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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不能离开。&rdo;曹破延断然否决。
崔六郎摇摇头,提笔开始勾画。刚填完长安城一角,他又抬眼道:&ldo;长安城太大,若是事无巨细都画上去,三天三夜也画不完。曹公你用此图到底是要做什么用?我心里有数,下笔自然就有详略。&rdo;
曹破延道:&ldo;这与你无关。&rdo;
崔六郎双手一摊:&ldo;你要我两个时辰内填完长安城全图,却连干什么用的都不肯说‐‐抱歉,画不了。&rdo;
曹破延听了这一串说辞,不由得大怒,一步迈到崔六郎的身前,伸手要扼他的咽喉。
崔六郎犹豫了一下,没有躲闪。他知道靖安司的人就在外头,只消一声高喊,这些突厥人一个也跑不掉。可是那样一来,之前的心血就全浪费了。他赌曹破延现在只是虚张声势,没拿到坊图不会真的下手。
只要再诈上一诈,就能搞清楚他们的真正目的了。
曹破延掐在崔六郎咽喉上的手骤然停住,崔六郎心里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曹破延保持着这个姿势,头忽然朝着窗外歪了一下,似乎在侧耳倾听。崔六郎有些紧张,难道是旅贲军的人粗心大意搞出了噪声?他连忙问道:&ldo;曹公,怎么了?&rdo;
&ldo;你听到什么没有?&rdo;曹破延指了指窗外。
崔六郎听了听,外面寂静无声。他有点茫然地摇摇头:&ldo;什么都没有啊。&rdo;
&ldo;对,什么都没有。&rdo;曹破延露出糙原狼才有的狰狞笑意,手指猛然发力,&ldo;刚才进门时,附近明明拴着许多牲口,热闹得很,现在却连一声马鸣都没了。&rdo;
一听这话,崔六郎的面部遽然变色,开始是因为惊慌,然后是因为窒息。
崔器在外头等待着,心里越发不安。货栈那边没什么动静,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作为一名老兵,他的这种直觉往往很准。
他再度用横刀把护心镜探出去,这次对准的是丙六货栈的窗户。窗口很小,镜上只能勉强看清有人影晃动。忽然一个人影在窗前消失,同时传来&ldo;咚&rdo;的一声,似乎有沉重的东西倒在地上。
不好!崔器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他猛然收回横刀,急切地对周围吼道:&ldo;破门!快!&rdo;
旅贲军早已在各自的战位准备就绪,命令一下,八支弩箭立刻从三个方向射出,登时把守门的突厥人钉成了一只刺猬。与此同时,两名士兵猛然跃上门前木阶,掠过刚软软倒下的敌人,用厚实的肩膀狠狠撞在门上。
竹制的户枢抵挡不住压力,霎时破裂。轰隆一声,士兵的身体连同门板一起倒向里面。在他们身后,另外两名士兵毫不犹豫地踏过同伴的身体,冲进屋去。手中劲弩对准屋内先射了一轮,然后迅速矮下身去。这时趴在地上的两名士兵已经翻身起来,把门板抬起形成一个临时的木盾,护在同伴身旁,给他们争取弩箭上弦的时间。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无比流畅,仿佛已经排练过无数次。
距离他们最近的几个突厥人吼叫着扑过来,突然又一头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惨叫声。三具长弓在客栈远处发射,二尺长的铁箭准确地穿过货栈的狭小窗口,刺穿了他们的大腿。
这一轮攻势争取到了足够多的时间。更多的士兵手端手弩冲进货栈,边前进边举弩大喊:&ldo;伏低!伏低不杀!&rdo;
可是突厥人仿佛没听懂似的,前仆后继地从货架的角落扑出来。他们高呼着可汗的名字,赤手空拳冲过来。对于旅贲军的士兵来说,这些人根本就是活靶子,一时间,货栈里充斥着金属揳入肉体的闷响声和人的惨叫声。
士兵们并不急于推进,他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着缓缓前移。突厥人只要稍有现身,立刻就会被数把手弩射中。
士兵们得到的指示是,要尽量留活口,所以尽量瞄准非要害部位。可是这些绝望的糙原狼悍不畏死,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设法反击。数名士兵因为无法痛下杀手,一时犹豫,反遭偷袭而受伤乃至阵亡。即使无力反击,那些突厥人也会立刻自杀,绝无犹豫。
很快屋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横七竖八的尸体躺在过道和木架之间。在付出了三名士兵战死的代价后,旅贲军终于控制了整个货栈。
