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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皮船上,氛围不是很好。日向与辉夜二族的人界限分明的占据了船只两边,彼此之间带着敌意。
比起之前的水无月,被替换过来的辉夜一族显然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的人,甚至十分的狂傲,看待日向的眼神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
在船上的这些天,两个家族已经发生了好几起小冲突。
船舱内,日向瑠厌恶的看了眼从门前经过的辉夜族人,对方注视到了这道视线,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还抬手指了指额头的位置。
“你!”他愤然起身,被旁边的族人按住。
“别和他们计较,任务更重要。”对方说道。
日向瑠挥开他的手,冷冷的瞪着他:“跟这样的忍者合作,你就不担心他们背后放冷箭吗?”他咬牙切齿的说,“当初你们不是一个个瞧不上水无月吗?这下开心了吧,人家跑了。”
他从不认为作为日向族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宗家的人高高在上的在安全的地方发号施令,而分家的人不过是他们手底下随意驱使的走狗。
就这样,还有什么资格去看不起水无月。想要挤兑水无月,获得火之国大名更多的支持……说得好像那些支持和他们分家有什么关系一样?顶多就是吃点宗家施舍下来的剩汤!
这名族人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严肃的说教:“你应该知道这次任务对我们日向有多重要,火之国大名承诺了,只要我们日向成功毁灭了涡之国,就会给族长封官职。”
日向瑠目光沉沉的看着这名族人,见到他眼中不加掩饰的喜色,心中的嘲讽更甚。
官职?谁不知道火之国大名是什么人,他就算给族长封官,也不过是另一种驱使他们日向卖命的手段罢了。而且这明显是学太平国的皇女。
现在谁不知道那位皇女重视忍族,直接就给手底下的忍族抬了阶级。
而火之国大名的封官,风光的也只有族长罢了,一个名头加上一些不痛不痒的金钱赏赐,权力是一丁点没有。
再者说了……明明卖命的是分家,什么都不用做的宗家有什么资格摘桃子?
日向瑠没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因为他知道像他这么想的人毕竟是少数,这群可悲的族人啊,早就接受了自己不过是宗家走狗的现实,就跟傻子一样的维护宗家。
他深吸了口气,起身走出甲板,看向了离船越来越近的海岸。
他死死的握紧拳头,这时候身后突然多了个气息,他当即开了白眼,发现是自己的父亲。他的父亲抬手按在他的肩膀,细声说:“瑠,冷静点。”
日向瑠自然知道自己要冷静,他知道生气是大忌,他已经隐约看到了有漩涡家的忍者飞速的靠近海岸,显然是已经发现了他们。
——接下来的是一场硬仗。
而有毒的是,辉夜一族的人在发现漩涡忍者的踪迹之后,一个个就像是没开化的猿猴一样的叫了起来。
就像是纯粹为了战斗而生的野兽一样。
与这样的家族合作,内心的不安一阵有一阵。可想到家里的弟弟妹妹,他只能乖巧的应了一声是。
就算他对现实有再多的不满,也只有按照父亲所说的——忍耐——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
如果不是该死的笼中鸟咒印,他早八百年带着家人离开那个该死的家族了,就算沦落为浪忍也在所不惜。可现在他能做的,不过是在这次任务中活下来,别让弟弟妹妹和母亲遭遇丧失亲人的痛苦。
“你不该生下我们的。”日向瑠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对父亲说,“你最好的做法就是先把我杀了。”
看着父亲被深深刺痛的眼睛,日向瑠心里有一股扭曲的快意,同时是更大的悲哀。
“来了——!”
突然,一个辉夜族人吹响了骨角,紧接着一群辉夜的忍者就像是豺狼一般的跳下船,在水面上奔跑,往海岸的方向冲去。
他们脱下上衣,疯狂生长的骨头有的成为他们的武器,有的成为他们的铠甲,双眼发红的朝着看到踪影的漩涡族人冲过去。
随着骨头与拳头的碰撞,跑在最前面的辉夜被漩涡一拳砸飞出去,身上的骨铠甲也断裂了好几块,但这种受挫反而激发了辉夜内心的野性。
日向族人站在船上看到两边的人战在一起,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情,也只能跟着下船加入战局。
虽然恨不得辉夜的人全部都被漩涡杀死,但这不是他们的任务。
激烈的战斗伴随着各种遁术的交缠,三族的战争已经打响。日向瑠故意落在了后方,以保命为主的他可不像其他人那么卖力。
可就在他跳下船,还没跑出去几米远的时候,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的扭头往身后看,就见到一道身影从高空坠落,落在了船顶上。
对方穿着黑红色看起来方便行动的作战衣,头上戴着的护额刻着家徽。
——“千手!”
日向瑠一下子认出了那个家徽是属于哪个家族。
“——木遁·皆布袋之术!”千手柱间双手合十,在没有结印的前提下发动了忍术。
日向瑠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双手快速的按在地面,紧接着无数只巨大的木制手就像是凭空出现一般的将整艘船包裹,犹如无数巨人将船只举起来,还倾斜着抖了抖,船上留守的船夫惊叫着从里面掉出来落入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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