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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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两个人一起朝楼梯走去，舒茗炀看着小妙抱在怀里的书，问：“要不要我帮你拿？”

“没事的。”小妙对他微笑了一下，但其实她心底也有点紧张，只是稍微能比舒茗炀好一点罢了。

走到这一层最后两节楼梯的时候，小妙高跟鞋没踩准，猛地一个打滑，眼看着就要摔下去，旁边的舒茗炀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臂，“小心！”

小妙也条件反射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好不容易才站稳了，喘着气对他说：“谢谢。”

“没事。”舒茗炀忐忑不安地看着她，收回了情急之下去抓她的手，问，“我刚刚太着急了，没……弄疼你吧？”

小妙猜测他是不是想起之前他对她在情事上霸道的态度，摇摇头道：“没有。”

舒茗炀点头道：“那、那就好。”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地走出了这幢教学楼，朝着不远处另一幢楼走去。

他们一起穿过校园里的草坪，只是因为现在是冬天的缘故，地上的草都枯萎了，周遭的景象看上去有点荒凉。在走过一座桥附近时，小妙不禁停下了脚步。

她扭头对舒茗炀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站在那座桥上，让人给我们画过画。”

舒茗炀眼底闪过几分暖意，道：“记得，那幅画现在还在家里卧室挂着呢。”

小妙看着他的侧脸，微微蹙起眉头，觉得他脸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有些难过地说：“你瘦了，以前从侧面看你，你的脸颊上是有肉的。”

舒茗炀不想她难过，连忙解释道：“可能……可能是工作太忙了，最近没按时吃饭，你别担心。”

小妙轻轻笑了笑，问：“那你看我有什么变化没有？”

舒茗炀深深地凝视着她，认真道：“没有，你还是像从前那么完美。”

“就知道哄我。”小妙看向那座桥说，“我明明晒黑了很多的。”

“我没有哄你。”舒茗炀小心又紧张地说，“在我眼里你真的很漂亮。”

小妙抬头看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接着朝前走，舒茗炀连忙跟了上去。两个人很快走到了教学楼底下，小妙回头对他说：“那我上去了，你不用送了。”

“恩。”舒茗炀不舍得地看着她，“柯里夫医生说我现在情况不错，如果你想看，我可以把心理诊疗报告拿给你。我……我真的在努力改变自己。”

“不用，我有经常给他打电话的。”小妙对他微笑道，“我知道你很努力。”

舒茗炀望着她，还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教学楼里传来了上课铃声。

“你快去吧。”他只好不舍地说。

小妙点点头，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他说：“晚上你有空吗？”

舒茗炀原本黯淡的眼神立刻像星星一样亮起来，说道：“有，当然有！”

“那……晚上我下课你来接我好吗？”小妙问，“我们一起吃晚饭。”

“恩……”舒茗炀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鼻梁，压抑住自己快要奔腾而出的情感，嗓音沙哑道，“那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好的。”小妙对他笑着挥了挥手，快步走进了教学楼里。

舒茗炀站在底下望了她许久许久，才欣喜地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

当天傍晚，上完课的小妙抱着课本来到了校门口，果然看见舒茗炀正站在楼梯下方。他穿着黑色长风衣靠在那辆柯尼塞格旁边，那玉树临风的模样让小妙一瞬间不禁有种错觉，好像他们突然回到了之前那段热恋的时期，他来接自己回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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