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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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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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去找艾娜。

凯茨先去了理疗室，那儿锁着门。她又去了她俩合住的套间，还是锁着门。凯茨沿着走廊走到跑道，然后又去了泳池酒吧，从那再去了高尔夫球场，最后抄近道走到奥林匹克池。凯茨一边蹓跶一边看着那些做日光浴的人抹着防晒油的肉体。除非是在沙滩上，这些女孩子是不会做日光浴的。凯茨想起有一次艾娜谈起了她的裸体，还自嘲了她的胸部纹身‐‐&ldo;这是为了防止强奸&rdo;‐‐看来她俩是不会全裸着在室外呆着。

她们不在小足球场，不在打羽毛球，也不在集市上‐‐凯茨在人群里找她们的时候还碰见了那个比利时人爱德华&iddot;普拉特‐‐她俩看来藏得很好。凯茨几乎想放弃了。她想起了那天她找麦金尼斯也是这样辛苦，结果这家伙是在外面假扮西班牙警察。凯茨想，&ldo;她们也许是出门到什么地方去了，&rdo;可转念一想，&ldo;不会，艾娜约了我十二点半见的。&rdo;也许她们就在院里。

凯茨穿过超级市场，到了40号塔。她沿着螺旋型的楼梯一直到最上面的门口。顶楼的门还没修好，锁上塞了一块破布，好让门能关上。那块破布表明没有人在里面，但不知道为什么凯茨还是推了门，借着光走进又小又脏的塔顶。

艾娜和乌特就在第一堵墙后面，凯茨在她上次下了班之后到来这儿的时候也曾躺在那个位置。应该说她们俩是躲在那个地方。当然，凯茨还没有看见她们，但她们的击掌声和歌声让人很难忘记。让凯茨觉得奇怪的是在门的那边一点也听不见她们的歌声，甚至连一声击掌声也没有。

凯茨站在矮墙边，她知道乌特可能还生着她的气。

&ldo;我正在找你们呢。&rdo;凯茨对着两个很是不一样的裸背说。

乌特扭过头，很平静地抬头看，脸上毫无恶意。艾娜也转了过来，拿下她的墨镜说，&ldo;这儿很好，凯茨。我们可以在这脱光衣服而不被托马斯骚扰。

凯茨绕过了墙。那里有一只条纹包。

&ldo;我自己到这儿来过一次，这很安静。&rdo;

&ldo;是的。&rdo;艾娜说。

&ldo;但有时候也会被外面吵着。&rdo;乌特说。

&ldo;那个包真好看，&rdo;凯茨说，&ldo;是你的？&rdo;

&ldo;为什么这样问？&rdo;乌特说。

&ldo;不为什么，就是挺喜欢它的。&rdo;

&ldo;这是我的，艾娜给我的礼物。&rdo;

艾娜笑了。&ldo;我从俱乐部的商店一次买了好几个。我有一个，我的埃立克和马克各有一个。&rdo;4个！凯茨几乎从塔顶摔下去了。

&ldo;俱乐部商店是亨利开的，他一共才进了8个这样的包，很特别。但后来他们根本卖不出去，只好进行处理。就在你来的那天。要是我知道你来了，我会给你也买一个。&rdo;

&ldo;烤一个蛋糕。&rdo;凯茨说。

&ldo;什么？&rdo;

&ldo;如果我知道你要来，我会烤一个蛋糕。你知道其他什么人还买过？&rdo;

&ldo;只剩下4个，我全给买了。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rdo;

乌特慢慢地站起来，&ldo;你为什么问这些？&rdo;

凯茨正准备再说谎，但突然她觉这样让人太累。

&ldo;因为这是我的工作。&rdo;她说。

这时周围突然静得能听见心跳。艾娜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表情，乌特则显出一种生气和令人作呕的神态。

&ldo;哈，你和那个苏格兰人！我就说嘛！马克是对的！&rdo;

&ldo;是的，乌特，马克是对的。我们正在查找一个谋杀犯。&rdo;

艾娜说：&ldo;所以你就对我撒谎，通过伪装欺骗我，对不对？&rdo;

&ldo;不，没有欺骗，艾娜。我只是没有说罢了。我正在做一项工作‐‐我的工作。&rdo;

&ldo;你是我的朋友，但你却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对不对？很长一段时间你让我觉着我们是朋友，其实我们并不是，对吗？只有有毛病的人才会喜欢这样。我想你不会喜欢这样，凯茨。那个苏格兰警察才会喜欢，而你，我认为不会。&rdo;

&ldo;我在做一项工作，艾，这是我的工作。&rdo;

&ldo;这与我无关，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对我说了谎，是否假装是我的朋友。&rdo;

&ldo;但我是你的朋友，艾。&rdo;

&ldo;我的名字是艾娜。你该叫我艾娜，艾娜&iddot;贾森。这才是我的名字。你调查我了吗？调查我的埃立克了吗？你是不是还调查乌特的马克了？&rdo;

那两个女孩转身又坐回原处。块头大一点的德国女孩穿上了她的上衣。凯茨有点生气了，但真的不是冲着艾娜或乌特。她粗暴地说：

&ldo;我是一个女警察。一个女警察！我到这儿来是抓谋杀犯。你们俩明自谋杀这个词吗？当我假期里来这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你们俩。我把你们当成了我的朋友，现在也是如此。我喜欢你艾娜，我也喜欢你乌特。真的，乌特，我喜欢你。即使你糟蹋了我的房间，我也没有拘捕你。&rdo;

&ldo;你的……&rdo;

&ldo;房间。房间。你糟蹋我的房间。在那里你撕东西，砸盘子，放水……&rdo;

&ldo;不，凯茨，我没干这些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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