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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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2页）

转过身，这一次不同，你总想该给她个交待。

这个平静如水的早晨，她好像是失去记忆般的。

&ldo;我……&rdo;她话音未落你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ldo;你就不送了。&rdo;你抢说道。

&ldo;对。&rdo;她契合的抬起头。

&ldo;好，我走。&rdo;你深呼一口气，转身摁亮电梯按钮。

一个面墙的转身，所有的情绪蜂拥而至，黑漆漆的电梯门像是通往那个黑夜。

&ldo;不是赶你。&rdo;你听到背后传来她轻柔的解释。

&ldo;别让人突然找不着。&rdo;

她补充道。

&ldo;嗯。&rdo;你抬头望着电梯即将到达。

&ldo;也别让我找不着。&rdo;

电梯铃响。

来不及了。

在你应声准备从渐合的门里出去，面前的两扇金属门已经牢牢的关上了。

从她昨晚主动的拥抱，到今早亲手准备的早餐，然后她敲敲你的头，送你出门。

她说：&ldo;不是赶你。&rdo;又说：&ldo;也别让我找不着。&rdo;

你居然愚钝的，还在昨晚的后遗症中浑浑噩噩。

那些你没有察觉的微妙的变化，此时此刻，在飞机离地前的俯冲中，电影一样的在你脑子里回放。

你一直害怕自己辜负，而现在，你是真的辜负了。

凌晨四点。

这时候该是城市最安静的时候。

你坐在家楼下草坪的椅子上，双腿曲起，抱住膝盖，和不远处的滑梯一个姿势。

你抬头，看见有灯亮起，是早起的孩子还是晚归的丈夫。

彻夜未归，你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楼上那人。

你静静地下楼，坐着，让这寒夜替她声讨。

三小时之后，你又将投身于那个集全市之力打造的巨大盛世。

那是一个人人都可以做梦的地方，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幸运且特别的。

他们欢聚、载歌、起舞、这梦有多美。

每天早晨你都能看见各个大厦张灯结彩的挎着火红的庆祝开业横幅，五花八门的公司名，几乎穷贺喜之所极。

而一到夜里，又能看到成行的卡车将倒闭公司的&ldo;遗骸&rdo;五花大绑在背上，一铁皮一贴皮朝绕城外拉。

今天倒闭的公司可能在天亮前又换了一批人入住，昨天开业的，可能在你下次路过的时候已经拆招牌了。

就是这样来来往往，熙熙攘攘。

人人都适应这常态，但是常态就是对的?

&ldo;虚荣使城市进步。&rdo;

你低头笑笑：&ldo;嗯，坑蒙拐骗也能使人致富。&rdo;

昨天晚上你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ldo;梦里我和你去吃饭，你非闹着点一道&ldo;人脑袋炖鸡汤&rdo;。

旁边正好在现杀，我还问你认不认识那师傅手上的兵器，你说不认识，我告诉你：&ldo;那是血滴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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