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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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第1页）

谢夫人跌坐地上，披头散发，望着月娥，说道：&ldo;好……我竟然还不如你……&rdo;

月娥望着手上的血，眼中的泪一滴一滴跌落，说道：&ldo;我只恨，没有早一步杀了你……&rdo;

谢夫人说道：&ldo;好……很好……哈……哈哈……&rdo;长笑两声，声音渐渐微弱，身子亦歪倒地上，血逐渐蔓延开来。

月娥呆呆站着，身后晦善说道：&ldo;果然够狠……&rdo;月娥说道：&ldo;你想怎样？&rdo;晦善说道：&ldo;你能杀她，却不能杀我。&rdo;月娥说道：&ldo;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有机会拿到你的匕首的，你是想借我的手，杀了她，为何？&rdo;

晦善说道：&ldo;我只想有个活美人，她却一心想要你死，她的死活，我早不放在心上，先前只为了香叶寺主持之位，才跟她纠缠这么许久而已。&rdo;

月娥说道：&ldo;如今你要怎样？&rdo;晦善说道：&ldo;你从了我，管教你享尽那销魂极乐的滋味……反正你那情郎也已是死了。&rdo;

月娥握着那刀，闻言心头又是大痛，却说道：&ldo;倘若我不从呢？&rdo;晦善说道：&ldo;你最好从我，不然的话……&rdo;

月娥说道：&ldo;你会杀我？&rdo;晦善说道：&ldo;纵然我不杀你，你身上的毒也会夺了你命，那毒妇早给你下了毒，眼见也是毒发了，莫非你不知么？&rdo;

月娥不语。晦善说道：&ldo;你跟了我，我自有法子给你解毒……她也是怕如此，才要杀你。&rdo;月娥后退一步，晦善向前，说道：&ldo;我劝你还是从了我罢了，蝼蚁尚且贪生，何况……&rdo;

月娥将手中匕首一挥，淡淡说道：&ldo;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做梦么？&rdo;晦善目光闪烁，说道：&ldo;何必如此想不开？&rdo;趁着月娥发怔，疾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月娥吃痛，匕首便铿然落地。

晦善抱着她，说道：&ldo;真是个有趣的人儿，我竟有些忍不住了。&rdo;将月娥抱定了，便去扯她衣裳，月娥用力挣了一会，究竟争不过他，晦善将人放在旁边桌上，月娥手摸了摸，摸到旁边残存一片瓷片，便捏起来，向下一挥，晦善未及用功，顿时被割破下身，虽然不算大伤，但割得是要紧地方，却非等闲。

晦善暴怒，大喝一声，一巴掌扇过来。月娥自桌上滚落地上，忍着痛，爬了爬，急忙将那匕首握在手中，晦善骂道：&ldo;果然是更毒！佛爷今日不弄死你，也妄为人了！&rdo;便来捉她，正在此时，外头一声狼嚎，瞬息而至。

月娥一怔，晦善心惊，回头一看，却见门口出现两只亮晶晶的眼睛，黑暗里看不清，仿佛一头猛兽。

晦善心寒，门口那物低低发声，猛地扑上来，晦善百忙之中，双臂一挡，将它挡住，却被一口咬在臂上，痛心彻骨。

你道晦善练那硬气功，若是运功起来，浑身上下刀枪不入，怎会被咬破手臂？原来他这门奇功却是有罩门的，罩门便是下身那紧要处，偏一时不察，被月娥伤了。因此才无用。

月娥见状，便回身，匕首用力向着晦善后心刺去，顿时没柄而入，晦善仰头痛呼，前面那兽见状跃起，顿时便咬住晦善脖子，猛地撕咬一阵。

月娥杀了两人，跌坐地上，一时动弹不得。那兽咬死了晦善，便跳过来，在月娥身边呜呜发声，拿鼻子拱她的手，月娥转头，才看清竟是小哈，原本灰白的毛上，尽是血，月娥眼热，滴泪说道：&ldo;你怎地来了。&rdo;忽地想到敬安不能复生，便伸手，将小哈紧紧抱住，无声哭了一阵。

