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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带它做甚?”
水乔幽没怪她管得宽,正经回道:“随手拿的。”
景言君先前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聪慧的,和水乔幽相处了几日,她有了全新的认知。
不是她脑子有点问题就是她脑子有点毛病。
不然,她为何觉得她俩聊天好像没聊到一个点上。
水乔幽不急着出去的态度,让景言君一度怀疑,她是看这儿有吃有喝,住的也越来越宽敞,想赖在这儿了。
想着想着,水乔幽的态度影响了她。
有她作陪,再看她们现在的待遇,她觉得待在这里其实也不错。
如此,她不再焦躁。
又是五日过去,水乔幽和景言君俩人于同一日刑满释放。
得知能够出去,对这有吃有喝有住,还有人陪的日子,景言君心中反而生出一丝不舍。
一转头,水乔幽已走出两丈远,她立马收了不舍追上去。
县衙门口,景言君问水乔幽,“阿乔,你去哪儿?”
水乔幽告诉了她,“城西。”
景言君瞧着她没什么血色的脸,“你不先去看大夫?”
水乔幽说自己感染了风寒,快一个月过去了,之前在大牢,景言君听她说话以为她身体好些了,现下出来一看,只觉她的脸色还是很差。
水乔幽未答,抬手做礼,“这段日子,多谢照顾。”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点表示,只是她身上是真的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景言君不在意,豪爽道:“我俩谁跟谁,说了,你不用同我如此客气。”
她想起她刚才说的,眼睛一亮,“你住城西?城西哪儿?”
水乔幽还没答话,她自己又道:“那我晚点来找你。”
望着她眼里的真挚,水乔幽如实告知,“我不住城西,今日便会出城。”
“啊?”景言君眼里有了失落,“哦。”
她要先去一个地方,确认一件事,不能同她一道。
转眼她从衣袖里掏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直接塞到了水乔幽的手里,“这个给你,它应该还是值几个钱的,若是不急,你还是先去看看大夫。”
水乔幽微怔,原来她不是没银钱赔人,是宁愿坐牢也不愿赔。
如今,她却将玉佩给她……
水乔幽不好收下,将玉佩递还。
手才伸到一半,景言君抢先开口,“我们后会有期。”
话未落音,自己就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水乔幽想要将玉佩还给她,前面有几位官差办差回来。
有一人朝她这边望了过来,水乔幽状似巧合的将脸转了个方向。
官差进了县衙,她再看向找景言君,那个方向早就没了后者的身影。
水乔幽拿着玉佩在原地站了一会,将玉佩收下,朝城西走去。
会友镖局有一个老主顾,每三个月会请会友镖局的人帮忙送一批番邦来的稀奇货物到闵度城。
这家的镖,每次都是廖云崖自己亲自来送。
水乔幽没来过这儿,可有听吴江说过地方。
按日子算,五日前廖云崖应该就到了闵度城。
水乔幽在那家店对面不起眼的位置站了一炷香。
店里客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生意正常,伙计和掌柜都是笑容满面。
由此可见,店里供货基本没有问题。
会友镖局,按时将货物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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