处黎吧啦留在柏油路上的轮胎印，突然想起上周李珥偷偷往许弋课桌里塞的茉莉书签——此刻那朵干枯的花，大概正被这枝鲜活的向日葵挤到角落，连香气都要散尽了。

梧桐叶沙沙作响，暮色里酝酿着一场看不见的风暴。

随着黎吧啦另类的追求

好学生代表许弋和黎吧啦在一起了！

教室里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木心把练习册往李珥那边推了推，瞥见好友正盯着窗外发呆。

蝉鸣从开着的窗户灌进来，在她空荡荡的课桌前撞出回响——曾经堆满习题集的桌面，如今只剩半截断芯的自动铅笔。

"这道解析几何..."

木心的声音被走廊里突然爆发的哄笑截断。

原来是许弋的好兄弟们在调侃许弋和黎吧啦的爱情。

许弋笑的一脸甜蜜。

李珥的钢笔尖突然刺破草稿纸，墨点在"相似三角形"的证明过程上晕成墨团。

食堂打饭窗口前，木心端着餐盘回头，发现李珥不知何时落在三步开外。

少女垂着头数瓷砖缝里的蚂蚁，清汤寡水的紫菜汤映着她苍白的脸。

往常总爱盯着许弋背影的那双眼睛，此刻蒙着层雾气，连木心问她"要不要加个卤蛋"，回答都轻得像要融进蒸腾的热气里。

放学后的图书馆，李珥蜷在最角落的座位上，课本下压着张泛黄的纸条，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发毛。

木心假装找书经过，瞥见上面用铅笔写着未完成的句子："如果当时..."

窗外的夕阳斜斜切进来，将那行字的影子拉长，正好盖住了李珥泛红的眼眶。

李饵的单方面暗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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