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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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林冲皱皱了鼻子道：&ldo;自然是去找子牙的。&rdo;

小船驶到一处人迹罕至的水湾处，三人走下船来，黑面武吉从船上拖出鱼网，向水湾里撒了出去。

曼陀公子在岸边垒起灶来，并让林冲把船上的一口锅子拿了下来。

曼陀公子一边垒灶一边道：&ldo;我们要找的人是&ldo;百问老人&rdo;，据说，他有一百只眼睛，一百只耳朵，还有一百只鼻子。&rdo;

林冲笑道：&ldo;那他岂非鼻子比眼、耳多了一倍。&rdo;

曼陀公子的灶已经垒好了，手中的扇子又摇了起来道：&ldo;所以有人煮了美味的鱼汤，他必定会闻香而来。&rdo;

一会儿，武吉的鱼已经捞上来了，足足有五尾，全是金肚紫腮的大黄鱼。

林冲刚把火折子打开，曼陀公子却一扇把灯火扇灭了。

林冲刚要发怒，武吉却笑道：&ldo;花姑娘果然是行家，咱们这金色大黄花，在脱水而死之前，绝对见不得光，见了光，黄金便变白银，掉价的很噢!&rdo;

见林冲尚有疑虑，曼陀公子便从鱼桶中摸出一尾来递到林冲手上说：&ldo;你到船上点灯去看。&rdo;

待林冲跃入船舱中，点起灯来，果见这金肚紫腮的大黄鱼，肚上的颜色逐渐变淡，竟然慢慢呈现出银色了，他正诧异间，曼陀公子和黑脸武吉也跃了上来，一人手中提着两尾，却都是金色的。

曼陀公子把鱼扔在案上，武吉便对大黄鱼剖肚掏腮起来。

外面曼陀公子石灶里的火已经生了起来，一会儿，诱人的鱼香便飘了出来。

夜中，海风习习，吹的人无比惬意。

夜色中，一艘闪着莹光的小船远远驶来。

船是朝林冲他们驶来的，林冲猜想，这来的必定是百问老人。

来的果然是百问老人，船尚未靠岸，船上爽朗的笑声已经传来：&ldo;得啖黄金一尾，流涎断肠也心甘!&rdo;

船驶到岸边时，林冲才发现这船虽小，但却陈设极为华丽，船的四角俱悬着碗口大的夜明珠。

&ldo;吃客来了，还不上菜!&rdo;一个白须老人站在船头笑道。

林冲凑近曼陀公子低声问道：&ldo;他便是百问老人?&rdo;

不想白须老人耳力惊人，笑道：&ldo;老头子不是百问老人，老头子不过是百问老人的一个老仆而已!&rdo;

林冲与曼陀公子和黑脸武吉将鱼呈上。

一碗是水煮，一碗清蒸，一碗椒盐，一碗鱼羹，皆是金灿灿的，未经任何糖色改造过。

白须老人见林冲手上端的是一碗银色的鱼汤，便喝道：&ldo;拿走，拿走，谁要吃这银串子，晦气，晦气!&rdo;

曼陀公子忙抢上前去，笑答道：&ldo;自然不敢把这银串子孝敬百问老人和老头子你，这银鱼本是留着我们吃的。&rdo;说完忙向林冲使个了眼色，林冲忙把银鱼搁下。

四人登上船来，船上摆设俨然是一个小宫殿的模样，鸡翅木制成的屏风前设有一把赤金镂花大椅。

老头子把四碗鱼端了进去，老头子端鱼用的一手功夫居然是楼外楼的武厨师用过的风雷掌，但手法却比武厨师高明许多，武厨师上菜时，不过是一样，一样用掌风推送进去，老头子，却是四样一起，前后有致，上下有序的递送进去。

&ldo;老头子，你又带不相干的人来干什么，不过，看在这四碗鱼的面份上，老身再饶你一次!&rdo;屏风后面传来一个老妪的声音，老头子忙糯糯的称是。

&ldo;百问老人卖了老头子面子，你们可以开问了。&rdo;百问老人说道。

&ldo;我想问一下，十数年前，有一位叫萧瑶的女子，当时她约有三十岁，她的来历我想知道?&rdo;曼陀公子问道。

&ldo;十年前，中原起码有十位叫萧瑶的女子，一个个都说出来，岂非要累死老身!&rdo;

&ldo;花姑娘你再多说一些这个萧瑶的事情，百问老人才好帮你。&rdo;老头子说道。

曼陀公子想了想道：&ldo;萧瑶阿姨是教我画画的师傅，一个人要学好画，便先要看许多的名家之作，当时，我家虽有不少金银，但在字画方面，却甚是匮乏。于是萧瑶阿姨便把这世上的好画都画了出来给我看，其中有的画她也只不过偶然看过一两眼而已……&rdo;

&ldo;够了，我已知道你要问的人了，她姓萧名瑶，本是前朝御史萧德安的掌上名珠，魏王的妃子。你见她那年，她如果是约三十岁的话，那她的脸想必已经溃烂不成形。&rdo;屏风后面的百问老人说道。

&ldo;我还想问一下，关于她的儿子的事情。&rdo;曼陀公子咂着嘴唇道。

&ldo;嗯，鱼汤做的不错，老头子你要是也有这手艺就好了。她的儿子嘛，她是有个儿子的，不对，不是一个，是两个，而且是一模一样的两个。&rdo;

&ldo;可是，为什么我见到萧瑶阿姨时，她身边只带着一个儿子?&rdo;曼陀公子继续问道。

&ldo;因为，她其中一个儿子，生下还不足一月，便被人偷走了。&rdo;屏风后面传来一阵抹嘴的声音。

老头子向三人道：&ldo;百问老人的鱼已经吃完了，诸位便不能再问下去了!&rdo;

林冲瞪着眼想，难道这百问老人也长着一百张嘴，所以吃起鱼来如此飞快，那么百问老人也要有一百双手才够使，那么，岂非也要用一百双筷子供他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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