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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临极少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但这个,却瞬间唤醒他冲动的好奇,“魄沌?是什么?”
剑威名因不想让他这么快了解到它,讪讪笑道:“在下就简单告知吧,魄沌是魂母与魄金的集成。”
卢临指了指他,不老实唔,不过孤一定会查到。“那第二样东西是什么?”
剑威名仍是简明道:“剑胆。
这个东西,具体来说,就像珠与蚌的关系。
不过在下予它所换‘剑胆’可能不及它原本之物。现在相当於它才初生而已,以往的技能跟神通,需要一些可以帮助到它强化剑胆的东西,才可重拾昔晖。
不过就现在而言,力量可说是已经超凡,算‘上品一等灵器’。”
上品一等灵器?卢临一听稀罕极了,他也不知也不了解,看来,就只有期待与刘铭的血海一战,来欣赏它的不凡了。
二人就着剑聊了会子,卢临问候过同他联络的方式,剑威名便告离飞逝。
俞锦棠此时开口:“轻舟上次同君主一块离开后,至今也没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这件事卢临和任轻舟没有跟他明确互通过,而现在事发如此蹶然,又担心讲给他,他不守好涵莺就要出去找人。卢临只蕴藉道:“轻舟……是有事忙着,但此前我们有过联络,他不会有事。”
如此说着,有些口不对心的虚慌。他也想去找他,可是来来去去耗费真元,唯恐再遇碎寒王不能力敌。
俞锦棠长吁道:“好吧。
那就安心等他。”
卢临顿了顿,没回应,只交待一声:“如果轻舟”安然无恙“回来,你们两个一定要在此处等待孤的下一步指示。”说罢将真墟里的卫三移了出来,“替孤好生照拂。”
俞锦棠觉得君主怪怪的,想要问又不好问,就答应下来:“好。”
……
若说每一场灾难都是悟道的好阶梯,那他认为这近於两个月来,放下尊严忘失自我的镞砺,足够了。
清霁风月已去,即来的,只有阑风骤雨。
卢临单刀赴会,怀着破釜沉舟的绝心,直逼碎寒宫,不论任轻舟那头能否安泰,接下来一战,他都必须要独自坚持面对。
青屏夜空,积云蔽玄烛。丹楹殿外有宫女掌铜灯慢行。
卢临衣袍呼啸,鹤骨松姿,舄踏赤霞六法剑,在整座碎寒宫上兜转着,没有发现岩烈,最后却是在曜星宫良宸殿,见到碎寒王正往殿外步来,不同以往的是,后面少了一群丫鬟前护后拥。
碎寒王刘铭五指一开,一柄紫金剑,柄至剑鞘浮凸阳雕着波涛沟纹,沟纹上彩釒沙质中青龙咆哮盘游、白虎张牙舞爪的宝剑呈现,整柄剑身可谓是七星光华绚烂之极。
他拔开剑鞘,剑鞘消失,露出五指宽大剑身上朱雀翱翔展翅、玄武狰狞甩尾的轻浅阳雕。
他的剑就像不稂不莠的至高金贵王者,而卢临的剑则同浴火炼身中时时充满焚炼毅性的不败勇者。
但在卢临的眼中,这,却叫做那边的人和那边的剑一个德性。
此时彼此双方各自金、白灵眼一明!
卢临激将道:“七种光华的靡彩釒剑,不错,真不错。听王后说,你是身经百战的,但你的剑……就不好说了。”
岂料就中了他的话,刘铭城府百般,轻仰而望道:“你说的不错,正因为孤王身经百战,该见识的都见识了,所以你这番话又怎能激得动孤王?”
卢临居高临下以鄙视道:“你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是在日月星灵泉修复的吧。感觉还能撑得起你这把老骨头同孤对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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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玄杂花缕金大袍翻飞,刘铭凝识驾剑升空,保持在与对方平齐的位置,淡笑道:“孤王这把老骨头却比你这身乳臭的羸弱竖子,体子要刚坚的多。”
卢临淡然道:“没想到素常以色字居中的碎寒王还有这般口才,这一刻当真让人刮目。”转而道:“孤在这里算是混得相当稔知的,可始终有一事不明,荷鸢塘宫婢死伤众多,那井亭口的明堂,你是不知还是故意?”
在这问题上刘铭没有悭吝,一面戏谑一面大方道:“难得这里还有你关心的事,孤王还以为,你除了复仇,就认为这里一无是处了。
如实说吧,孤王并不完全知晓那井亭口之事。
但自从知晓有宫婢於此去而无返,孤王便任之随之。正好藉此替孤王阻住他人去路,这何宜而不为?”
“原来如此。”看来他还不知,与那相关的究竟人物。
刘铭神经大条的模样问:“孤王也有一事不明,从岩烈手中夺走虎符跟集结令的那个隐士,是你不是?”
卢临闻此忍俊不禁,佯作无事的模样道:“待到今夜你死不断气的那一刻,孤,再告诉你。”
刘铭顿时戟指怒眉的:“同样是一问一答,孤王全都依照,你凭什么不答!
孤王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种‘耍痞狂’!”随道:“想要开战,那便跟来!”
刘铭恼怒,调头就朝着北方疾矢飙去,而那边是南蛮域最边处。
卢临不会掉队,同他保持一样的速度,并驾齐驱,“你打算去哪儿?”
刘铭冷笑道:“已经不存在的紫虚国炽酆郡……”
要以那做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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