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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白勾搭过来:“等等我啊,同桌,一起走。”
薛白的宿舍到得更快些,但薛白偏偏不进去,跟着顾扬到了他的门口,用身子抵住门。
薛白:“收留我一下呗?”
顾扬:“你房间就在对面。”
薛白:“不想回去,一个人太孤单。”
顾扬:“……”
薛白趁顾扬放东西,没手拦他,钻进顾扬的宿舍里,把军训服的包装袋撕开,往桌上一放:“一起换呗,都是男人,又没关系。”
顾扬:“……”
又是这句。
薛白关上门,把校服外套脱了,开始脱套在里面的卫衣。
卫衣下摆被一点点撩起来,露出劲瘦的腰线和腹肌,胯骨随着肌肉的线条凹下去一块,他的校裤带子被解开,松松垮垮的搭在胯骨上,在动作间露出了内裤的边缘,黑色的。
顾扬忽然拉住了薛白的手。
薛白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疑惑的看了他两眼:“?”
顾扬还是没什么表情,耳朵却有点发红:“出去。”
薛白问:“为什么?”
顾扬的手越握越紧,重复道:“出去。”
薛白放下衣摆,问:“你害羞?”
顾扬否认:“不是。”
薛白指出:“可是你耳朵红了。”
“……”顾扬也不多废话,直接出手,薛白的一只手还卡在袖子里,另一只手被顾扬握着,一时没法反击也没法挡,便只能侧身躲开,却没想到踩到了装军训服的塑料袋,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身体失重,薛白下意识的反手拉住顾扬,一声闷响,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老旧的床“嘎吱嘎吱”的响了两声,安静了。
顾扬和薛白鼻尖碰鼻尖的面对面倒在床上,顾扬两手撑在薛白的肩头,一条腿弯曲,抵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他们靠得太近了,近得能看到脸上的每一处细节,额上的疤,眸子,鼻尖,能闻到顾扬身上的洗衣粉的味道,捏着他的手腕的掌心烫得惊人,那双眸子,好看得像揉满了月光的空明溪涧,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撞进了眼里。
薛白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
又不对劲了。
明明是两个男的,靠得这么近,本应该觉得奇怪,但薛白没有,他不仅不想推开,甚至还想靠得再近点,想伸手摸摸顾扬的眼睫,想问问他,额上的那道疤到底怎么回事。
心理,身理,各种意义的不对劲。
心理的看不出来,但身体上的却很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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