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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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ldo;你要是指给我看看那棵小树该多好呢！哼！如果老铁手也在这几个白人中间，那我们当然用不着太担心了。我们该怎么办？&rdo;

&ldo;现在请你们跟着我来，一个跟一个地骑马前进，以免犹他人在发现我们的足迹时能够数出我们是多少人。&rdo;

阿帕奇人说完，便让他的马掉头朝右走，他只顾往前走，却没有回头看看人们是否尾随着他。

如上所述，小溪两岸是岔开的，它们作为先是低矮、随后越来越陡峭的山脉包围着湖四周的平原。平原上没有树木，但山坡上长满了树木，林木长到谷底，其边缘是稀疏的灌木丛。温内图一边在这些灌木丛后面和在树木下面寻找掩护，一边登上右边的山坡。这个山坡形成了平原北面的边界，西面与那座为湖提供水源的山峦毗连。

他们就这样骑马绕过平原，从东边来到西边，来到小溪旁，置身于树下，他们可以从树木中间窥见宿营地。他们在那儿下了马，把马拴好，在柔软的青苔上，躺下休息。这儿成了悄悄窥探敌人营地的好处所。

他们看见犹他人站在营地南边。随后又见到两个男子离开人群，拼命朝南奔跑。老枪手拿起望远镜，通过望远镜望去，喊道：&ldo;一个红种人同一个白人赛跑！红种人遥遥领先，他将获胜。白人是个矮小的家伙。&rdo;

他把望远镜递给阿帕奇人。温内图从望远镜里刚刚见到那个矮小的白人，就惊叫起来：&ldo;嗬！那是瘸子弗兰克！这个矮小的英雄必须为保存自己的性命而奔跑，他哪能超过红种人呢。&rdo;

&ldo;是瘸子弗兰克吗？&rdo;老枪手询问道，&ldo;我们不可袖手旁观，坐视不救，而必须作出一项决定！&rdo;

&ldo;现在还用不着，&rdo;阿帕奇人说道，&ldo;还不存在危险。有老铁手在他身边。&rdo;

由于一些树木遮挡住了视线，他们无法通观赛跑的整个路程。两名参赛者在右边消失了。人们期待着他们的归来，当然相信红种人首先露面。但是人们后来惊奇地看到，小矮个子取代他首先出现，完全是悠哉悠哉的样子，仿佛是一次散步似的。

&ldo;瘸子弗兰克先到！&rdo;老枪手喊道，&ldo;这怎么可能呢？&rdo;

&ldo;估计是使用了诡计，&rdo;温内图答道，&ldo;他获胜了，我们将来会知道他搞了什么名堂。你们听见犹他人怒冲冲地大叫大嚷了吗？他们离开那里，返回营地去了。你们瞧，那儿站着四个白人！我认识他们。&rdo;

&ldo;毫无疑问，&rdo;老枪手说，&ldo;那是老铁手，高个子大卫，胖墩儿耶米和矮小的瘸子弗兰克。&rdo;

这几个名字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一些人本来就认识其中的一个或多个，另一些人也曾听到很多关于他们的情况，因而对他们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直到温内图对老枪手说：&ldo;我们的朋友们身上还有武器，因此不可能发生糟糕的事。你们留在这里！我设法去了解一下事情如何发展！&rdo;

他手中拿着望远镜，消失在树木之间。过了半小时后他回来报告说：&ldo;营地中心有一场决斗。犹他人紧密地靠拢在一起，我无法看见格斗者，但见到瘸子弗兰克，这小矮个子正悄悄地、小心翼翼地把几匹马牵到帐篷后面，给它们上了马鞍，看样子，几个白人要离开那里。&rdo;

&ldo;悄悄地？这么说，要逃跑啦？&rdo;老枪手问道，&ldo;我们在这路上等候呢，还是迎着他们走去。&rdo;

&ldo;都不行，&rdo;阿帕奇人摇着头答道，&ldo;你可以想想：如果白人逃走了，红种人会怎么办呢？&rdo;

&ldo;他们会跟踪追击。&rdo;

&ldo;如果要跟踪追击四个或者六个人，这需要多少斗士？&rdo;

&ldo;二十到三十个。&rdo;

&ldo;那好！我们将轻易地战胜这样一群人。但如果我们让犹他人瞧见我们，那么他们整个部族将跟踪追击我们，那时必定要流很多血了。&rdo;

&ldo;言之有理！可是这么一来，红种人会从足迹中看出我们的人数的。&rdo;

&ldo;他们可以看到他们前面的足迹，但见不到他们后面的足迹。&rdo;

&ldo;哦，你是说我们尾随着他们吗？&rdo;

&ldo;你听！那是什么？&rdo;

从营地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声，紧接着看见四名骑手从帐篷那儿飞驰出来，那是白人，他们选择了湖的高处尽头这个方向，可见他们打算来到小溪处，然后沿着小溪逆流而上。

&ldo;老枪手跟我来！&rdo;温内图作出了决定，&ldo;其他白人兄弟牵着马儿快速进入森林深处，在那儿等候我们回来。你们可以把我们的牲口带去。&rdo;

两人在树木的掩护下，沿着山涧向高高的岸边走去，一直走到一个可以俯视营地，而又不能从营地那里被人看见的地方。他们在那儿站住。

这时，老铁手同他的伙伴们已飞速策马来到湖畔附近，也就是在山下，而阿帕奇人和老枪手则站在山上面。突然有说话声从上面传下来：&ldo;嘿！我的白人兄弟们，请停住！&rdo;

老铁手一行勒住了马，抬头仰望，&ldo;温内图，温内图！&rdo;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

&ldo;是的，我是温内图，&rdo;阿帕奇人答道，&ldo;这儿还有我的白人兄弟们的一位朋友。&rdo;他让这位身强力壮的猎人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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