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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南书瑟尔一个禁锢就把阿德莱特搂在怀里。
不过在腰线上的手却挪到了别处,只是口上还一本正经,“雌君怎么能不战而退,应该愈战愈勇才是。”
然后雄虫眉眼带笑,在军雌面前,他每一秒都是欢喜的,或许只是看着,他的荒芜便生长出花海。
在无数的时刻里,他们都是彼此的治愈。
南书瑟尔的手换着位置在阿德莱特身上轻揉慢捻,那本就波澜起伏的大海又生了一层雾气。
南书瑟尔低头含弄着军雌的喉结,阿德莱特却发出了破碎的喘息,尤其是在精神力如同爬山虎般缠上阿德莱特的触角的时候。
南书瑟尔觉得军雌的每一处地方都是他此生探索不完的神秘。
门外传来敲门声,阿德莱特的身体瞬间绷紧,肩部和背部弧度锋利。
南书瑟尔的指尖落在阿德莱特后颈,窜上一阵酥麻。
月光透过窗户,撕碎在他汗湿的脊背上。
南书瑟尔喘着粗气,舔去自家雌君锁骨处渗出的汗珠,然后再军雌的额头安抚的亲吻,精神力编织成网将他们彻底笼罩,将门外的声音隔绝。
卧室内,余留的便是散落的月光和紊乱的呼吸,至于他们的灵魂正在星海里沉浮。
……
许久之后南书瑟尔推门出去,灯光晃眼,落入眼中的是一身看不出材质的衣服。
科蒂安是完全强悍的代表,和阿德莱特的冷峻不同,他的身形更加高大挺拔,即使穿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浑身的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感。
只是淡淡的一扫便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大哥。”
科蒂安扫着南书瑟尔,单是从面容上,他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若是让他说什么,他其实也不会,尤其是在他们刚刚如胶似漆的时候,他没那么扫兴。
不过,科蒂安眼睛一眯,这可不代表他不会算账,他们的事等到了帝都再说。
科蒂安垂眸看着南书瑟尔,指尖怼着雄虫的脑袋,“嗯?真是胆子大了,找了雌君都不告诉我们,若不是看到星网的消息,我们还蒙在鼓里。”
南书瑟尔捂着脑袋,其实一点也不疼,只不过这不妨碍他装作很痛的模样,但是…他也是有点心虚的,“大哥~就是有点忘记了。”
毕竟科蒂安和阿德莱特不仅仅是在军校,后期在军部他们也并肩作战了很长一段时间。
南书瑟尔也央着科蒂安拍了许多不外传的阿德莱特的照片和影像。
对于他喜欢阿德莱特的事情,科蒂安是知情的。
科蒂安对于南书瑟尔总是心软,这是他的弟弟,从小就软软糯糯的幼弟。
但是他此刻他言语颇为认真,灰蓝色的眼眸中目光凛然。
“阿书,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要和阿德莱特度过余生吗?”
“你真的决定担起雄主的职责吗?你知道的,我说的职责不是世俗所认为的那种,而是相依相守、互伴成长、不离不弃的爱与陪伴。”
“不要让阿德莱特太伤心了。”
他的询问也不仅仅是因为阿德莱特是他所认识且交好的雌虫,更因为雌虫在这个世界的苦难。
科蒂安总会给予雌虫温柔或者帮助,这是一个与他外表不符的行为。
作为兄长,任何一个弟弟决定要和雌虫在一起的时候,他都会这样去问他的弟弟,不论是南书瑟尔还是菲尔特。
随后科蒂安的目光又柔和起来,上面是他作为雌虫要说的话,现在说的则是家虫对于雄虫的祝福,“不过…只要你幸福就好。”
南书瑟尔恍然间似乎听到了那段似曾相识的询问。
【“南书,你想好了吗?”
“是不是要和阿德莱特过一辈子?你是不是能承担起雄主的责任!”
……
“如果不是你愿意的,那我宁愿你不要给他希望。”】
那是当初南书瑟尔和阿德莱特登记前,雌父和他的交谈。
他庆幸于自己的家虫对于他所喜爱雌虫的支持,也庆幸于他们的清醒。
在这片浊流中,是他们的特立独行让他一直清醒。
南书瑟尔掷地有声,目光灼灼,“大哥,我想的很清楚,比任何一次决定都肯定。”
“我喜欢他,爱他,敬重他,他是我余生的所有选择。”
科蒂安揉着雄虫的脑袋,“那就好。”他相信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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