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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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漓央看着她，脸上是没有思考的空白表情，眼中是全然的纯粹，映着她的样子，轻轻眨了眨眼睛。

&ldo;自然是为了，向殿下索取，更多的东西。&rdo;

她的手沿着前襟细腻华美的纹路，滑下去，落在了他腰间的束带上。

&ldo;殿下，我也许该告诉你，我长在北地一个小镇里，我外婆也长在那里。那里的街坊邻居，是看着我外婆长大，成家的。他们私下里，都说，我外婆，从来没有生过什么女儿。&rdo;

垂挂在腰间，象征皇室身份的龙佩，解落放在书桌上。镶金嵌玉的腰带，也被从腰间轻轻抽落，扔在书桌一旁。

漓央微微睁大眼睛，已经预料到，她大概会说什么了。

&ldo;她曾嫁过一户人家，不过嫁过去没多久，那人就死了。&rdo;她弯着腰，平视他的眼睛，笑了。&ldo;他们说，那人是被我外婆克死的。&rdo;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渚青色的锦衣，落在地上。

&ldo;后来，外婆就离开了老家，隔了二十多年再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我。&rdo;

她浅浅笑着，复将书桌一旁的束腰带捡了起来，绕到了漓央的身后。

漓央的双臂，被强迫着向后弯曲，被束腰带绑在了一起。

&ldo;你‐‐&rdo;更深刻的惊惧，从他的心底涌出来。

他开始不安地挣扎起来，而木苏，却像个宽容仁厚的大人，施恩一般，抱住他挣动的身体，轻轻安抚着他的背。

这样温柔的表象之下，她真正的想法，漓央根本无法窥知。

毫无疑问，木苏从头到尾都知道，母妃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姨母，她也根本不是自己的姨妹。

&ldo;殿下，你说，我外婆和你的母妃，究竟为什么要撒谎呢？&rdo;

她对着他，笑得婉然，可漓央却觉得，丝丝缕缕的寒气，从背后冒出来。

她究竟，还知道多少？她知不知道，她才是母妃亲生的孩子？

好像看穿了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ldo;殿下，你说，我究竟是谁的孩子呢？&rdo;

漓央的身体止不住发抖‐‐木苏的眼神、表情，一切的一切，都传达出，她是知情的，她知道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在凤凰巢穴长大的，卑微的小麻雀罢了。

&ldo;你害怕了。&rdo;她看到漓央躲闪惊慌的视线，愉悦地笑出了声。明明都慌乱得发抖，却还要装作凌然强硬的样子。

这样的小殿下，更想把他欺负得哭出来了。

扶着他的腰，把他抱在书桌上。木苏站在他面前，抵着他的腿，帮他褪去那一身华衣。

&ldo;殿下。&rdo;她叹咏般的腔调，更添几分戏弄，在他耳边强调着他所谓的尊贵的身份。

难堪，羞耻，被践踏……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漓央却还是忍着，嘴唇被咬破，鲜血染浸，与苍白如雪的脸色一同，勾绘出一张极为矛盾艳丽的面孔。

让人忍不住心疼怜惜，却又想更过分地欺辱他。

尊严的遮羞布，就像他现在身上的衣料，一口丝不剩。漓央努力挺直脊背，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一条值得同情的可怜虫。

但是‐‐

&ldo;你看，小殿下。没有了这身锦衣华服，你还是谁呢？谁还会喜欢你，敬畏你呢？&rdo;

&ldo;不‐‐&rdo;漓央虚弱地摇头，甚至哀求，&ldo;住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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