月娥哭罢，看了看地上的尸身，便将先前的火折子找出来，将那床帐子点燃，又拿着火折子出外。小哈便跟着她。月娥又点了两间房，忽地觉得腹中剧痛，扔了那火折子，便倒在地上。

火势渐起，小哈焦躁地咬住她的衣袖拉她，却拉不动。月娥挣扎起来，眼前火光熊熊，逐渐地却有些看不清。

月娥动了动，终究逃不了，就说道：&ldo;小哈，你快走，快逃……&rdo;小哈不动，月娥伸手打了它一下，却再无力气，软绵绵倒在地上。

昏迷过去之际，听到耳畔一阵小哈的急躁叫声，接着，有人说道：&ldo;可怜的人儿……&rdo;

似乎是往事重现，火焰逼面而来，熊熊燃烧，烤的人脸生疼，甚至能嗅到头发烧焦的气息。

谢夫人在其中，张手向她索命，叫道：&ldo;你害了我，他们必会恨你一辈子。&rdo;又有人说道：&ldo;可怜，又做噩梦了？只管安心住在这里，别去管其他之事，这毒，再找人慢慢地解就是了，眼睛也会好的。&rdo;

种种往事，在眼前联翩浮现，月娥抱头大哭，凄惶之时，只觉得有人张手，便将自己抱入怀中，一股硝烟战火夹杂冷冽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月娥浑身发抖，绝望之中说道：&ldo;敬安，敬安？&rdo;那人低头便吻了吻她的唇，说道：&ldo;是夫君，我的亲亲月儿娘子，‐‐我回来了。&rdo;

岁长安人月两圆

敬安将人一抱，月娥大哭，敬安拥着她，说道：&ldo;我好端端回来了，哭什么，快别哭了，该当欢喜才是。&rdo;月娥说道：&ldo;为什么不叫醒我再去？&rdo;敬安说道：&ldo;我看你睡得沉，想是被我折腾累了，且叫你起来，又要担心，是以想叫你多睡会，怎么又起来了？哭的眼睛都肿了。&rdo;手在月娥脸上摸一摸，见自己手上血迹濡染，他便不敢摸下去，只说道：&ldo;我这手还脏的，等我去洗了再来。&rdo;月娥听得他在何处，伸手将他抱了，说道：&ldo;不许去！&rdo;

敬安方要起身，被月娥牢牢抱住，他便站住不动。他是自外头刚回来，衣裳都没来得及换，便进来看人。月娥醒来找不到人，惶恐大哭，敬安心底也是惶恐的，生怕回来看不到人，因此两人情形虽有不同，心境却是一般无二的。敬安哪里便舍得离开她片刻？略一犹豫，便伸手将月娥抱住，说道：&ldo;怎么了？&rdo;

月娥的脸贴在他胸前，冰凉一片，略带湿润，她先前自己摸摸索索，只穿了件贴身薄衣，如今蜷缩敬安怀中，他身上凉意沁来，虽冷，却仍不愿离开分毫，只说道：&ldo;不要你去，别离了我。&rdo;

敬安低头看看月娥，不敢去大碰她，便只低头，在她脸上轻轻吻过，极其温存。敬安亲了一会儿，渐又觉得腹中发热，咽了口唾沫，回身冲外说道：&ldo;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rdo;外面自有人答应去了。

月娥却仍抱着敬安不动，敬安坐了，双手将她环抱入怀中，说道：&ldo;我不去，只陪着你，自此之后，哪里也不去的。你放心……&rdo;月娥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此刻嗅到他身上血腥之气，忍不住又胆颤，伸手摸了摸他身，说道：&ldo;有无受伤？&rdo;

敬安说道：&ldo;不曾伤着。&rdo;月娥说道：&ldo;骗我？&rdo;敬安说道：&ldo;真的不骗，不信的话，我把衣裳脱了，你细细摸了就知道。&rdo;月娥苍白的脸颊之上，略见红晕，说道：&ldo;你真是坏。&rdo;敬安说道：&ldo;那你还喜欢么？&rdo;月娥垂眸，却说道：&ldo;我喜欢的。&rdo;

