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冯弋到时,周乐鞍一碗饭才吃了几口,瞥见门口迈进来那双红皮鞋,他磨磨蹭蹭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一个挑眉,算作打招呼。
“来了,你复职的事还要等几天,郑新华的口供还没提交呢。”
“不着急。”冯弋像在自己家一样,拖开对过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不经意间甩了甩右手的新腕表,“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复职的事。”
不是为了复职?周乐鞍抬头看去,冯弋已经恢复人模狗样,换了套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照旧抹得油光水亮,右手一抬,掌心从额角一路抹到后脑勺。
啧,周乐鞍皱了皱眉。
头上的油都够炒一桌子菜了。
“那你来干嘛的?跟我宣战?我劝你趁早放弃吧,这次大选,你根本没有胜算的可能。”
冯弋表情变得不太自然,他难得扭捏了一下,坐直身体,清了清喉咙,郑重其事道:“周乐鞍,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我决定退出这次大选。”
周乐鞍“唔”了一声,“早该这样的,到时候争又争不过我,多丢人啊。”
冯弋强调:“……我是自主自发自愿退出的,不是因为怕丢人。”
“嗯嗯。”周乐鞍一脸敷衍:“好,好。”
“还有个事……”冯弋移开目光,支支吾吾地:“那什么……”
周乐鞍低头喝粥,头也不抬说:“有事说事,我很忙。”
冯弋缓缓深吸,一口气吐出:“你明天晚上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
周乐鞍舀粥的手一顿。
“咔哒——”
再抬头看,勃朗宁一秒上膛,熟门熟路顶在冯弋太阳穴上。
冯弋好像已经习惯了脑门上时不时顶个东西,他目光一斜,沿枪口向上看去,对上一双蔑视的双眼。
“什么意思啊?”周乐鞍故意问,“约我看电影,然后策划一场谋杀?”
冯弋又将目光转回周乐鞍脸上,不怕死地说:“看电影就是看电影,A未婚O未嫁的,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太阳穴上的枪管又往前压了几分,力道之大,恨不得直接戳进脑壳里头搅一圈。
周乐鞍松开汤匙,往后一仰,抱胸看向对面,“冯弋,你是为什么觉得,我周乐鞍会跟一个alpha结婚?”
就算他是个omega,也不需要依附于某个alpha,想要地位,想要权势,那就靠自己往上爬,况且冯弋这种连审美都很垃圾的小鸡崽子,如果不是带个总政办议长的头衔,周乐鞍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而周乐鞍这样的人,太多人想给他当狗了。
“还能为什么?”冯弋眼带轻视,“你是个omega?早晚要找个a——”
话音未落,苍耳收枪一挥,二话不说往冯弋额头上敲去。
冯弋被这一下敲得身子晃了晃,险些摔去地上,手忙脚乱抓着桌沿才勉强稳住。
他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像个打鸣的公鸡一样尖叫出声:“周乐鞍,能不能拴好你的狗!别总是放出来乱咬人!”
周乐鞍被苍耳这一下逗笑,他眼角上扬,声音轻缓却坚定:“谁说他是我的狗……他是我的alpha。”
冯弋脸上表情千变万化精彩纷呈,半晌结结巴巴道:“他、他不是,你、你家厨师吗?”
“是。”周乐鞍语气诚恳:“他做饭确实不错。”
各种意义上。
冯弋:“你还说你不想找alpha?”
周乐鞍:“那也得看是哪个alpha。”
冯弋还要张口,被周乐鞍抬手制止,“行了,你是闻不到信息素吗?”
经他提醒,冯弋这才发现周乐鞍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焦焦的,辣辣的,对alpha来说十分有攻击性。
他终于明白,“霍”地起身,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次上山,目的没达成,又被周乐鞍戏耍羞辱了一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童话哪里有那么单纯幸福美好也不过是梦幻泡影公主真的那么美丽?王子真的那么英勇?狼人真的是恐怖的凶兽?魔族真的是那么残暴吗?高高在上的女王守护着一片方圆,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童话小镇,这里有美丽的童话,有童话般的单纯美好,但是当外来者用欲望打破这一切虚伪的时候,到底会展露出什么样的黑暗呢?美好到虚假的童话小镇,等你来揭开面纱...
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富足,自然出不了什么盖世英雄的故事,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听多了,甚是无趣。即使如此,茶楼里生意依旧红火,因为有些话题,即使已讨论了十六年了,热度依旧不减。...
小仙狐白秋在她十六岁那年爱上了一个凡人。他是凡间的将军,执剑救了她一命,让她对他一见钟情。两人拜堂成亲洞房花烛。白秋原以为自己开始了一场惊世骇俗的人仙恋,迟早会等来天庭刑罚,谁知一场大战之中,她的夫君居然先一步战死沙场,然后飞升了。小仙狐这时才发现,她不小心撩了的乃是天庭有名的冷面将神大杀星俊美无双但千百年来无人敢动的上古神君,也就是这阵子下凡渡劫的奉玉神君。...
诸神古墓降临,各种神话中的生物与神祇悄然现世,一场席卷全球的大型灾难正在世界各地不断上演!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泽,如今正手持神器一人独自血洗着一座座诸神古墓!诸神的时代来临了吗?陈泽不,已经结束了。目睹这一切的路人只能说你真的是巫师吗?陈泽我真的是巫师啊,不信我放个波给你看!说着,陈泽一刀甩出瞬间斩杀了面前...
笑容,可以化作这世间最美的颜色。可傅九思在经历了那一场事故之后,她的笑容就变成了每天穿上然后又换下的衣服而郾城的人都知道,她傅九思就是温无相的一件衣服,高兴了就穿上,不高兴了就扔的远远的。可偏偏,这样让人犯贱的关系却又矛盾的维持了整整三年!有人说她傅九思是温无相的掌心宝。可又有人说她傅九思其实不过是温无相无聊时一个可供消遣的玩物。这些傅九思闻言都是轻笑带过。随后淡然勾唇,是啊,玩物,总会有腻的一天。他不腻我也要腻。...
笃信好人好报,却被逼到尽头逼到尽头,她终于顿悟,对待恶人,善心永远多余。就算是顶着克父克母,命运多舛的大帽,就算是娘死爹厌没人要,就算是身后还有拖油瓶妹妹要照料,就算是婚事非常不如意,那又如何啊?幸福,需要拼搏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