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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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曹景行说：&ldo;来香港后，曾看到好几篇文章，作者都讲到早年如何受益于我爸爸之教，对于我来说，这却是一种奢望，难以企及。其实，我连父亲的书都没看过，因为内地不出版。他的著作，我是在香港期间才看到的。&rdo;

1969年底，曹聚仁曾给在上海的女儿曹雷写过一封信，信中如此倾诉道：&ldo;19年来，我的孤独寂寞生活，只有窗外月知道，我要是不会写文章的话，我早变成疯子了。&rdo;

所幸，曹聚仁会写作。他一生写了4000多万字，单把这些文章的题目凑起来就有三四万字。他可以用各种各样的笔写，也可以在各种各样的纸上写，他&ldo;好像随时都可以写&rdo;，甚至可以在陪人吃饭时突然掏出纸笔，在饭桌上写起文章来。他不爱带帽，因为这样会&ldo;影响写文章的思路&rdo;。

曹聚仁曾在重病住院期间写成《浮过了生命海》一书，谈病中所悟：&ldo;人不过是一根芦苇，是自然里面最脆弱的东西，但他是一根会思想的芦苇。&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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