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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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我点了点头，但他知道我其实还是不明白。

&ldo;这就是意义所在。&rdo;他补充说，&ldo;你可以把望远镜里看到的所有东西的质量都计算出来，但是当你把所有的质量都累加起来，也只是整个宇宙的百分之十。还有百分之九十无法解释。那么那缺失了的百分之九十哪里去了?物理学家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宇宙的那部分质量哪里去了?&rdo;

&ldo;中微子?&rdo;薇儿小声问到，已经很适应自己的学生身份。

&ldo;中微子，&rdo;明斯基说，用曲别针指着她的方向。&ldo;当然，也许这到不了百分之九十……但可能是其中的一部分……很可能是主要的部分。&rdo;

&ldo;那么如果有人研究中微子的话，他们可能是要……&rdo;

&ldo;……打开整个宝库，&rdo;明斯基说。&ldo;我们现在游览于其中的是在碰撞中产生的，超新星，衰变，在太阳的核心。现在明白这三种物质的共同之处了吗?&rdo;

&ldo;大爆炸?&rdo;

&ldo;创造，&rdo;他坚持说。&ldo;这也是物理学家一直试图弄明白的，这也是为什么几年前他们把诺贝尔奖颁给了大卫和科史玛。解开中微子之谜，也就有可能解开整个谜团，更好地了解宇宙的演化。&rdo;

这个回答不错，但是我还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现在只能单刀直入了。&ldo;可以用来制造武器吗?&rdo;

薇儿的目光从窗外漂了回来;明斯基微微抬起了头，用科学家的眼光审视着我。也许我前面的这位是天才。但他不可能想到那么多。

&ldo;为什么会有人把它用作武器呢?&rdo;他问。

&ldo;我没说有人把它用作武器──我们只是……我们想知道是不是有这种可能。&rdo;

明斯基放下了曲别针，把手平放到桌上。&ldo;这到底是个什么项目，德芬尼先生。&rdo;

&ldo;也许这个问题我应该留给议员先生来回答。&rdo;我说，试图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而这却进一步增加了紧张的局面。

&ldo;也许你最好能把那个项目的提案给我看看。&rdo;明斯基说。

&ldo;我也很愿意──但现在还要保密。&rdo;

&ldo;保密?&rdo;

&ldo;是的，先生。&rdo;

弦已经拉到了极限。明斯基没有动。

&ldo;听着，我可以跟您讲实话吗?&rdo;我问。

&ldo;好主意。&rdo;

他的这种讽刺听起来象是一种精神上的鼓励。我有意地在椅子上扭了几下，假装他已经控制了局面，会得到一点内幕消息。他可能比我要大二十多岁，但是我一直在和世界上最好的操纵者玩游戏。明斯基只不过是个在科学上拿了个a的人而已。

&ldo;好吧，&rdo;我开始解释。&ldo;四年前，我们办公室拿到了一个初步提案，是关于最新型的中微子研究设备。这份提案直接邮寄到了议员的家庭地址。&rdo;明斯基拿起了他的曲别针，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进入了内部。

&ldo;提案是谁做的?政府还是军队?&rdo;明斯基问。

&ldo;你为什么这么说?&rdo;

&ldo;其他人都不会有这个财力。你知道这要花多少钱吗?私人的公司也不会有这个能力的。&rdo;

薇儿和我交流了一下眼神。我们又想到了温得尔，或者到底是谁呢?

&ldo;你能不能和我谈谈这个项目的情况?&rdo;明斯基问。

&ldo;根据他们的说法，只是为了进行研究，但是后来有人在地下一点五英里的地方建了一个全新的实验室，这就开始引起了大家的主意。因为参与人员的关系，我们希望能够确保从现在起的未来十年内，这个问题不会回来招惹我们。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想知道，考虑到最坏的情况，这有可能为我们带来多大的损失?&rdo;

&ldo;那么他们使用了旧的矿井，是吧?&rdo;明斯基问。他听起来一点都不吃惊。

&ldo;你是怎么知道的?&rdo;我回答说。

&ldo;这是唯一的办法。日本的卡米诺卡实验室就在一家旧的锌矿井里……安大略省的萨德伯雷，是在一家黄铜矿井里……你知道挖一个那么深的洞成本有多大吗?然后还有测试所有支撑物的成本?如果不用旧的矿井，你的项目还需要两个十年，再加上数十亿美元。&rdo;

&ldo;那为什么要到地下呢?&rdo;薇儿问。

明斯基看上去对这个问题很不满。&ldo;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实验受宇宙射线干扰。&rdo;

&ldo;宇宙射线?&rdo;我十分怀疑地问。

&ldo;它们一直在对地球进行轰炸。&rdo;

&ldo;宇宙射线是?&rdo;

&ldo;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像科幻小说，&rdo;明斯基说道，&ldo;但是你们想象一下：当你们乘飞机跨越海岸飞行的时候，那就相当于作了两次胸部透视。所以飞行人员要定期接受检查，看看是否怀孕。现在我们周围到处都是粒子。所以，为什么要把实验放到地下?因为没有背景噪音。在上面，这里，你的手表也有辐射──即使是使用最好的铅制防护，也不能避免无处不在的辐射。在地下，所有的这种辐射都不存在，这就使其成为可以探测到中微子的有限的几个地方之一。&rdo;

&ldo;所以实验室才会在地下……&rdo;

&ldo;……这是个必要条件，&rdo;明斯基说，&ldo;这是唯一的办法。没有矿井，就不会有项目。&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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