敬安心满意足，将人牢牢抱在怀中，脸上的笑意盈然，无法掩饰。两人相拥片刻，敬安心头一动，说道：&ldo;月儿，当时白衣庵中，究竟是发生何事？&rdo;月娥身子一颤，却不回答。敬安说道：&ldo;是否母亲欲对你不利？&rdo;月娥向着敬安怀中又靠了靠，身子发抖。

敬安心头已知八九分，见状心头一阵微痛，却又问道：&ldo;昨日你在我坟前，曾说过，母亲不爱我，想我……死……&rdo;她声音艰涩。月娥急忙摇头，说道：&ldo;没有，没有，我没说过！&rdo;一边摇头，一边松手，便向后退去。

敬安望着她仓皇凄然之态，微微一笑，说道：&ldo;自然了……我想也不会有此事，定然是我听错了。&rdo;月娥缩在床内，眼泪便自滚落出来，敬安伸手拉了她手臂，月娥一缩。

敬安将她抱过来，仍旧牢牢拥入怀中，才说道：&ldo;只不过，我听人说……她是最爱我，不要我死的，这却是真的了罢？&rdo;

月娥流着泪，微微点头，敬安笑着说道：&ldo;傻月儿，有你这句，我便足够了……&rdo;低头便亲过她泪痕遍布的脸，轻声说道：&ldo;无论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天底下有个如此待我之人，我还能想什么？以后便同你好好地过日子罢，也不许你再离开我分毫，好么？&rdo;月娥将脸贴在他胸口，呜呜出声而哭，敬安抚摸着她瘦弱的背，说道：&ldo;乖，不许哭了，你心里爱我，我已经高兴都来不及……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打紧。&rdo;月娥泪流更急。

片刻洗澡水烧好，便有丫鬟来报，敬安说道：&ldo;知道了。&rdo;便将月娥抱起。月娥看不到，不知他要如何，便慌张说道：&ldo;做什么？&rdo;

敬安说道：&ldo;乖乖娘子不肯放我，我便同你一起去沐浴罢了。&rdo;月娥一怔之下，面红说道：&ldo;不要了。&rdo;敬安说道：&ldo;先前是你不肯放手，如今却是我不肯放手了，想不要，都不成。&rdo;笑意微微地，月娥虽看不到，却听出他言外之意，越发脸红。

敬安不由分说，用被子将月娥裹了，便抱入怀中，迈步出门，转了偏房里头，先坐了，抱月娥在自己腿上不放，一手把自己的衣裳褪了，铠甲落地，长刀落其上，发出铿锵声响，月娥看不到，只侧着耳朵听，到底有些紧张，手抖抖地，一边摸索着抱住敬安，却察觉他衣裳一点点单薄，最后竟摸到赤-裸肌肤。

月娥脸上滚烫，幸亏是看不到，不然的话，还不知怎地……敬安脱了自己的衣裳，便把裹着月娥的被子扯了，将她的衣裳也褪掉，月娥只穿薄薄一件里衣，顿时便寸缕都无，敬安低头，先亲了一回，月娥缩成一团。敬安因怕她冷，便抱着人，便入了浴盆之内。

热水漫上来，十分舒服，月娥忍不住叹息一声，敬安环抱了她，说道：&ldo;月儿，先前不是在问我受伤了无么？怎不摸摸看？&rdo;月娥低着头，哪里敢说什么，敬安的手在她身上周遭游走，于水中，感觉更是敏感之极，只好竭力忍着。

敬安向前一顶，说道：&ldo;怎不说话？&rdo;月娥说道：&ldo;别……&rdo;敬安低头便咬住她的耳朵，低声呢喃说道：&ldo;真想吃了你，你便再不可离开我了。&rdo;

月娥身如春水，敬安几番摆弄，借着水润着，便自冲入，一手揽着她腰，一手揉着胸前，十分狂浪快意，水花四溅，喘息声夹杂其中，月娥看不到，却也因此更敏感百倍，不一会儿便撑不住，软软倒在敬安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因昨晚上有过的，且又借着水滑，敬安也不怕伤了她，便大力抽动百余，终于贴在月娥背上，发了一回，又低头去吻住她的嘴唇，快意纠缠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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