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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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ldo;为什么不是？&rdo;汉克说，&ldo;它又不伤人，而且布洛德温非常高兴。&rdo;

凯茨做了个鬼脸，咬着牙说，&ldo;她就要死了。我不是开玩笑。&rdo;

&ldo;你不是在嫉妒吧，凯茨？&rdo;

&ldo;不！&rdo;凯茨说，&ldo;很愚蠢，也许……&rdo;

他们走进亚特兰蒂克餐厅。凯茨向收银台边上的女孩点头示意，提醒她男人们很快就要来了，小心这帮家伙来捣乱，还拿走酒水。凯茨和汉克坐下来，汉克说，&ldo;布洛德温告诉我一些有关意外的情况，以及你们俩是如何去找意外发生时在现场的人的。&rdo;

&ldo;怎么了？&rdo;

&ldo;喔，我有一个想法。也许这个想法很愚蠢，但是为什么这个家伙一定要在现场呢？&rdo;

&ldo;你说什么？&rdo;

&ldo;不管是谁干的‐‐他为什么一定要在现场呢？&rdo;

凯茨看上去很困惑，&ldo;我知道现在只是早上8点，汉克，我昨晚醉得很厉害，但是……&rdo;

&ldo;凯茨，你推测那个人应该在现场，确切地说是在这儿，在桑塔的这个院里，对吗？而且你至今还没有发现这个人是谁。&rdo;

&ldo;是的……&rdo;

&ldo;那么，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在这个院里？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在这儿？&rdo;

&ldo;我是不是有点糊涂或是怎么了？&rdo;

&ldo;就这会儿来说，是的，是酒精的作用。&rdo;

&ldo;再给我说一遍。&rdo;凯茨说。

&ldo;凯茨，我现在在这儿还是不在这儿？

&ldo;这是个愚蠢的问题，不是吗？

&ldo;我现在在这儿，而且确实是在这儿，但是凯茨，如果我只是在饭店预定了房间，我也有可能并不在这儿。不是吗？如果我是一个坏人，你是不会找到我住酒店的记录的。

&ldo;噢，天哪，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无从下手了吗？我们一直在推敲、拟订一份嫌疑人名单，以便查出这些人里谁最有可能是凶手。

&ldo;但是一个也没找着，对吗？&rdo;

&ldo;是的。&rdo;

&ldo;好了，谁会那么笨，在一个大家经常出入的地方把一个人杀了，还会留下迹象让你发现他总在现场？谁会这样？&rdo;

&ldo;你在说什么？&rdo;

&ldo;你记不记得那个鸟类观测点？你还记得观察aloche的情景吗？&rdo;

&ldo;你是说……&rdo;

&ldo;当时我们一到那儿，裴裴就走了，对吗？这样一来，鸟儿就不知道我们在那儿了，除非它们能数数。

&ldo;天哪，我想我最好还是别喝了。我一直……&rdo;

&ldo;凯茨，如果你想去观察鸟类，你得先离开，然后再偷偷地回来，或者是在它们没注意的时候偷偷走进来。如果它们认为你已经走了，它们会很放松，会露出本性。所以我们平时总是这样，我们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然后又大摇大摆地走开，但是有时候我们进来和出去的人数并不完全一样。

&ldo;但如果那只是个局外人，一个从来没到过这的人……&rdo;

&ldo;我也曾那样想过。但不太可能，不是吗？我不可能在院里出出入入很多次而从未被人发现过。不，你要找的人应该在大部分意外发生时他都在现场，只是有几次不在，特别是意外是在大家都离开后才发生的时候。&rdo;

凯茨逐渐明白了。她慢慢地说，&ldo;或者是在大家到来之前……&rdo;

&ldo;你怎么想？&rdo;汉克问。

&ldo;噢，汉克，&rdo;凯茨说，&ldo;但愿你是对的。&rdo;

凯茨很希望汉克能留下来，但他不得不走。凯茨硬要他又喝了一杯咖啡，直到咖啡喝完，汉克一直在说他如何必须离开，如何要保护他的小alioche，以及要是有人胆敢靠近她，他将如何出击。

&ldo;和你在一起真是愉快，凯茨，但我下星期得回英国。我得尽自己一份绵薄的力量照顾我的鸟儿，照顾我的父母。这也是我到这里来的原因。&rdo;

&ldo;我猜也是这样。&rdo;凯茨说。她心里想，我得去保护我的宝贝。凯茨还想起艾娜的男朋友埃立克‐‐埃立克这个好嫉妒的家伙有暴力倾向‐‐他肯定早就偷偷溜进桑塔，攻击那些离艾娜太近的家伙。她在想如何能找出证据证明她的这种推测。

&ldo;你脸上的表情不太好，凯茨。&rdo;

&ldo;什么？&rdo;

&ldo;你在皱眉头。很难看。&rdo;

&ldo;我在想东西，&rdo;凯茨说，&ldo;很抱歉。&rdo;凯茨咋啦一声把灯关了，坐直了。&ldo;嗨，别替我担心。我陪你走到你的小车那儿。&rdo;

&ldo;你是说我的吉普车。&rdo;

&ldo;一个意思。&rdo;凯茨说。

53

当与汉克挥手告别时，凯茨感到一阵阵遗憾的刺痛。他是个好人，有自己的一套价值观。他看来真是要按自己的原则过自己的生活。当吉普车慢慢走远，再也看不到时，凯茨有点羡慕汉克。

汉克的吉普停在泳池酒吧后面靠近体育馆的地方。凯茨的头和思绪还是迷迷忽忽的。她想沿着跑道慢跑一下，清醒一下好。昨晚‐‐正是昨晚，酒对她还是没有作用。她仍旧把酒混着喝，仍然保持长时间的运动。她忽然觉得也许跑步是命中注定的，就像她爱瓦莱丽一样，是她生命中必须经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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