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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裴皇后打开了话匣子给程殊诉了一通苦，程殊只是好整以暇地来了一句：&ldo;皇后是觉得做不来?&rdo;

裴皇后愣了一下，只听程殊说道：&ldo;做不来也无碍，换了人便是了。&rdo;

&ldo;娘娘，臣妾并非此意。&rdo;裴皇后连忙站了起来认错，&ldo;是臣妾失言了。&rdo;

程殊没想真的为难她，当然她也没有换个皇后的能耐。&ldo;皇后，你就是想的太多了。&rdo;程殊语重心长地说，&ldo;古往今来，所有的帝王最介意的是什么?无非都是有人觊觎皇位。&rdo;

裴皇后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安静听着程殊教导。程殊接着说：&ldo;只不过这觊觎有轻有重，像是齐王这样的，就是最重的了。&rdo;

裴皇后似懂非懂：&ldo;所以娘娘的意思是要严查?&rdo;

程殊欣慰地点点头：&ldo;严并非是目的，按照陛下这次的处理，是宁可错杀三千不肯放过一个，皇后就知道该如何办了。&rdo;

裴皇后犹豫了，似乎对程殊的话产生了怀疑：&ldo;可是娘娘，这其中总有人是冤枉的，或罪不至此，有当如何是好?&rdo;

程殊笑了一下：&ldo;那就看皇后你待如何了。&rdo;

送走了裴皇后，程殊又对福顺嘱咐道：&ldo;让整个慈宁宫上下小心行事，从明日起全部闭门不出。外人一概不见，宫里的人也别对外说什么。&rdo;

福顺一一应下：&ldo;娘娘是担心遭人非议?&rdo;

&ldo;哪里是怕人议论，哀家那庶出的妹妹怎么说也算个齐王府的侧妃，陛下赦免了程家是陛下的恩赐，咱们更要谨慎着，莫让人抓了把柄。&rdo;

这时，春玲进来通报：&ldo;娘娘，程家的夫人和钱氏求见。&rdo;

程殊腾得站了起来：&ldo;她们这时候怎么来了?莫不是疯了。&rdo;

福顺也急了起来：&ldo;老奴去将她们赶出去。&rdo;

&ldo;别去了，&rdo;程殊叫住了他，&ldo;都到门口了，再把人赶走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rdo;她眉头紧锁：&ldo;叫进来吧。&rdo;

程母刘氏和大嫂钱氏携手走进来，还没等她们开始哭，程殊就先开口打断了她们：&ldo;柔娘的事没得商量，陛下答应留个全尸已经是天大的开恩了，其余的别想了。&rdo;

刘氏被抢白得一愣，然后说道：&ldo;娘娘误会了，我们今日不是为了柔娘的事情而来。&rdo;钱氏并未说话，但是提到柔娘时眼里露出的厌恶是掩盖不住的。

说到这里我程殊已经猜到她们此番前来的目的了，而刘氏也没辜负她，果然开口说道：&ldo;你大哥，如今已经被连降两级了，再这样下去怕是……&rdo;

程殊笑了，只不过是被气笑的。春玲也气得够呛：&ldo;夫人，奴婢是个下人都能看明白，如今是个该夹着尾巴做人的时候，您这些话说得当真不是时候。&rdo;

春玲是个暴脾气，钱氏也一样。若是程殊说她两句还能忍，现在被一个奴才指责，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她当即就怒道：&ldo;你一个奴才就是这么和主子说话的?&rdo;

&ldo;她一个奴才都懂的道理，你们两个主子不懂?&rdo;这是程殊的声音。

程殊是真的动了怒，其余人谁也不敢说话了。程殊站了起来，甚至不管长辈不长辈，指着刘氏说道：&ldo;上次你进宫来求柔娘的事情，哀家就说过那是最后一次了，怎么如今还有脸给你的好儿子说话。&rdo;

钱氏想打圆场，腆笑着说：&ldo;娘娘别生气啊，如今家中确实不好过，也就只有娘娘您还能说得上话了，因此才想着求求您。&rdo;

&ldo;你还敢说!&rdo;程殊顺手抓了一个杯子就摔了出去，杯子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弹了几下，最终滚到了一边，但这份气势已经够让钱氏闭嘴了。

程殊走下来几步，站到了两人面前，一字一顿地说：&ldo;哀家今天还能站在这，是哀家用命换来的。当时战况危急，哀家一个决定错误就要以死谢罪，而哀家换来的是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和你们没关系，和我父兄没关系，更和程家没关系。从当下开始，哀家不愿意再看见你们，也请你们不要再踏足内宫。&rdo;

&ldo;福顺，送人。&rdo;

福顺和春玲连推带搡，将呆立的钱氏和刘氏赶了出去，剩下程殊还一肚子气地站着。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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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流言

而程殊原本以为程家的一摊烂事就是最让人恶心的，但她不曾想到，次日，纪侍郎深夜□□，女子反遭毒手的消息就有板有眼地传进了宫。

原本福顺不敢让程殊知道，还是宫女在闲聊时说漏了嘴才被程殊听了去。但程殊没有勃然大怒，而是让那两名宫女将整个传闻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小宫女战战兢兢地说了流言传进宫的始末。最初的版本与事实相差无几，大约说的是纪侍郎与女子深夜在客栈相见，而随后那女子在客栈楼下被人杀害。

但不过一个时辰之后，传闻就变成了纪侍郎深夜与青楼女子幽会，两人几番云雨，被翻红浪，就在两人私定终身的当晚，那名青楼女子却惨遭毒手。

如今流传甚广的版本则更加夸张，说是纪侍郎于青楼□□，将人带回了客栈，两人一度春宵后，纪侍郎担心女子将此事说出影响他的名声和仕途，因此狠心将其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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