士兵们没有放松警惕,谨慎地一个货架一个货架地搜过去。突然,一个原本躺倒在地的突厥人一跃而起,扑向距离最近的一名士兵。那士兵猝不及防,被他拦腰抱住,两人纠缠在一起。突厥人张开大嘴,去咬士兵的鼻子,可他的动作猛然一僵,旋即扑倒在地,脑后勺上赫然插着一根青津津的弩箭。
过道尽头,一名士兵的同伴持空手弩,手臂缓缓下垂,眼神慌乱。他本该让突厥人活下来,可同袍的遭遇让他忘记了训令。
&ldo;笨蛋!我怎么教你的!&rdo;
崔器一把夺下那士兵的手弩,抬手就是一耳光。他黝黑的脸膛仿佛涂了一层铅灰色,暗淡无光。
破门只花了十个弹指,全灭敌人在二十六弹指之内,这在京城诸卫中算是卓越的成绩。可突厥人太凶悍了,居然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这可不是上头想要的结果。
崔器带着怒气在过道上踱步,眼神扫过那些尸体,手指不安地攥紧刀柄又松开。忽然他愣了一下,旋即快走两步,前方正是崔六郎的尸身。
他双目圆睁,脖颈处有明显的指痕,不用仵作检查也知道他是被掐死的。
&ldo;阿兄!&rdo;
崔器悲愤地一声虎吼,单腿跪在地板上,想要俯身去抱住死者。两人眉眼相仿,正是同胞兄弟,只可惜其中一个已永不可能睁开眼睛了。
&ldo;如果我能再早下令三个弹指……如果我能亲自去破门……&rdo;悔意如同蚂蚁一样啃噬着崔器的心,他的手指猛烈颤抖着,几乎握不住阿兄的手。
一个旅贲军的士兵跑过来,看到长官这副模样,不太敢靠近。崔器偏过头去,用眼神问他什么事。士兵连忙立正:&ldo;刚才清点完尸体,一共是十五具。&rdo;
除去崔六郎,一共有十六个突厥人进了货栈。也就是说,现在还有一人没有捉到,经过辨认,应该是为首的曹破延。崔器猛然吸一口气,重新站立起来,眼中跳动着火焰。
&ldo;搜!&rdo;他沉着脸喝道。
货栈不是住家,是一个没有隔断的大敞间,中间只有一些木制货架。崔器在货栈里巡视了几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样一个坦坦荡荡的地方,一眼就能望穿,他能躲到哪里去?难道这家伙会什么西域妖法,能穿墙不成?
崔器忽然觉得头顶有点凉飕飕的,他停下脚步,猛一抬头,瞳孔霎时收缩。在他的正上方,有一个井口般大小的木盖,盖子略有歪斜,露出一丝湛蓝的天空。
这里居然有一个通风口!
丙六货栈的顶部是压檐结构,所以没人想到屋顶居然还会有一个通风口‐‐正常来说,只有平顶屋子才有这样的设计。
这大概是之前的某位使用者偷偷开的口子,没有在西市署报备。崔器恨恨地骂上一句,吩咐人拿来梯子,然后给手弩装进了一支拿掉箭头的弩箭。狂怒并未让崔器丧失理智,这是最后一个人,务必要留活口,否则整个计划就完蛋了。
现在货栈周围都是旅贲兵,曹破延就算去了屋顶,仍旧无路可走,几等于瓮中捉鳖。
崔器唯恐再出什么疏漏,亲自登上梯子,朝上头爬去。爬到顶端,崔器正要推开木盖,突然感觉到一阵杀气。他急忙缩头,一块嵌着铁钉的硬木条擦着头皮飞过。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弩。噗的一声,似乎刺中了什么。崔器一喜,手脚并用往上爬去,却冷不防被一条腰带抽中了左眼。
这腰带是熟牛皮制成,质地极硬,抽得崔器一阵剧痛眩晕。腰带头上有一个小铜钩,抽回时又在他脸颊上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这袭击激起了崔器的悍勇,他不退反进,反手一卷扯住腰带,用力一拽,硬是冲上了屋顶。
还未等站稳,他就感觉腰带一松,显然对方松开了手。崔器一下子失去平衡,拼命摆动手臂,好不容易才重新站稳。就在这个当儿,他听到咔嗒咔嗒一连串脚步踩在瓦片上的声音,随即哗啦一声跃起,然后远远地传来一阵沉闷的咔嗒声,然后是哗啦的水声。
这声音有些诡异,不像是落在土地上。崔器大急,他的左眼肿痛看不清东西,可脑子却还清醒。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丙六货栈旁边,有一条紧贴坊墙的广通渠。这条水渠在一年前拓宽了漕运,专运秦岭木材,所以渠深水多,宽可行船。此时尚在正月,水渠尚未解冻,上面覆有薄薄的一层冰面,如同朱雀大道般平整,而水门并无任何部署‐‐崔器之前的安排,光顾着陆路,居然把这事给忽略了。
他听到的,正是曹破延撞开冰面,落入水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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