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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斯没什么精神地说:“走路没看路,掉水坑了。”
他的鼻子被包了很高一层,伊恩虽然怀疑,但也没当回事。
“你今天还是请假回去吧,这样怎么训练,”伊恩又把毛巾给他:“回去之前先换件衣服,擦擦身体。”
等他侧过身,特里斯才发现彼得·帕克来他们休息室了。
彼得·帕克的脖子上挂着相机,就是之前那个,像是已经修好。
特里斯稍微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沸腾,他双腿岔开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彼得。
为什么是我,不是他。
脑子里兀的冒出了这个想法。
“他为什么在这儿?”他问伊恩。
伊恩在换鞋,听见他的问话,随口道:“报刊不是在征稿吗,我邀请他来拍我们橄榄球队。”
彼得对他笑了笑,他笑起来总有一种腼腆和羞涩。
“之前的事谢谢你。”他指的上次被人污蔑的事。
特里斯垂眼,没理他,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有人摁着他的脑袋把他往水槽里死命压。
彼得·帕克快喘不过气。
那人的力气很大,并且没有产生一丝动摇,仿佛这样折磨他令他感到愉悦,他甚至有了对方正在笑的错觉。
好难受,太难受了,窒息感染红他的脸。
或许怕他真的憋死了,那人隔一段时间就会放他出来吸口气。
直到他完全无力反抗,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跌坐在地。
那人冷哼一声,在他耳边轻声道:“便宜你了。”
彼得费力地睁眼,水珠从他的睫毛一颗一颗往下落。
那个人戴着帽子,只露出下半张脸,他的皮肤偏黑,脚后跟有道疤。
这是他所能记得的全部。
“滚出去!”
艾尔·坎贝尔挣脱开人群,“滚出去”三个字无处不在,令她沉郁。
在这时她看见了彼得·帕克。
彼得·帕克也穿着一件衬衫,可跟艾维斯诡谲的暗花衬衫不同,他穿的是灰白的格子衫,很素。
他仍旧戴着他的黑框眼镜,完完全全一副理工男的模样。
她的眼神暗了暗,他应该看完了她被质问的全过程吧。
他会怎么想她呢?
他会不会讨厌她的欺骗?
会不会从此不再理她?
艾尔在学校更衣室的澡堂清理蛋糕留下的污渍时,不由自主地回忆着刚才与彼得对视的那一幕。
叹了口气,她洗完了澡,换上莎凡纳·琼斯给她的衣服。
她刚才从礼堂出来时,莎凡纳·琼斯跑过来拦住了她。
内德之前当八卦聊起过这个人,说她喜欢伊恩·艾斯,并给伊恩写了情书,可情书曝光,全校所有人都知道了。
因为她是学校神秘学社的,传言说她有可能怀恨在心于是诅咒了伊恩。
艾尔当时就记下了这个名字,她查过这个女孩的资料,除了是个神秘学爱好者并跟伊恩有些所谓的感情纠纷外,并没有别的迹象表面她进行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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