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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没吃够,我还想再吃两颗◎
迟漾在这边又多呆了两天,第三天时谢阮便劝他赶紧回去上课,虽说是大学,课业没有那么重,迟漾人聪明,成绩也一直很好,但总是请假也不是那么回事。
迟漾离不开他,这几天几乎是时时刻刻都要跟他黏在一起,好像眼睛离开一秒都怕谢阮会再次凭空消失一样。
除了谢明丽在家时他会稍稍收敛一些,否则大部分时间他都是谢阮的跟屁虫。
谢阮被他缠得有时候觉得烦,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觉得很甜蜜,但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虽然他们现在在一起了,但迟漾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不顾他自己的生活,一味的只围着他转。
跟他说要让他回a市时,迟漾正在厨房给他洗草莓,每颗水灵鲜红的果子都被仔细冲洗,透明的水流顺着修长骨感的手指淌下,红白交映,画面格外养眼好看。
迟漾闻言没有说话,仍然认真洗着手里的草莓,长长的睫毛低垂,侧脸平静淡漠。
谢阮不懂他这样沉默意味着什么,手指捏住他的衣角扯了扯。
“哥哥。”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几天在迟漾百般的“折磨”诱哄下,“哥哥”这两个字他是越叫越顺口了。
洗完最后一颗草莓,迟漾把盘子端到台上,甩了甩双手上的水滴,拿起一块干毛巾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指。
谢阮等得快不耐烦了,刚要再催他,唇上却突然一凉,下一秒嘴里就被塞进半颗草莓,谢阮眨眨眼,下意识咬了一口,丰盈甜蜜的汁水刹那间在齿夹间散开来,有点冰冰凉的爽感,让在暖气房待久的大脑也立刻清醒了几分。
谢阮“唔”一声,先是抬眸看他一眼,清澈乌润的瞳眸带着点娇嗔和埋怨,还是乖乖把嘴里的草莓嚼了。
迟漾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捻着他带着汁水像是花瓣一样娇嫩晶莹的嘴唇,哑声问:“甜吗?”
谢阮瞅着他黑沉沉的目光,里头火热的侵略欲丝毫不加掩饰,经过这几天的种种,这种感觉谢阮已经太熟悉了,不需要什么言语,只是一个眼神暗示,心里便知道他想做什么。
搭在台上的手指蜷了蜷,面颊微热:“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迟漾“嗯”一声,却把手指从他唇间拿下,转身朝门口走去,谢阮愣愣,根本没想到他在这时竟然会离开,悄悄瞥一眼他的背影,心下不由掠过一抹失望。
同时也忍不住反省刚才在暗暗期待什么的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淫.乱了,都怪最近迟漾对他做了太多奇怪的事,才会让他总是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
谢阮紧抿着嘴唇,抬手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顺便赶走脑子里那些旖旎粉色的幻想。
站在原地等着情绪缓和时,耳边听到类似门锁“咔哒”关上的声音,谢阮抬起头,却看到刚才离开的人不知为何又突然折返,不等他问什么,迟漾就已经俯身朝他压了下来。
强悍高大的阴影覆面,接着下颌便被捏住高高抬起,炙热滚烫的气息被渡进嘴里,谢阮无力躲藏,很快就被亲得浑身发软,卸了力气。
迟漾抱住他的腰把他抵到后面的冰箱上,另一只手继续捏着他的侧脸和下颌轮廓,撬开火热的唇舌,彻底占有那片柔软湿润的口腔,里面还弥漫着草莓清甜浓郁的汁水香气。
深深的一吻下来,谢阮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瞳孔水光涣散,眼尾洇着湿红,唇瓣被亲得肿肿的,微开着一条缝隙,水红的汁水溢出,打湿雪白柔软的下颌,像被捣碎的甜蜜果酱。
迟漾喘着气,手指揉着他湿哒哒合不拢的嘴巴,闻着他唇边呼吸时香香热热的草莓甜味,眼神里的欲望愈发幽暗痴迷。
忍不住又在他红软的唇瓣亲了一口,哑着嗓子:“宝宝好甜,刚才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一颗草莓了。”
谢阮一边觉得羞耻,同时又控制不住身心从里到外被沁透的甜蜜,洇红微肿的眼皮颤抖着:“没,没有你这样吃草莓的。”
迟漾低笑,一手握住他的脖子,让他轻仰起脸,再次亲上去。
这次亲得虽然没有刚才那么下.流凶狠,但里里外外依然被扫荡侵占得彻底,红润的嘴唇被一下下的啄吻,柔软的舌头也被吮吸得酥麻酸软。
谢阮被亲得昏昏然,舒服得像被温暖的泉水浸泡,身体热出了汗,额头和脖颈都渗出细密的汗意。
在他意识混沌漂浮的时候,突然感到胸前一凉,还有些窸窸窣窣的动作在上面捣乱。
他睁开湿润迷离的眼,看到胸前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解开,露着半片胸膛,白生生的晃眼。
或许是怀了孕缺乏运动,吃得也多的原因,谢阮原本清瘦柔韧的身躯不似以前那般骨骼明显,身上的肉更软了,尤其是胸脯那里,泛着牛奶一样莹润的光泽,光滑细腻。
单薄的衣衫半解不解,下面的风景依稀可以窥见,雪一样的白,樱桃一样的粉,全都随着呼吸的频率浅浅上下起伏。
谢阮眼神霎时清醒了几分,难为情的抬手去遮。
声音似乎都含着发颤的水意:“你干什么,男人的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迟漾眸光沉暗,握住谢阮的手拿开,目光紧紧盯着薄薄的衬衣被ding出来的两处痕迹,欲盖弥彰,更显诱惑。
“宝贝。”迟漾喉结轻滚,嗓子很哑很沉:“刚才没吃够,我还想再吃两颗。”
“……”
什么一颗两颗的,怎么可以把这种话说得如此露骨坦然,谢阮臊得脸颊热辣,身子控制不住的轻颤,抬起绵软无力的手掌想要去推他,被迟漾直接锁住两只手腕压到头顶。
这次的“品尝”不知又持续了多长时间,不时有“咕啾”“渍渍”的水声在下面响起,漫长又难耐的折磨过后,谢阮几乎被耗掉半条小命,整个人瘫软在迟漾怀里。
身上出了很多汗,乌黑的发际和睫毛都汗淋淋的,衬衣终于被褪下,半挂在雪白纤细的手臂上,露在外面的皮肤潮红蔓延,皮肉被吮得深深浅浅,尤其是被吃了很久的那两颗,还残留着汁液,红肿晶莹,像破了皮的果子。
整个人都是粉红色的,温温软软,像刚从温暖的汤泉里被捞出来一样。
迟漾把他抱到怀里,低头亲吻着他雪白圆润的肩膀,低哑的嗓子慵懒又餍足:“宝贝,还好吗。”
谢阮红肿的眼皮微颤,慢慢掀开湿漉漉的长睫看他,眼睛里还有泪光在打转,看一眼身上的人近在咫尺的深黑眉眼,依稀能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到些仍未被满足的浓稠欲望,他撇撇嘴,语气里含着浓浓的哭腔:“你刚才太过分了。”
这是他第一次被弄这里,感觉过于强烈和恐怖了,他觉得以后还是不要轻易答应迟漾再这样做比较好。
瞅着他委屈通红的眼眶,迟漾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不禁担心的问:“不舒服吗。”
谢阮怎么好意思直接告诉他舒服不舒服,又瞪了他一眼,想起身时才注意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的模样。
抬头朝四周看了看,这可还是在厨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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